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軒看到媽媽送走小石頭父子歎了氣,過去拉了下她的手。
對上兒子孺慕的眼神,予姝感覺所有的不快都被治愈了。
她摸了下兒子有腦袋,“媽媽沒事。”
時宴也想有這樣的媽媽,溫柔,又讓人安心。
最主要的是她強大,可以為孩子撐起一片天。
時宴修煉時,予姝也會教他,一些小法術,也會展示給他看。
就這些東西,就已經足夠給他小小的心靈帶來震撼了。
予姝之前也有給過薑蘊煉體的功法,但從小石頭的身體狀況看,並沒有用起來。
她這一次給的是更簡潔的版本,入門門檻低。
如果小石頭這次再不把握機會,她也沒辦法了。
給他們幾個的承諾,予姝都做了,他們不按自己的意思來,她能怎麼辦?
薑蘊回去的路上,跟小石頭說道:“上次那本功法,你媽媽給燒了,這本就放在我那裡。
我抽時間教你,到時不讓你媽媽知道,這是我們爺倆的秘密,你可彆說漏嘴了!”
說完,他又把話說了回來,“你也彆怪你媽媽,他也是為了你好,隻是她有些偏激。”
“爸爸,我知道的!”小石頭有著超他這個年齡的穩重。
他想不明白,三胞胎和他們的媽媽那麼好,媽媽為什麼不讓他與他們在一起玩。
次數多了,他也不想讓媽媽不高興。
他一個難過,總比媽媽難過,爸爸憂心好。
時淳是時宴吃了晚飯後過來接他的,他自己倒是想蹭飯,但也知道顧灼辰並不是很歡迎他。
時宴走的時候,還挺舍不得離開的。
上了車,還在說:“爸爸,我要林阿姨的孩子就好了!”
時淳也不是第一次聽兒子這麼說,他說道:“我當年還想娶她呢!”
他的遺憾一點不比兒子小。
時宴坐在副駕的位子上,他用左手食指戳了下時淳,“那怎麼沒娶到她,你長得也不差。”
時淳被兒子誇還挺高興的,“我遇到她的時候,她結婚了。”
這是一個多麼憂傷的故事,但是他現在說出來,卻是一種釋然。
人與人之間也是要講究緣分的,他與予姝就是那種有緣沒分的。
時宴一臉好可惜的樣子,他錯失了讓林阿姨當媽媽的機會,他幽怨的看了時淳,老爸不給力,他能有什麼辦法。
時淳卻是因為兒子的眼神受到刺激,“我不知,還有你啊!你不是喜歡年年妹妹……往後你把她娶回家,林阿姨就是你媽了。”
時宴嘴巴張了張,還能這樣,好像老爸說的沒毛病。
想到年年,他小臉一紅。
年年比他厲害多了,會不會不喜歡他?
時宴像是下了某種決定,“爸爸,我會努力的。”
時淳剛才也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兒子會當真。
他嘴上還沒把門,“那我期待你的表現!”
那邊年年突然打了個噴嚏,緊張的予姝摸了下她額頭。
確認孩子沒感冒後,予姝才放下心來。
顧灼辰今天沒加班,晚飯是和孩子們一起吃的。
吃過飯,他蹭到予姝身邊,“媳婦,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這麼說,就是不方便在孩子麵前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