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離開白骨骷髏,不過,肖恩既然自投羅網,他自然不會將一個小小的先天小子看作一回事。
先覺魂師,正是巫族當中,身份僅在巫神之下的聖師。
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想到,先天天地,會出現一尊這麼恐怖神靈。
而這一次的跨界傳送,竟是由巫族首席聖師親自護送,也足以見得巫神對肖恩的誌在必得與看重了。
“你真不愧是又暈又輸,趕了這麼遠的路,趕傻了吧,看來你並不比你的主子巫神聰明,就算是我願意跟你走,你也得要有本事離開啊!”
肖恩臉上浮現前所未有的凝重,不過他還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既然避無可避,就怎麼都得麵對,而且,他也不知道這裡的一切已經儘在先天穀內外所有人的眼中,那自稱先覺魂師的,同樣是不知道。
嗡嗡!
在這一刹那,空間中一片嗡鳴,與此同時,一種神秘的力量瞬息如潮水一樣,向著整座湖泊驟然蔓延,使得整個空間猶如被禁錮了一般。
“咦,這是什麼?”
察覺到那種神秘的力量,先覺魂師禁不住的皺了皺眉。
這種嗡鳴外人聽不到,可傳入他的耳中時,如同奔雷滾滾,形成了一股無窮的壓迫。
在這一刹那,就他第一次感到了不安。
“這不過是專門封鎖你這種異族惡靈的陣法而已,你還是像那個毛神一樣,永遠留在這裡吧。”
肖恩眼眸,爆閃著濃鬱的殺意,他那淡淡的聲音,卻是異常的平靜。
湖泊之內,先覺魂師麵目陰寒的盯著肖恩,心中的暴怒,導致他的臉龐都是有著一些扭曲,看上去極為的猙獰。
肖恩當著他的麵譏諷巫神,這對於巫神至上種族的他來說,簡直就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看來我們的手段還是過於柔和了一些,連這種來自小天地的賤民,也敢對我放這等厥詞!”
先覺魂師陰森森的聲音之中,充斥著無法掩作的暴怒殺意。
“你不過是區區踏入了玄境二品靈魂的螻蟻,就敢跟我叫板,看來今天,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聲音冰寒,掌心陡然浮現出大片血光,然後朝著肖恩遙遙一抓,連同四麵八方的血氣,一起奔騰而來,像是能將無形的空間都撕裂。
“走!”
肖恩心內一震,連他一把將小冉甩出了陣外,下一刹,他同樣閃電暴退。
咻!
血光化作的長虹,速度驚人,在肖恩形暴退時,便是重重的轟擊在那天衍古陣的陣紋之上。
轟!
那般的撞擊,在這血湖中更是掀起一片劇烈的轟鳴之聲,整座山峰都是如同地震般的晃動。
這一幕,讓很多人心神一震。
不過,震動持續片刻,血光散去,那一道道陣紋閃爍,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此時,小冉的雙眸,也是彌漫著濃濃的心悸,剛才,不是肖恩將她拋出陣外,恐怕在這一擊之下,便化為齏粉了。
不過所幸,出到了陣外,那種靈魂上的波動,也不會波及到她和小鷲,而源自於肖恩與巫神那一戰的信心,她並沒有多大的擔憂。
“嗬嗬,小主人,現在的天衍大陣已經完善,僅僅隻是憑著一道神靈意誌體,恐怕還無法撼動得了大陣分毫。”
靈魂深處,響起了黑白二老淡淡的聲音。
肖恩點了點頭,天衍古陣不僅僅隻是植入了鬼麵桃花得以完善,同樣是有著黑白二老和九姬的神魂加持。
隻是他們不能夠像那先覺魂師一樣肆無忌憚的出手而已,否則也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夠輕易的把這道意誌體收拾了。
周平見到這—幕,擔憂的道:“這是怎麼回事,現在不是煉化期,有祥和氣息壓製,不能動手的嗎?”
芷卉黛眉輕蹙,俏臉凝重的道:“這不是身體力量的交鋒,而是靈魂類的交鋒,他們應該是進入到了一個特殊的空間遇上的。”
湯紫雲眉頭一皺,沉聲說道:“那怪物看著挺厲害的,就不知道小魔頭能不能應付得了。”
見到肖恩他們的舉動,那羅柳頓時陰冷一笑,道:“這小畜生什麼都敢惹,看來這一次全部都是喪命此處!”
巴列冷漠的望著這—幕,道:“仗著—點小手段,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了?”
“嘿我與他們可沒半點關係,那小子與我也是生死仇敵,若是這道靈體能夠將他給殺了,我倒是樂意相見。”鄭天馳望著這一幕,卻是森然一笑道。
“鄭天馳!”
聽得這話,洪蒼等人頓時一怒。
“哼,那家夥咎由自取活該倒黴,我奉勸你們也早早離開,這種蠢貨,遲早會拖累死你們!”
巴列冷笑道,他巴不得肖恩給這道靈體所殺,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不此時落井下石。
轟!
血湖內,那先覺魂師依舊在瘋狂的撞擊著天衍古陣,頓時萬丈巨浪掀起,令得整個空間都是搖搖欲墜。
隻是,那種看似猛烈的轟擊,卻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正被一股恐怖的巨力壓著。
“該死,這是什麼?竟然連本師都無法破開!”
那先覺魂師望著那堅不可摧的光陣,整個人瞬間呆住了,無法形容的震驚,一下子從眼眶裡湧出來。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小小的先天天地,竟然會有他無法撼動的陣法。
看來,這個能夠令到巫神都折戟的少年,確實是有著令人意想不到的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