原本隻是一件很平常的保護措施,大家也都沒有過多的抗拒。
可當其中一名警員,開始拿出消毒繃帶,給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纏住眼睛的時候。
那名中年男子,忽然像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一般,瞬間嚇得向後一縮。
而這一反應,也迅速讓其他人質變得抓狂起來。
大家又開始驚慌失措,所有人都開始大喊大叫,大家再次縮成一團。
韓雲見狀,也是對著那名警員怒斥道:“你能不能輕點?”
“可是老韓,我已經很輕很小聲了。”那名警員也是一臉委屈。
而袁莎莎則是提醒著說:“可能那幫綁匪,之前就給他們蒙過眼睛,所以他們可能是對這種情況的條件反射。”
“就是嘛,我就說不是我用力太猛。”那名警員一聽,也開始反駁起來。
“嘖!你彆插嘴。”韓雲現在也是有點頭大。
這剛安撫好大家的情緒,現在大家的情緒又開始接近崩潰。
顧晨見狀,也是對著徐曉解釋說:“沒關係的,都結束了,你們現在不用擔心。”
“嗯。”看著顧晨,徐曉也是默默點頭,她知道,現在隻有麵前這些人能救自己出去。
隻要能出去,徐曉感覺自己就是獲救。
隨後,顧晨接過一名警員遞來的消毒紗布,給徐曉纏上。
在完成包紮之後,顧晨讓盧薇薇牽著徐曉,開始往外頭走去。
而此時此刻,見其他人還沒有行動起來,顧晨也是提醒著說:“大家想要出去,並且不想眼瞎的,就把眼睛給蒙上。”
“你們是願意一直待在這種陰暗狹窄的地洞裡,還是願意去外頭的醫院接受治療?”
似乎是看到徐曉已經出去,一名老大爺也是長歎一聲,努力平複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反正我就一把老骨頭了,我還怕什麼?大不了一死。”
似乎是想開了,老大爺也不再猶豫,接受了蒙眼。
其他人見狀,也都開始積極配合起來。
很快,警員們開始小心翼翼的給眾人纏上蒙帶,並且說話也開始變得小聲起來,就是害怕刺激到這些人的神經。
於是,在大家的不屑努力下,所有人開始被陸續的帶出地下,來到了戶外。
在外頭,顧晨讓大家給所有人分發一定量的食物和水,而且每個人必須限製數量,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暴飲暴食。
因為顧晨看得出來,這些人長期缺少食物和水,因此現在的情況相當糟糕。
如果暴飲暴食,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為了保護好所有人,因此才有了限量的食物和水的供應。
“再給我吃點吧,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吃到東西了。”一名中年男子祈求著說道。
顧晨也是安慰著說:“你先不要暴飲暴食,食物和水需要巡行漸進,我們不會讓你餓肚子,但是也得保證你的安全。”
“你先適量的吃一點東西,喝一些水,再送到醫院之後,醫院會根據你們的具體情況,給你們提供各種營養,放心吧,你們得救了。”
也是在顧晨的安撫下,那些想要儘快得到食物和水的人質,心情也都開始平穩起來。
而此時此刻,韓雲聯係的救護車,也在陸續的趕到,開始將這些受傷人員依次轉移。
而有一些情況較好的人質,則直接由警車送往醫院。
一時間,樹蛙部落變得熱鬨起來。
而此時的韓雲,因為解救了這些人質,正在跟上級領導溝通彙報,一時間也沒空指揮現場。
而顧晨則來到了蒙眼的徐曉身邊,開始詢問徐曉他們這些天的情況:
“徐曉,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汪文海的男人?”
“汪文海?”短暫思考了幾秒後,徐曉這才默默點頭:
“哦,我認識,當時我們在排隊現場,他好像是坐我對麵。”徐曉說。
“沒錯,他的確是坐你對麵。”盧薇薇也是附和道。
徐曉猶豫了一下,也是繼續解釋:“可是,他好像已經死了呀。”
“死了?不會吧?他人還活得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袁莎莎也是越聽越不對勁。
但是徐曉卻是一臉認真道:“他試圖逃跑過,但是後來被抓了回來,被他們各種折磨。”
“原本我們以為他會服軟,跟我們一樣,在這裡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他好像還是想要逃出去,所以他有一次的離開了我們。”
“但是那一次,他好像再沒送回來過,然後那幫人告訴我們,這個叫汪文海的人,已經被他們給活埋了。”
“活埋?”盧薇薇一聽,也是莫名其妙。
明明汪文海還活得好好的,怎麼就被活埋了?
但徐曉也是繼續解釋:“的確是被活埋了,他們說的。”
“他們說,汪文海試圖逃跑,然後被他們逮住之後,就把他給活埋了。”
“然後他們這幫人還威脅我們,如果不停話,還想逃跑什麼的,那麼結局也會是一樣的。”
“而且,他們會把我們先人體解剖,然後再丟去喂狗,最後把骨頭埋到地下。”
說到這裡,徐曉深呼一口重氣,也是無奈歎息:
“我們的當時全部都嚇壞了,我們從來就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變得如此淒慘。”
“所以從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人敢提逃跑的事情,因為怎麼都是死,我們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他們靠什麼來管理你們?你們人多啊?”袁莎莎有些不解,感覺這幫人不夠團結。
明明人數占大多數,卻沒有團結在一起進行反抗。
但徐曉卻是解釋說道:“他們有武器,他們用電棍來電我們,但凡有人想要反抗,或者頂嘴。”
“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休止的電擊,他們會用電棍電擊我們的各種部位,許多人都遭遇過這種虐待。”
“有的人,甚至被他們電擊的大小便失禁。”
說道這裡,徐曉也是淚流不止,也是哽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