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聽到,顧灼辰也聽到了,他還拉著予姝後退了幾步。
他對於危險的感知現在不比予姝差,甚至因為經前經常出任務,反應上更快。
倆的目光同時看向了那具青銅棺,那裡的聲音也越發響了。
緊接著,棺中似有一股力量要把棺蓋掀開,沉重的青銅棺居然出現了顫動。
予姝猜測是怨氣吸足夠,要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是個什麼怪物?
這裡麵就算是人的身體,也稱不上是人了。
這時,予姝發現顧灼辰突然間放開了她的手,朝著青銅棺走過去。
“灼辰!”予姝叫了一聲。
顧灼辰沒有停止,繼續往前走。
予姝用神識傳音,加大了力度叫他,“灼辰。”
顧灼辰的身子頓了下,卻沒有回頭的意思。
不對勁,很不對勁!
予姝立即一個閃身把人抱住,再一個閃身,離青銅棺遠了些。
顧灼辰看到予姝抱著他,還有些莫名,“姝姝?”
然後又覺得想通了,姝姝真是太愛她了,這時候都還抱著他不放。
予姝見他這反應,知道對於剛才的行為,他並不自知。
她問道:“剛才你一直向青銅棺走,人像是失智了一樣,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顧灼辰經他一提醒,記起了些,“我覺得這棺中有聲音在呼喚我,讓我靠近他一些,再近一些,我就走了過去。”
說出來後,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這是被那個聲音給蠱惑了,可為什麼他覺得那個聲音他很熟悉?
對了,那個聲音好像叫他大哥來著,還是個稚嫩的少年音。
顧灼辰想知道那個聲音與他有什麼關係,若按棺中人的稱呼,那他豈不是他弟弟?
不,不,這具青銅棺少說也有幾千年曆史,他怎麼可能與他有關?
越是想不通,越是要想,越想越頭疼。
顧灼辰捂住了腦袋,好像什麼東西要從他腦中呼之欲出。
予姝突然間出手,在他頭上紮了一針。
因為肩膀上的灰機提醒她,顧灼辰這個樣子,應該是腦中封印的原因,
現在還不是解開封印的時候,要阻止他繼續想下去,防止識海崩壞。
予姝見他頭疼緩解,滿眼心疼的說道:“想不來就不要想了,彆為難自己!”
顧灼辰也不勉強自己了,“姝姝,我剛才好像想起了點事,這青銅棺我以前見過。”
予姝,“見過就見過了,你不要在讓自己處於痛苦中,我不忍心。”
她對於真相並不執著,隻求他能平平安安。
何況我們有時去一個新的地方,的確會有一種曾經來過的錯覺,這種現象一時也解釋不清楚。
顧灼辰看到她眼中的擔心,嘴角扯了下,“姝姝,你對我真好。”
予姝,她可什麼也沒做,就幾句哄他的話,他也太容易滿足了。
好在他的眼中隻有她,否則,這樣的他很容易上當受騙。
青銅棺還在顫動,不過沒之前那樣激烈了。
予姝覺得很有可能,是棺中人感應到了顧灼辰的存在,才有此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