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工現在明顯有些甩鍋的意思,感覺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關鍵是顧晨團隊查出了礦區內部的管理問題,光頭男子此刻也難逃其咎。
而徐工則是直接甩鍋給門口的保安,好讓自己緩口氣。
顧晨看了看自己的同事,也是點頭附和:“行,那就去門口問問。”
大家一行人來到了門口的保安室,一個集裝箱房子,比較簡陋。
年長的保安此時正坐在那裡,安靜的玩著手機,見顧晨一夥人又回到了這裡,連同領導一起過來。
此刻的年長保安也是趕緊站起身,詢問道:“這是要做什麼?”
“這個人,你見過嗎?”顧晨拿著手機相冊,亮在保安麵前。
保安大爺搖搖腦袋:“沒見過呀。”
“你再仔細想想。”徐工也是催促著說:“你再想想這個人,是不是曾經穿著一套老舊的工作服,混在這些工人當中,一起進入礦場的?”
“徐工,這我哪知道啊?”保安大爺一聽也急了,趕緊替自己辯解道:
“這你們也知道,我們礦區的東西,都是大件,一般人拿走也沒用,所以我們門口連監控都沒有安裝。”
“你現在讓我說出這個人是不是進來過,說實話,這我真不知道。”
“一般他們這些人來上班,都是穿著工作服,我一般也就看看,沒怎麼注意。”
“你怎麼能不注意呢?”一聽保安大爺如此一說,徐工也是有些埋怨道:
“你在這裡看門,就應該排查一下,現在有人冒充我們礦區的員工,混進了礦區,最關鍵的是,這個人還死了。”
深呼一口重氣,徐工也是無奈說道:“所以,你必須得想起來,這個人到底什麼情況?”
“徐工。”保安大爺有些破防,感覺這個徐工是沒事找事,也是趕緊反駁道:
“我就是幫你們看大門的,但是分辨廠裡的員工,這也不歸我管啊,我主要是守住那些車輛的進出。”
“你們自己也說了,礦車進出,是我的主要職責,因為礦場隻有用礦車才能運走,普通人根本不會去偷礦。”
“所以我隻關注礦車的進出,進出我都會登記,但是你讓我看人,我這一個月才多少工資,我能每天數人頭啊?”
“再說了,我早就讓你們安裝監控,但是你們就是舍不得安裝,這能怪我嗎?”
保安大爺也是一身正氣,似乎早就看這個徐工不太順眼了。
現在徐工找他麻煩,保安大爺也是直接回懟了回去,這讓徐工感覺十分尷尬。
剛想開口,書籍趙青則是趕緊勸說:“徐工,人家說的也沒錯。”
“你們招人家過來,不就是登記過往車輛的嗎?人家也沒這個義務去幫你分辨真假員工,穿著工作服,說明就是這裡的員工。”
“而且,你們這裡也經常會有新員工進來,也都是穿著工作服,你讓人家怎麼辦?”
甩了甩右手食指,趙青也是不由分說道:“依我看,這件事情,問題還是在工作服上。”
“隻有弄清楚了工作服的源頭,才有可能找出問題的關鍵。”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說了太多,所以趙青趕緊回頭看了眼顧晨,又問顧晨:
“顧警官,我說的對嗎?”
“你說的很對。”聽著趙青如此一說,顧晨也是主動走上前,解釋說道:
“那名死者,礦區的老員工有看見他出現在礦區裡,而且還是穿著舊的工作服。”
“那我們隻要排查工作服就可以了。”
話音落下,顧晨又看向徐工,問道:“你們這裡的員工,一般有幾套工作服?”
“兩套。”徐工伸出兩根手指,解釋說道:“這兩套工作服,都是工人們換著穿的。”
“那發工作服的人是誰?”王警官趕緊又問。
“是那個家夥。”左右看看,見光頭男子還在排查員工,於是徐工趕緊解釋說道:
“是光頭,他負責礦區的管理工作,發工作服,還有那些工具的領取,都是歸他負責。”
“那把他叫過來吧,查看一下工服的領取情況,然後再清點一下庫存。”盧薇薇說。
“行。”徐工此刻也沒有彆的辦法,隻能一個電話,將光頭男子叫了回來。
隨後大家又一起返回到光頭男子的辦公室。
光頭男子此刻也是到處翻找,隨後在抽屜裡找出一本冊子,開始在冊子裡尋找領取的數量。
反複確認之後,光頭男子抬頭說道:“工服領取的數量沒有問題,每個人都領取了兩套工服,而且都有簽字。”
“那庫存數量有沒有問題?”袁莎莎問。
“庫存,等等。”光頭男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趕緊認真排查起來。
片刻之後,光頭男子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也是抬頭說道:
“庫存的工服好像少了兩套。”
“少了兩套?”眾人一聽,也是齊聲呼應。
盧薇薇趕緊追問:“那就是說,這裡麵少了兩套工服,而工服很有可能被那名死者拿走。”
回頭看了眼顧晨,盧薇薇又道:“顧師弟,是這樣嗎?工服被人冒領了?”
“是這種情況。”顧晨肯定了這種說法,目光又看向了光頭男子。
此刻的光頭男子有點慌,也是趕緊又排查表格。
但是不管怎麼核對,數量都是少兩件。
此時此刻,光頭男子也是徹底慌了,也感覺有些情況不妙。
他抬頭看向顧晨幾人,也是解釋說道:“庫存數量的登記顯示少了兩套,但是庫存裡麵的數量還剩5套,我去清點一下庫存就知道了。”
“那就趕緊啊。”王警官有些不耐煩,也是趕緊催促。
光頭男子默默點頭,在抽屜裡找來鑰匙,然後趕緊走出辦公室大門,朝著兩層移動板房的最末端走去。
在尋找了配套的要死後,直接就將房門打開。
裡麵都是一些鐵架子,上麵對方著各種物料。
其中就有一些被包裝袋包裝好的工作服,堆在一個紙箱裡。
而紙箱此刻也有些破損,裡麵的工服似乎也被人翻動過,顯得比較淩亂。
但光頭男子顧不得這些,趕緊在裡麵翻找起來,一邊翻找一邊數數:“兩套,四套,五……五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