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說完,將所有的疑點和漏洞一一羅列出來,說得廳內除了小柔三個小家夥外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沒想到他們擔憂了這麼久,卻僅僅隻是幾番說話,就將一個連雷天罡這等大能強者都看不到的問題一一剖析出來。
“這幫畜生可真夠狠的,為了達到目的,竟然會如此的不擇手段,殺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
封柔芸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一雙美眸,填滿了濃濃的戾氣。
啪的一聲!
雷天罡手中的茶杯給捏成了齏粉,體內彌漫出來的驚人威壓,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對於這種令人發指的殘忍手段,他實在是恨之入骨。
“相較於這些人,我覺得他們更在乎的是這些元石、寶物等等。”肖恩說完,眼內同樣是湧蕩著淩厲的寒芒。
“那麼,明天將這些披露之後,全部殺光算了,這種人再留著,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封柔芸麵如寒霜,布滿滔天的殺意,一雙寒芒閃爍的美眸更是透著濃濃的寒氣,就連葉青姐妹二人都是十分讚同師父們的做法。
“現在還不是時候!”
肖恩搖了搖頭,緩緩的道:“承天門不敢親自來,必然會是由於某種原因。”
“再有,一旦現在殺光了這些人,反而是會將我們誣陷為圖謀風雷學府之不軌,就會給他們一個名正言順的大動乾戈借口。”
“所以,留著這些人,反而是對我們的一個保護。”
能夠對承天門造成牽製的,肖恩心想一定會是淩霄殿,這其中一定會是那個神秘的“四爺”所推動的。
他也想殺光莫韞太上這些人,不過,現在自己還需要成長的時間,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維持著這種局麵。
“小鬼頭說的不錯,就讓這幫畜生活多一段時間。”
封柔芸緩緩的收斂殺意,隻有雷天罡了解她心內的激動,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陷入了一個同樣的陰謀當中。
這個陰謀,至今還是他們心內最大的一個心結,需要他們付出極大的努力才能夠解開。
“那麼,明天該對誰下手?”緩緩的壓下心內的暴怒,雷天罡沉聲問道。
“隨便,除了大長老,誰慌張就抓誰,反正都是一丘之貉,一抓一個準。”肖恩淡笑一下,道。
他總是感到這大長老不簡單,辦事老練圓滑,善於左右逢源,從來不會得罪人。
所以,這大長老也是有秘密之人。
雷天罡微微一怔:“這大長老的不是更好嗎?”
封柔芸白了一眼雷天罡,沒好氣的道:“你把他抓跑了,以後盯誰去?”
肖恩投了一個讚賞的眼神,沒想到又是挨了一記響敲。
“小鬼頭,為什麼不早說?害的師母白白的為你擔心。”封柔芸敲了一句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再將玉手揚起。
“師母,就算是將話倒出來也需要時間啊!”
肖恩習慣性的撫摸著額頭,感受著那玉手所蘊含著的淩厲氣息,連忙賠著笑道:“這麼漂亮的師母,就兩個缺陷,如果能夠糾正,那就完美無瑕了。”
“哦?師母還有兩個缺陷,我怎麼不知道,是什麼?快點說。”玉手揚在半空,封柔芸漂亮的眉微微一蹙,道。
肖恩認真的點了點頭,道:“第二點就是太好奇,什麼都要刨根問底的。”
“什麼第二點,那第一點呢?”
果然是,肖恩話音剛落,封柔芸急切的聲音便是跟著響起,葉青姐妹二人對視了一眼,心內暗笑道:“這師母,沒得救了。”
肖恩鬱悶的摸了摸額頭,停頓了一下才道:“不過,如果隻敲糟老頭,不敲我,那就更完美了。”
“師母要那麼完美乾什麼?再完美的話,這糟老頭豈不是自卑死了!”
微微側頭望了氣得吹胡子瞪眼的雷天罡,封柔芸那淺眉間的冷冽也是迅速的消散而去,眼神變得柔和下來。
“好了,見到你們都這麼爭氣,那就好好的犒勞犒勞你們吧!”
疑難解決掉了,封柔芸心情輕鬆了起來,終於是說出了一句令廳內所有人都是最振奮的說話。
翌日,秋風送爽,萬裡無雲,早早的清晨,原本安靜的廣場,仿佛是在這一刻被地震席卷一般,大地,山峰皆是在抖動著。
那廣場中,所有風雷學府的強者都是蜂擁而至,黑壓壓的人海,則是在此時布滿了每一個角落。
畢竟,今日便是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誰都不能置身事外,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小魔頭呢,怎麼還不見人出來?”
“不管怎麼樣,這小魔頭今日必須要給我們一個答複,否則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就是,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怪我們了。”
滔天般的人潮洶湧,各種各樣的激憤的聲音澎湃如潮,這種場麵,顯然是要比當日那場慶典還要轟動百倍。
因為慶典是看熱鬨,而今日,卻是關係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生死。
“這幫蠢貨,都不需要煽動,便儘皆為我所用,其勢可用,其勢可用!”
望著整個廣場上鼎沸的人潮,莫韞太上心內湧起了陣陣猙獰的笑意,仿佛是在欣賞著自己一個偉大的傑作一般。
**台上,昌輝太上以及所有長老的視線,都是帶著一些凝重的望著那散發著可怕凶性的人潮。
此時的十萬弟子,就猶如一頭頭完全喪失理智的嗜血凶獸,將要猶如火山爆發—般的釋放出滅世的怒焰。
可以想象,一旦這些人無法得到自己滿意的答複,那即將爆發出來的情緒,是何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