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盧薇薇如此一說,趙順立馬收回目光,而連帶著讓光頭男子也緊張不已。
而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光頭男子方向。
徐工不語,隻是默默低頭。
而書記趙青則是追問道:“這件事情,難道是你指使的?”
“哎呦,趙書記,你看這整的?”光頭男子自認理虧,也是趕緊解釋:
“這你們不是說,死者是在我們礦區發現的嗎?可也沒人看見去了哪裡?”
“所以,我就讓他這麼一說,畢竟,如果死者跟我們礦場牽扯到關係,那我們這礦場還開不開采了?”
“所以你就讓趙順在這裡胡說八道?”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
此時此刻,光頭男子的臉都綠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趙青則是對著光頭男子甩了甩手指,整個人沒好氣道:
“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怎麼能這樣做呢?說,死者跟你有沒有關係?”
此時大家也看明白了,這個光頭男子很有問題。
明明知道警方在調查死者的情況,他卻指使趙順在這裡胡編亂造。
光頭男子此刻是真慌了,也是趕緊解釋:“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我隻是想讓趙順,把這件事情給圓過去。”
“畢竟你們也知道,我們礦區本來就因為開采資金不足,沒有能力進行大規模開采,就連道路都沒有加寬。”
深呼一口重氣,光頭男子也是繼續說道:“在這種資金壓力下,我不能坐視不管吧?”
“如果這件事情,跟我們礦區真有關係,那可就麻煩大了。”
“怎麼說?”盧薇薇一聽,感覺這個光頭男子還挺多理由的。
而光頭男子也是長歎一聲,緩緩說道:“沒辦法呀,我們礦區也得吃飯啊,本來籌集的資金就不是很足。”
“正好,我們一直溝通的大財主,這些天就要來礦區考察,可千萬不能出亂子。”
“一旦這些財主知道礦區跟一名死者扯上關係,那很有可能會導致我們的資金鏈斷裂。”
“人家要是不投資,我們可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合作夥伴了,畢竟這個大財主,我們可是談了大半年,前前後後投入的資金和精力都很大。”
攤開雙手,光頭男子又繼續說道:“眼看這個項目就快成了,我們也能擴大規模。”
“可現在,你們說那名淹死的家夥,來過我們礦區,這你們讓我怎麼跟人家交代嘛?”
“所以你就讓趙順胡編亂造?”袁莎莎說。
“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光頭男子右手背扣在左掌心,整個人沒好氣道:
“我也不想這樣,可礦區交給我管理,每天這麼多人要吃飯。”
“要是沒有資金開采,那所有人都要失業。”
說道這裡,光頭男子也是長歎一聲,無奈歎息:
“我是真的沒辦法,這裡可千萬不能出問題,尤其是這個關鍵時刻。”
“所以我必須讓趙順這麼說,讓他把這件事情扯出去,至少要讓你們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們礦區沒有任何關係。”
“隻有這樣,我們的商務團隊,才能拿下這些客戶。”
“胡鬨。”趙青一聽,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你們這是把辦案當做兒戲呢?如果不搞清楚那名死者的真正死因,萬一凶手就是你們礦區的呢?”
“這種危險的人物留在這裡,也是嚴重的威脅。”
“我知道。”麵對趙青的憤怒,光頭男子也是趕緊點頭認錯,隨後又看向徐工,說道:
“徐工,你也說句話啊。”
“你也知道?”這邊還不等徐工開口,聽到光頭男子如此一說的趙青,又把目光看向徐工。
此刻的徐工尷尬不已,也是思想鬥爭了很久之後,這才緩緩點頭,不由分說道:
“沒錯,他這麼做,也是我同意的。”
“畢竟,我們礦區的情況很複雜,如果失去了這個投資者,那麼,後續我們沒有資金來源,那麼,隻能停工停產。”
“而這個時候,就會被一些資本財團,用極低的價格給拿走,這肯定對我們來說,或者說對你們整個鎮子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我們是真心在開采,而那些財團,就是在玩金融產品那套,他們可不是真的想開采這些鐵礦。”
說道最後,徐工也是歎息一聲,看向光頭男子,隨後又將目光看向顧晨幾人,繼續解釋:
“我知道,我們這樣做,確實不對,可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我隻能采用這種方式,希望你們能體諒。”
“那誰來體諒我們?”王警官一聽,也是上前一步,沒好氣道:
“我們這是在辦案,尤其是需要搞清楚這個死者,他為什麼會死在水庫裡?”
“他死亡之間,到底都經曆過什麼?是自殺?還是他殺?”
“如果是他殺,那凶手是誰?動機是什麼?這些我們通通都要考慮。”
“可你現在告訴我,你說的這些東西全是假的……”
說道這裡,王警官也是重重的歎了口氣,努力平複下心情,這才又道:
“徐工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怎麼能這樣做呢?”
“害。”被王警官說的臉麵儘失的徐工,此刻也是尷尬的扶了扶眼鏡,解釋說道:
“我知道,我是有點自私,隻顧著保護好我們的礦場,沒有考慮到你們辦案的難處。”
深呼一口氣,徐工又解釋道:“原本我們以為,這個人跟我們礦區沒有任何交集,可老員工也看見過,而且我們的倉庫裡,也少了兩件工作服。”
“當然,這的確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但是,我也請求你們,能不能等我們談攏這筆投資之後,再去追究這件事情?”
“或者說,等這些投資者來過之後,考察完畢之後,你們再來調查?”
“你說什麼?”王警官一聽,整個人目瞪口呆:“不是徐工,你在跟我開國際玩笑嗎?我們這是在辦案,分秒必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