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誇道:“打的好。”
顧灼辰說道:“我已經報了警,想來,警察很快就會來,他們是想拐走我們家的孩子。
這女的應該與剛才那個搶包的是同夥,隻是他們可能沒想到,是你去追。
不過,這些人覺得,我一人保護不了那麼多人,這才與我動手。”
“就算你去追,他們也帶不走人,你把那人的腳給踹斷了。”
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感覺聽到了笑話。
她男人那個速度,是予姝一個女人能追上的嗎,還把腿給打斷了。
這時,警察來了,那個讓予姝打斷腿的,也是押了過來。
“疼,疼,你們輕點。”
因為被予姝點了穴,他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被押著。
人幾乎是兩個警察提空拎過來的。
女人臉色煞白,“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夫妻?”
予姝,“我說我會看相你信不信?”
顧灼辰把情況與警察說明了下,“是我報的警……”
夜宵沒吃上,一行人,去了警局喝茶。
那一夥人是人販子,一開始不交待,是予姝給了精神暗示,才有了突破口。
不過,與一般的人販子不同,他們找的都是長得好看的小孩子,主要也是賣給一些富人。
表麵說是領養,其實是交易。
而且,這些人有特殊的癖好,孩子要是落到那些人手中,後果都不敢想。
至於薑玲妍母女,那是順帶的,拐回去,順手也能多賣點錢。
畢竟,國外那邊對於器官需求很大。
那個搶包的,與被搶是夫妻,這樣的戲碼,經常會上演。
都是有了目標後,針對性的演出。
這對夫妻也詮釋了什麼叫好心沒好報,人心就是這樣變得冷漠的。
審問出結果後,警局的人很氣憤,性質太惡劣了。
這當中也問出來的富商,大多是外來投資者。
買回去的孩子,有送人,也有自己用的。
他們在龍國的地盤掙得盆滿缽滿的,還帶著深深的惡意。
顧灼辰知道,這種事,還得上麵插手。
於是他一個電話打到了上麵。
好在,上麵並沒令他失望,經濟建設重要,但不能因為經濟,忽略了犯罪,在龍國,誰也沒特權。
從警局出來,秦桂英心有餘悸,“我們還是早點回去,這邊治安也太不安全了。”
她短時間內,遇到了兩次,她都懷疑最近是不是走了黴運。
快要到酒店的時候,薑玲妍感覺眼皮跳得厲害,“予姝,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她話音剛落,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一個戴了口罩的男子朝她衝了過來。
予姝感覺寒光一閃,她立即薑玲妍拽到身邊。
那一刀也刺空了,那男的轉身就跑。
顧灼辰立即追了上去,他沒馬上回來,予姝他們在大堂等了約一刻鐘,他才回來。
“把人送到局子裡了?”
“嗯。”
“他交待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