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天祥實在是太虛弱了,他現在的眼皮似乎有千鈞重,在跟顧晨溝通的每一個瞬間,似乎都異常艱難。
聊到一半,整個人又昏死過去,而身上那一道道傷口,似乎都在告訴大家,莊天祥都經曆過什麼。
……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當病床上的莊天祥睜開雙眼時,顧晨的身影就在麵前。
此刻的顧晨,正躺靠在一張座椅上,安靜的休息。
似乎也是聽見了一些微妙的動靜,顧晨睜開雙眼,正好與莊天祥對視。
“你醒了?”顧晨見狀,也是站起身,來到莊天祥的床頭。
由於其他人質,都有黑曆史,但是在莊天祥這裡,似乎並不存在。
而且,對方也僅僅是知道莊天祥小時候的外號而已。
但是莊天祥是當時僅有的出頭鳥,也是傷勢最重的。
所以在顧晨看來,莊天祥這邊的信息更加精準,因此顧晨想要跟莊天祥深入了解。
“給我喝點水吧。”莊天祥說。
顧晨二話沒說,直接給他倒上一杯水,然後親手端到麵前。
莊天祥咕嘟咕嘟的猛灌幾口,這才又道:“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你對這個麵具派對的看法。”顧晨說。
莊天祥思考了幾秒後,說道:“你們之前說的,是威廉在報複這些人,我看未必,他們跟威廉之間,好像沒這麼簡單。”
“怎麼說?”見莊天祥有著自己的見解,顧晨趕緊認真的問道。
而莊天祥在思考片刻之後,也是緩緩說道:
“其實,在我看來,這幫人跟那個威廉,就是戴著麵具的那個家夥之間,可能有其他聯係。”
“因為我自身沒有黑曆史,也沒有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所以我很疑惑,他們邀請我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說,隻是單純的滿足威廉的報複欲望,那麼,我很顯然不符合這些要求。”
“因為我跟那幫人不一樣,我是報著研究的態度來到的這裡。”
“而且從一開始,我就不清楚,他們為什麼知道我小時候的外號鐵牛?”
“而且,我小時候跟他們沒有瓜葛,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看見了那次的祭祀,是一幫人戴著麵具完成的。”
“那有可能是你這張嘴,泄露了當時那幫人祭祀的秘密,所以這幫人才要找到你。”顧晨說。
“也可以這麼理解吧。”聽著顧晨的解釋,莊天祥似乎也認同。
於是顧晨又問:“你來到現場,有沒有發現,他們專門針對你一個人?”
“有。”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莊天祥便立馬說道:
“在派對的現場,所有人都必須抽簽上場,然後被動的接受他們的死亡遊戲,但是,我並不在他們的遊戲名單裡。”
“你說什麼?你不在名單裡?怎麼回事?難道是他們漏掉了你?”顧晨也是越聽越迷糊。
但是莊天祥卻是搖搖腦袋,解釋說道:
“並不是這樣,因為我沒有黑曆史,所以沒有被叫到名字。”
“而這些被抽中的人,上台之後,都被他們做了介紹。”
“並且,揭露了他們背後的故事,就感覺開盲盒一樣,所有被抽中上台的人當中,大家都能從這幫人嘴裡,知道上台者曾經做過些什麼?”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些人全部都有黑曆史,可反觀我自己,好像並沒有。”
“但是看到他們對這幫人做出各種死亡遊戲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帶頭反抗。”
“否則,這裡的人都得死,可他們卻是不明白,寧願讓我做出頭鳥,也不願意反抗到底。”
深呼一口氣,徐天祥也是無奈歎息:“所以,我當時顯得孤立無援。”
“甚至被綁在了台上,被他們各種折磨,我都沒有屈服過,可這些人卻屈服了。”
“就這樣,我被那個麵具男子,折磨得半死不活,很多次,我都是疼得暈死過去。”
“那這個麵具男,也就是威廉,他有跟你直接交流過嗎?”顧晨問。
短暫思考了幾秒後,莊天祥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是的,當時我被單獨關在一個小房間裡,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他們可能覺得我不太好對付。”
“那個時候,麵具男,可能就是你們說的威廉,他來找過我,當時也戴著麵具。”
“都跟你說了些什麼?”顧晨問。
“嗬嗬。”莊天河乾笑兩聲,也是不由感慨道:
“說什麼?他問我,知道為什麼邀請我來參加派對嗎?我說不知道,他又說,就是因為當初我的那張烏鴉嘴,導致他們遭遇滅頂之災。”
“我當時很疑惑,就問他,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告訴我,我小時候把一群奇怪的人,也就是戴著麵具圍著篝火做祭祀活動的人,把他們的情況說了出去。”
“所以,沒過多久,這幫人的奇怪行為就上了新聞,甚至還有專門的記者過來采訪。”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那幫人被仇家知道了,人家直接是找上門。”
“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從他們的口氣中我不難看出,他們可能遭遇了仇家。”
“而仇家找上門,可能就是因為我當時的多嘴,讓那一帶的人,都知道我們這裡晚上會有人在戶外做祭祀活動。”
“但是,這幫人似乎就跟消失了一樣。”
“所以仇家是誰不清楚,但是把仇家引來的人就是我,可我當時還是個孩子,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些人之間到底有多大仇。”
“就這樣,我跟威廉聊了一陣,才知道,那幫戴著麵具圍著篝火祭祀的人當中,有那個威廉的家長。”
“我問威廉,是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他的家庭遭遇了不好的事情嗎?他斬釘截鐵的說是。”
“後來我又勸說他們停止這一切,可最終得到了,卻是一陣嘲諷。”
“但是,我從跟威廉交流可以得知,他似乎對邀請參加派對的人都表示不滿。”
“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似乎是比較有利於他集中報複所有人吧。”
“所以你的理解是,所有參加派對的人,都是威廉的仇人,包括你?”
“對。”麵對顧晨的疑問,莊天祥也是大方承認:
“他們跟威廉之間,似乎都存在著某些關聯,當然,這是我瞎猜的,但是,我是真的搞不清楚,我們這些人為什麼會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