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真正的博弈,其實就是洪荒天庭和人皇伏羲的博弈!
洪荒天庭一直把控著民意,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看到的那些‘正確’的信息,其實早已經被人修改了不知道多少內容。
在洪荒天庭仙人集團掌權的歲月裡,曆史就是一塊任塗抹的畫布,隻需要潛移默化的引導,他們甚至可以什麼都不做,就讓真相與‘曆史記載’背道而馳。
‘被趕下來的伏羲在很久很久之前,在洪荒天庭的宣傳中就是落後,封建,專橫,獨裁者的形象,並且還有著人皇伏羲三次滅絕宗門道統,焚書坑儒的記錄。因此洪荒天庭人對於人皇的祈願就開始發生了轉變,呂岩並不知道人皇統治下洪荒天庭到底是一副怎麼樣的光景,可是從理論上來說,不應該會那麼差才對。’
‘不,這都是假的,洪荒天庭政府.’
呂岩的身體還能輕微的移動,他看向吳傑,希望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什麼異樣,這樣的話他還能有著些許的內心安慰。
但吳傑隻是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轉身就帶人離開了這個包間,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把茶錢付了。
就是這個微笑徹底貫穿了呂岩的內心,讓吳傑在不久前對他說過的那一句如同諸天神雷般重重的劈下,劈在了他的心靈之海內。
【你真的是在保護人類嗎?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是人?】
心中的兩個想法天人交戰,呂岩認為這個這個問題他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答案,他要怎麼得到答案?仙人集團把控了洪荒天庭政府小半個人類曆的時間,人皇伏羲已經退位墮入低緯度,不論是從哪一方當中都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如果隻是這樣那也就算了,呂岩一直都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性格,就像是他在追擊恐怖組織的軍艦遭遇了時空亂流爆被震暈了過去,當清醒過來後整個軍團的死傷超過九成,兩個聖人一個仙人全部隕落,而存活下來的人們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軍團當中大部分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是難以接受的,但呂岩在為了自己的戰友哀悼片刻後就立刻收拾好了心情,毫不猶豫的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用軍功換了仙劍和修煉資源後就火速退役。
呂岩一直都認為過去的就該讓它過去,若是學不會糊塗那就會過得十分淒慘。就像是每年整個多元宇宙都會有著三萬分之一的人類被傳說中的道祖,人之宗·鈞抓進紫霄宮。
這簡直是再恐怖不過的事情了,這意味著你就算躲在洪荒天庭也有可能在下一秒就進了紫霄宮。
甚至,你都出來了,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呂岩是不會計較這些的,反正都不記得,那為什麼還要在乎這些?
可是吳傑的那一句話讓他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了,他想到了那個攜帶模因襲擊洪荒天庭的四中強者。那樣的存在已經有著資格在洪荒天庭搞一個戶口,過上十分美好的日子,那麼對方為什麼要發動自殺式的襲擊?
呂岩的臉色慘白,直接癱倒在地,他低著頭,那一句句話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心神,令他的元神都隨之搖搖欲墜。
洪荒天庭政府如果真的騙了他們,那麼外位麵開發的真相又是什麼?
掠奪嗎?
掠奪資源嗎?
呂岩知道洪荒天庭招收飛升者,本身也是看重了飛升者背後的位麵資源。洪荒天庭大軍開拔,一個個位麵的去進行開發,自然不如原本在位麵之中就是最頂層的飛升者主動投靠洪荒天庭。有著飛升者的幫助,彆的不說,最起碼不用先解決位麵本身的文明之理了。
正常情況下,洪荒天庭的煉化位麵過程第一步是解決原本位麵的文明之理,不然一切計劃都難以推進。但如果有著帶路黨的話,那麼就會省略掉這個步驟,這也是最費時費力的步驟。
呂岩也知道煉化外位麵的步驟,他雖然是東天門方麵軍的一員,正常情況下是不會主動出擊,去參與外位麵開發。畢竟東天門方麵軍的主要任務就是鎮守東天門,外位麵開發是其他幾個以數字為編號的方麵軍負責。
但呂岩確實知道煉化外位麵會把那個位麵中的生命一起煉化,他之前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就像是吃飯一樣,你總的吃肉吧?反正在煉化外位麵前會把外位麵的人類接出來,剩下的生命就當是被吃了。
可,可假如人皇和洪荒天庭的博弈是真的,假如人皇仍舊是那個人類心中人皇,那麼人皇必然會以保護人類為第一準則。假如輪回小隊是遵從人皇意誌去執行任務,那麼必然有人先裹挾了人皇!
‘人皇是有可能被架空的,隻要有人裹挾了人類大願!什麼人有著能力裹挾人類大願毫無疑問,天庭.’
【光榮的以靈氣的形式加入洪荒天庭】
吳傑的這句話,成為了壓垮稻草的最後一頭駱駝。
無數零碎的信息串聯在一起,組成了一個龐大的網絡。呂岩看向那龐大的信息網絡,宛如一個凡人直視了古神的身軀,哪怕隻是窺視分毫也注意讓凡人的san值徹底清空,隨後陷入癲狂。
帶著一行人走在洪荒天庭街道上的吳傑猛地回頭,看向了茶室的方向。
“你咋了?感覺那人終歸是個禍害,所以準備回去補刀了?”蹦蹦跳跳,拉著羅麗一起逛街的趙櫻空察覺到了吳傑的異樣,於是貼心的問到:“用不用我幫你收尾啊?不用客氣的,我可是多元宇宙最強的刺客啊!”
聞言,除了楚軒,其他幾個男的皆是一臉難繃的表情,尤其是複吒。
趙櫻空:“?”
“咱講真的,刺客這種事情我認為還是老齊比較稱職,他的那個存在感已經能夠做到當著被害者的麵一刀捅死被害者,被害者都意識不到自己是被殺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