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這小黑鳥去了又回,而且還是這麼貼身的跟著不放,就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了。
肖恩之所以能察覺到小黑鳥的存在,源於他敏銳的靈魂感知力,自從他玲瓏心開了“感竅”與靈魂融合,他靈魂感知力便遠超出常人數十倍。
如果是尋常之人,哪怕是實力要比肖恩強大很多,恐怕都無法在黑夜中發現這麼一個小黑點。
“看來他們還是不死心,還想要我的命。”
肖恩眼睛中透出了道道狠辣之色,在心中默念道:“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現在距離風雷穀已經有一段的距離,肖恩可不能再讓自己暴露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
不過,這種小黑鳥對於危險極為敏感,也不能輕易就能斬殺,所以……
刷!
肖恩身形一閃,來到山澗一座深潭時,便是立即催動“霧隱訣”,將自己化為一塊黑影,貼在地麵上。
“啾!”
瞬間失去肖恩的蹤影和氣息,天空之上,那小黑鳥頓時發出了不安的尖鳴聲,旋即飛掠而下,出現在了肖恩十丈不到的上空。
咻!
還沒等它有所察覺,一道驚世劍芒猛的掠出,直接將那小黑鳥,劈成了兩半,化成了一團血霧,當場斃命。
“不好,小黑死了。”
黑魔鳥身死的一瞬間,正在追尋肖恩的莫韞太上立即察覺到了,如同閃電般的朝著這個方向掠來。
砰砰!
藏玄大能,速度何等驚人,幾乎是在短短的刹那,便落下了兩道身影。
“好敏銳的小畜生!”
望著水潭邊殘留著的絲絲血漬和久久未散的劍氣,莫韞太上眼神陰沉,片刻之後,方自嘴中吐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他是怎麼發現小黑的!”
失去肖恩的蹤影,昌輝太上眼中也是透出了滲人的光芒,極為惱怒的道。
他們沒有布置人手,就是為了不驚動雷天罡。
本來以為有小黑鳥的監視,再加上他們兩個大能強者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小小的金台境之人,還不是輕易的就能手到擒來。
卻沒想到,僅僅瞬息之間,便失去了肖恩的身影,這讓得苦心積慮的他們,簡直肺子都快氣炸了。
“不重要!”
莫韞太上突然雙目幽幽的盯著水潭,蒼老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酷:“跑,你跑得了嗎?”
噗!
當他的聲音落下,下一刹,他的手掌輕抬,一股浩大的元力瞬間將水潭覆蓋,整座水潭都是在此時震動起來。
一股恐怖的元力慢慢的滲入,那凝固的潭水,頓時變得扭曲。
“真的是老謀深算啊!”
昌輝太上也是雙目微眯的望著莫韞太上,心頭倒是生出了一絲佩服之意。
這座水潭,無疑是肖恩唯一能夠藏身的地方,如果是他,恐怕已經忽略了。
不過,隨著莫韞太上的元力滲入,彆說是一個小小的金台,就算是半步大能,都能絞成齏粉。
這還是因為希望活捉肖恩的緣故,否則,整座山穀,都早已天崩地裂了。
“可惡,讓他跑了。”
良久,莫韞太上終於緩緩的撤回元力,惱羞成怒的聲音,自那嘴中噴吐了出來。
“我們小瞧那小子了,他很不簡單,如今沒有了小黑,我們想要捕殺他有點困難了。”
見到莫韞太上撤回元力,昌輝太上已經失去了肖恩的蹤跡,他臉色陰沉的道。
“有雷瘋子在,我們可不能輕舉妄動,一旦讓他察覺,我們就麻煩了!”
莫韞太上也是麵目陰森,不過,每當提到這個名字,心內都是充滿了忌憚和無奈。
“大太上,我們要不要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幫我們擴大範圍追殺這小魔頭。”馬昌輝心有不甘的說道。
莫韞臉色陰沉的道:“馬太上,這小子的離開,明顯就是雷瘋子的授意,我們不能明目張膽殺他,否則被雷瘋子抓住把柄,我們兩個都活不了。”
馬昌輝心有不甘的道:“那怎麼辦,就讓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
這一次為了捕捉肖恩,他們兩個藏玄大能強者親自出馬,就是為了以閃電的方式將肖恩擒拿,然後離開。
有了那份天賞,他們怎麼還需要停留在風雷學府,隻要能夠見到肖恩的影蹤,那就隨手可擒,殊不知,還是給肖恩在眼皮底下溜走了。
“馬太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母老虎的兩個女徒兒在一年多前進入了牧羊山脈的吧?”莫韞眼神有些冷下來,道。
“大太上,你是想讓我們派人到牧羊山脈阻截這小魔頭?”馬昌輝眼睛一亮,道。
“不錯,我們不能明目張膽殺他,但在外麵卻可以,既然猜到了這小子去牧羊山脈,那就是我們的大好機會,所以派人到牧羊山脈截殺他是最好的選擇。”
莫韞點了點頭,道:“再說,這巨賞也不僅僅是限於我們風雷學府,牧羊山脈勢力眾多,一定不可以讓這小子落入他人之手。”
“好,我這就調派人手,全力進入牧羊山脈追殺這小魔頭。”
說著,馬昌輝二人的陰冷笑容,多了些許興奮之意,而後,他們才緩緩的消失而去。
嗡!
而就在莫韞太上二人離開後的半小時,距離水潭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背後,緩緩的走出一道少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