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季風,什麼時候都可以殺,但,闖縹緲山道,才是他眼前需要把握的機緣,他也不想毀在眼前這個小人的手中。
“好,一言為定!”
季風沉吟片刻,旋即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嘴角冷笑浮現出來。
隻要沒有人阻攔,他依舊有把握廢掉肖恩,總比眼下混戰,讓肖恩乘機逃脫強。
“呼!”
見到季風點頭,薛峰等人,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機緣在前,他們也不缺少闖蕩之心,隻是苦亍沒有絲毫的把握,說不定全部都要隕落在縹緲山道之上。
眼下,由肖恩去闖,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因為,隻有肖恩,才能夠給他們帶來希望。
“小子,好好的珍惜你最後的時光,或許,真的不多了!”
望著肖恩,季風唇角微翹,眼內充斥著龐大的殺意,冷冷的道。
“我的機緣,我自會去闖,機緣之路,奉勸你一句,彆跟著來,否則我必殺你,我的能力,你應該知道。”
肖恩微微抬起眼睛,他盯著季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戲謔。
“你……”
季風聽著,眼瞳一縮,那陰沉的目光,似乎也是波動了一下,他不知道登天山道會有什麼,一旦真的如肖恩所說,他還真不得不忌憚幾分。
“你同樣是不敢不來,否則等我完成機緣,我同樣是會殺你,我的能力,你同樣是知道。”
望著麵色陰晴不定的季風,肖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戲謔。
“你……”
季風眼瞳再縮,心頭之上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恐懼,肖恩的進步,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每進入一處機緣之地,實力便是會詭異的暴漲。
現在如果不除掉肖恩,隻怕他安穩的日子,得以時辰來計算的了。
“走!”
望著陷入沉吟中的季風,肖恩便是朝著葉青二女,以及段小七揮了揮手,然後身影一動,已經是掠向縹緲山道。
當那四道身影掠出的刹那,季風眼中也是猛的湧上恐懼之色,渾身顫抖起來。
本來,他想在肖恩進入縹緲山道時,擾亂肖恩的心,卻沒有想到,肖恩反倒是將一道大恐懼留在了他的身上。
“嗬嗬,這個選擇,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難,要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應該也和季風差不多。”
“彆人我不敢說,但小魔頭絕對有這個能力,這種進退兩難的艱難抉擇,竟是來自一句話。”
“要怪,就怪這季風太愚蠢了,小魔頭這種人,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嗎?就算是小魔頭不殺他,他也廢了。”
整片天空,還殘餘著肖恩那譏諷喝聲,而在這般喝聲下,那不少看向季風的目光,倒是略微的有些變化起來。
此刻後者的麵色,就像是嘴裡含著一個死老鼠一樣,吐不出,吞不下,相當的難看。
對於那一道道有些變化的目光,季風也是有所察覺,當下英俊的麵容湧上一些陰沉之色,眼神也是變得冰冷徹骨,心內的殺意代替了恐懼。
或者真的像那些人所說,如果不除掉肖恩,他不死也得廢了。
肖恩凝視著那迷霧之下的古老山路,也是深吸了一口氣,五指緩緩的緊握,最後眼中的猶豫之色儘數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決然。
他的身上背負太多了,沒有實力,他根本就承受不起這一身背負,父母,五位師父,都在等待著他。
還有眼前這兩位師父,同樣是給肖恩一種朦朧的背負感,身後必然會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在得到生死符的時候,他也預知,那是一種來自天地的背負。
拋開這些不說,就眼前,承天門等等,哪一樣不是壓在他身上的大山。
沒有實力,他就會給這些大山壓得粉碎,所以,不管這條路上是何等的挑戰,他都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在那天地間無數道的目光注視下,肖恩四人的身影緩步而上,最後步入迷霧之中,踏上了那古老山路,迷霧湧來,也是遮掩了所有的目光。
“縹緲山道!”
望著肖恩的身影消失在迷霧中,府台之上,莫韞太上也是發出一聲感歎,道:“這縹緲山道,變幻莫測,又凶險萬分,誰也不知曉誰在其中遇見何種的考驗?”
“想這無數年來,縹緲雲霧台就沒有真正的開啟過,如今縱觀,若是闖不過這縹緲山道,這縹緲雲霧台的意義也不大,也是不知曉,這小魔頭學子,能否闖過?”
一旁的昌輝太上摸了摸頰下的稀髯,慨歎道:“如今這縹緲山道處於封印中,我們也無法知曉其中情況,看來隻有等最後的結果了。”
“嗬嗬,這個世上,終歸是要有第一個人吃螃蟹的!”
望著縹緲雲霧台,莫韞太上似有所思,原先他們一個個都是巴不得廢掉肖恩,如今卻是一門心思的希望肖恩闖過。
因為這縹緲山道一旦能夠闖過,所有的機緣都是風雷學府的,而風雷學府,還不是他們的了。
“誠信,誠信!”
吉喆府主喃喃的聲音又再響起,不過,此刻一眾太上以及長老等聽著,倒是覺得順耳多了,不管吉喆府主惦記的是什麼,他們還真心希望這一次肖恩能夠成功闖過。
“若是此小魔頭學子能夠成功闖過,開啟機緣秘路,隻怕是日後我府底蘊,已經不輸於任何勢力之下。”
迎合著兩位太上的意思,大長老王翼恭維道。
“嗯嗯嗯,不錯不錯!”
莫韞太上心內大悅,連連點頭,如果風雷學府足夠強大,他又何必聽命於人。
倒是雷天罡夫婦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從他們的眼神,沒有人能夠看到擔憂或者喜悅,不過總是覺得有一種莫大的自信輻射而出。
那昌輝太上笑吟吟的道:“這小家夥我倒是覺得頗有靈性,此次未必闖不過前縹緲山道。”
“希望吧!”
莫韞太上心淡淡的道,言下之意,顯然是對肖恩有著—抹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