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哭笑不得,“我不下去,聞不到就好了,你彆太緊張,他們也不是天天都吃。”
關了門在臥室,她真是聞不到一點異味,廚房也有抽油煙機。
“我是不知道他們在吃燒烤,出去才聞到的。”
傅聽寒眉頭還擰著,堅持道:“你聞不得的味道,家裡要杜絕,不然你難受起來,誰都幫不了你。”
這話倒是真的,她難受,彆人也沒法幫她,隻能是自己熬過去。
“好了,彆糾結這個問題了,我自己會跟他們說的,你快忙你的吧,早點休息。”
南夏起身吐掉酸梅的核,又去倒了一杯開水喝了一點,準備休息了。
孩子們也不管了,他們吃完東西,一會就會回來了。
“你真沒難受?”傅聽寒擔心問道,要是難受,叫南宮意上來看看。
“沒有!”南夏應了下,丟下手機去洗手間。
傅聽寒豎著耳朵,聽了下,聽到關門聲,猜到她應該是方便去了。
等了一會,洗手間傳來水聲,幾秒後就傳來開門聲。
腳步聲靠近。
南夏上了床,才拿過手機,側身躺下,“我睡了,你還不掛電話啊?”
傅聽寒眉眼溫柔睨著她,嘴角輕揚,“你睡吧,晚安!”
“老公,晚安!”南夏朝著他笑了笑,終於可以掛電話了,她都口乾了。
傅聽寒寵溺一笑,“嗯!”
定定看了她一會,才掛斷電話,喊江河上來。
他去衣帽間,換了一件睡褲,赤上身出來,江河也上來了。
在門口敲門,“傅爺,我進去了啊。”
“進來吧!”
傅聽寒轉身走去沙發那邊,江河打開門,走了進來,看了看他。
“傅爺,我給你換藥。”
傅聽寒應了一聲,坐在沙發上,動手拆繃帶。
江河趕緊拿過醫藥箱,打開,拿出剪刀,“我來!”
看到繃帶周邊都打濕了,江河看了傅聽寒一眼,“傅爺,繃帶都打濕了。”
“裡麵沒事!”傅聽寒感覺得到,傷口的位置沒碰到水。
江河剪掉繃帶,看到傷口的位置真的沒碰到水,才放心了下來。
他拿過藥,重新給傅聽寒上藥,小心翼翼,這才給他重新纏好繃帶。
“傅爺,現在傷口還很痛嗎?”
“已經好很多了。”傅聽寒眉頭擰了下,明天事情要是處理完,但是傷口沒完全痊愈,回去還得繼續上藥。
她現在對一點味道都很敏感,肯定會發現。
那晚跑回去,隻待了幾個小時,她應該是沒發覺,不代表他現在回去她還會沒發現。
傅聽寒心底猶豫了起來,是等傷口不需要換藥了再回去還是決定早點回去。
她身體不舒服,他也不放心。
“傅爺,你早點休息!”江河叮囑一聲,一邊收拾好東西。
“嗯!”傅聽寒掃了他一眼,“你也早點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處理。”
江河怔了下,莫名看向關心他的某爺,“傅爺,你不是打算趕著明天回去南城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