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深深的看了肖恩一眼,麵無表情,但那抑製不住的殺意一點點的波蕩起來,看上去,猶如沸騰的湖水一般。
這個機會,他說什麼都不會錯過了!
“這季風太卑鄙了,趁著小魔頭剛剛破開禁製造成身體消耗,就想要對小魔頭下手,虧他還是個玉台境之人。”
“他們這種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恐怕說卑鄙,都是抬舉他們了。”
眾多弟子也是在此時將目光看向季風,然後便是爆發出一些嘩然聲,其中倒是有著不少的叫罵聲。
對於那季風本來就仗著玉台境的實力,又再乘人之危的行為,顯然是感到很不齒。
“此縹緲山道已經開啟,你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我想,你應該要為你在風雷洞內的狂暴付出代價了。”
對於那漫天的目光,季風並沒有過多理會,而他落在肖恩身上的目光,卻是充滿了冰封般的冷感。
“代價,你也配!”
肖恩深深吸了口氣,抬眼瞥向季風,臉龐上,也是緩緩的掀起一抹透著如刀鋒般淩厲的弧度。
嗡!
這縹緲山道前,兩道冰冷的目光對視,其中溢流出來的殺意,令得天地,都是添上森森之意。
而即將發生的對決,更將為這剛剛開啟的縹緲山道,添加了幾分殘酷的色彩。
不過,在那劍拔弩張之下,更多的人,都是為肖恩感到擔憂。
畢竟,如今無論是實力,或者狀態,都對肖恩極為不利,動起手來,肖恩將會沒有絲毫的勝算。
在那高台上,莫韞太上雖然不動聲色,但還是暗暗朝著季風豎起了大拇指。
正如季風所說,縹緲山道已經開啟,肖恩確實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而季風此時出手,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否則,天知道這縹緲山道,又會隱藏什麼機緣,讓他們又再功敗垂成。
“不知死活的東西!”
望著肖恩,季風的唇角,緩緩的掀起一抹不屑,下一瞬,他眼神陰森森的喝道:“乾掉他們!”
砰!
喝聲落下的瞬間,他已是暴掠了出去,手掌緊握,一柄猩紅長劍浮現出來,一股令人心悸的劍氣,衝天而起。
在其身後,穀洪濤以及另外四名金台頂峰的高手也是麵色冰寒的掠出,一左一右,猶如鷹隼般,直衝葉青姐妹二人。
“來,小妞,讓我來看看你是怎麼護得住那個小廢物?”
那位穀洪濤,也是眼神森森的望向葉青,旋即手掌一揮,一股浩蕩無匹的力量釋放出來。
周圍眾弟子都露出冷笑,那看向葉青的目光,都是露出一絲猥瑣之意。
“狗東西!”
隻聽得一聲嬌喝,一道猶如青河般的淩厲尺影,瞬間便是撕裂長空,彙成一道恐怖的攻擊。
“動手!”
見到葉青出手,那穀洪濤身後,頓時也是響起了道道喝聲,手中的兵器,裹挾著雄渾的元力掠出。
那種波動,也是相當的駭人。
咻!
就在此時,葉霞也是玉腕一抖,手中長鞭,卷動風雲,朝著前方席卷而去。
砰!
整個天地,仿佛都是在此時變得狂暴起來,一道道攻勢,仿佛劃過天際的隕石,帶著狂暴的力量,鋪天蓋地的交織在一起。
激烈的戰鬥,瞬間爆發。
不過,經過了風雷淵的一戰,所有人都知道,這葉青二女的實力,並不在穀洪濤一眾弟子之下。
因此,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肖恩和季風二人。
“嗯!”
正欲出手的季風,突兀的有著一股寒氣湧上心頭,他發覺,自己正在被一道若有若無的殺機緊緊的鎖定。
這道殺機很純粹,也許威脅不到他,但他每每一動,這道殺機便是猶如毒蛇一般的洞在他的最薄弱之處。
有了張賢的前車之鑒,季風不會愚蠢到認為肖恩容易對付。
一旦和肖恩拚起來,他毫不懷疑,這個釋放殺機的主人,會在他稍不留神的時候,手中那柄利劍會洞穿他的喉嚨。
夠膽明目張膽幫著肖恩的,風雷學府內除了葉青姐妹二人,本應不會有第三個,但這個時候,這第三個卻是偏偏出現了。
“段小七,你這是什麼意思?”
望著總是詭異的站在自己右後側方向的那道冰冷身影,季風的麵色瞬間便是陰沉了下來。
因為這個位置,如果自己不動手,就是最安全的,但一旦動起手來,這個位置反而是最薄弱的,攻擊出去的右手,根本就來不及回防。
刺客,也隻有刺客才會有這種敏銳的洞悉力。
段小七眼神冰冷,輕輕的吹了吹手中的劍尖,他的劍,已經回答了季風。
肖恩也笑了,這個可愛的刺客不是來殺自己的嗎,怎麼每逢自己陷入危難之時,這個刺客老是幫自己解圍,不過,對於眼前,他並不認為是什麼危難時刻。
或者,他並沒有戰勝季風的實力,但想要脫身,還是不難。
不過,此刻肖恩卻寧願接受段小七的幫助,因為,他還希望能夠平靜的去闖縹緲山道。
那裡,應該隱藏著他想要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