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破局點,國運之戰!_蜀漢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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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破局點,國運之戰!(2 / 2)

劉禪看著這傳令兵的服飾,眉頭微微皺起來了。

這是八百裡加急啊!

日行八百裡,是能夠跑死馬的那種。

關銀屏下去將竹簡遞到劉禪麵前。

此情報一來,殿中的絲竹之聲停下,美姬優伶更是緩緩退出。

堂中眾人,皆是被這八百裡加急的消息給吸引住了。

一個個都將目光定格在劉禪身上了。

打開竹簡,劉禪隻是看了一眼,眉頭便皺起來了。

他心中沉重,這滿身的酒氣,亦是被一個激靈之下衝散,讓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江陵急報!昨日連失數城,公安、潺陵斷絕消息往來,江東大軍,已經陳兵江陵城下了。”

“什麼!”

關銀屏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怎麼會如此?”

這州陵不是有大軍在嗎?

江陵城外不是有鹿角屏障?

江東大軍如何能夠如此迅速的到江陵城下,以至於城中守軍毫無反應?

與關銀屏一般震驚的,還有堂下眾人。

費禕上前說道:“殿下,江陵不容有失,還請殿下速去江陵支援,打退江東大軍!”

“不錯!”

董允亦是站出來說道:“江陵有大軍家眷在內,且是控遏荊州後方的樞紐,一旦有失,後路不保,還請殿下速點兵馬,前去救援!”

劉封與孟達見此,當即起身說道:“末將願為殿下馳援江陵!”

難道殿下早有預料?

將他們兩人著急過來,便是為了去救援江陵?

聽聞殿下有未卜先知之能,如今孟達見之,心中已經是信以為真了。

“哈哈哈!”

在眾人驚慌失措之際,劉禪卻是哈哈大笑兩聲。

眾人見狀,心中甚是奇怪。

他們都將心提在嗓子眼上了,殿下反而是發笑了?

“殿下何故發笑?”

竇驍起身問道。

江陵被江東大軍攻伐,南陽有魏國大軍窺伺。

本來是孫劉兩家攻伐魏國的情形,一下子便翻轉過來了。

竇驍現在心中都有些慌了。

殿下對魏國,確實是勝仗連連。

但此番是魏國與江東共擊荊州,殿下還能如之前那般無敵?

“江陵有大軍駐紮,且又有龐軍師在,城中糧草充盈,便是給江東大軍攻伐一個月,他也打不下來!”

江陵城乃是堅城。

關羽加固過一次。

他劉禪又加固過一次,要想將這個鐵疙瘩啃下來,不崩掉他幾顆牙,如何能成?

想要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

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胃口先!

“殿下的意思是,不去馳援江陵?”

費禕的眉頭緊緊皺起來了。

雖然他也相信龐統之能,以及江陵城堅。

但他們都不敢賭啊!

萬一江陵真的被攻下來了,那該如何?

便是隻有萬一的可能性,他們都不願意賭。

江陵不容有失!

“當然是要去馳援江陵,但要看如何馳援了。”

江東的突然背盟,確實讓劉禪措手不及。

但在這種程度,還不至於讓他自亂了陣腳。

“若是我大軍前去支援江陵,南陽必定空虛,若是將兄長、子度你們麾下大軍派去江陵,那東三郡亦是空虛,萬一魏國攻伐南陽,那會如何?”

不等眾人回答,劉禪自顧自的說道:“南陽如今順服,便是攝於我之兵鋒,要說徹底收服人心,還沒有到那種程度,東三郡豪強百姓順服,亦是因為我在南陽打出來的戰果,讓他們不敢有異動,但魏國江東兩麵夾擊,南陽人心浮動、東三郡無大軍鎮壓,豈非生起動亂?”

竇驍此刻站出來,他馬上表態說道:“殿下放心,我竇驍絕無二心。”

劉禪輕輕點頭,說道:“我並未懷疑閣下忠誠,但大軍壓境,人心浮動是正常的,我不能在最好的方麵去想,而要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攻下南陽,確實是得到了很多土地,得到了很多物力。

但相對應了,兵力分散在南陽各處了。

他能征用南陽兵力,但關鍵這些兵力,能否為你所用?

他們的忠誠度是個問題。

在關鍵時刻,給你背後一擊,那可是要了老命的。

劉禪今日才算得上是拿下整個南陽之地,這屁股還沒坐穩呢!

對於南陽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沒來得及理順,他們各自的兵卒,亦是還沒來得及整編洗腦。

時間!

時間不夠啊!

“江東鼠輩,當真不可信,背盟背盟,日後再不與其誓盟了!”

一而再,再而三。

關銀屏對孫權的印象,變得更差了。

此刻她怒氣衝衝,恨不得領兵前往江陵,親自與江東鼠輩大戰三百回合,將孫仲謀的頭顱砍下來。

“那依殿下之計,如今我等該如何做?”

麵對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我家殿下現在還能笑出來。

堂中眾人見到劉禪的模樣,原本緊張、躁動、驚慌、騷亂的心也平靜下來了。

殿下都不慌,我們慌什麼?

有殿下在,還怕什麼江東大軍攻江陵?

劉禪猶如一根定海神針,頓時將堂下臣僚之心給定住了。

“阿會喃何在。”

“末將在!”

阿會喃當即上前聽命!

“你去樊城,領一萬兵馬,前去馳援江陵。”

“末將領命!”

又有活乾了!

阿會喃躍躍欲試,之前攻下樊城,讓魏國知曉有他阿會喃這號人物在。

此番前去救援江陵,讓那江東鼠輩,見識他阿會喃的威風!

“君侯。”

劉禪看向於禁。

“你領樊城降軍,自章陵、隨縣出發,攻拔安陸,擾江東糧道。”

從章陵隨縣安陸出發,便可從北麵繞過去,直抵江夏。

劉禪對於禁的期望不大,畢竟他手底下的是降軍。

不希望它能夠在正麵破敵,隻求能夠襲擾江東陸上糧道,讓江東大軍疲於奔命,那麼於禁出兵的效果,那便達到了。

“末將領命!”

於禁上前聽命,不過他臉上還是有些許不服。

殿下這是看不起我於文則?

我雖是降將,但好歹也打了一輩子仗了。

手上萬餘兵卒,雖是降兵,但隻用來襲擾糧道,那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他抬頭看向劉禪,也不說話,但心裡已經想好了。

要麼從北麵擊敗江東大軍,要麼直接將江夏打下來,斷了江東後路。

好教殿下知曉,我於禁雖老,但尚可吃三大碗飯!

我隻是老了,可不是沒用了!

見於禁心中戰意勃發,劉禪也沒有說話。

隻要於禁能夠達成他給的目標即可,至於於禁能夠做到那種程度,便靠他自己的了。

“遣使至永安,命永安都督李嚴率水軍前去支援江陵!”

至於武陵那邊...

距離太遠了,且公安如今定然也是被江東猛攻。

要想傳遞消息,繞路的話,恐怕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太久了!

遠水止不了近渴。

武陵有馬良坐鎮,他應該知曉如何做的。

一番動作下來,若沒有發生大的變故,江陵城應當是保住了。

“殿下不去江陵坐鎮?”

費禕正準備命信使傳令,見劉禪不開口了,心中稍稍遲疑,但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支援江陵?”

劉禪輕輕搖頭。

“難道隻有江東要打我們?”

隻有江東要打我們?

費禕愣了一下,旋即馬上反應過來了。

“殿下的意思是,徐晃必來攻宛城?”

“不錯。”

劉禪點了點頭。

“隻要江東攻伐江陵的消息一到葉縣,徐晃必定出兵!”

再加上這宛城中,還有宗子卿、東裡袞這些間諜在。

徐晃恐怕已經是躍躍欲試了罷?

對魏國來說,江東攻伐江陵,勢必會吸引南陽兵力前去支援,在這個時候,便是南陽最虛弱的時候。

亦是徐晃最有機會拿回宛城的時候。

但...

這同樣也是劉禪破局的最好機會!

江東大軍與魏國徐晃同時來攻,劉禪大可前去江陵坐鎮,帶著他手上兵卒。

有他前去江陵,莫說是江東有十萬大軍了,便是有二十萬大軍,也攻不下江陵。

宛城有關羽坐鎮,徐晃一時之間,也難以攻下宛城。

兩麵都未有進展的話,對於劉備集團來說,這是極度不利的。

要是兩麵戰場都陷入僵局,拚的便是國力了!

魏國有中原膏腴之地支援,兵力糧草源源不斷的輸送,自然耗得起。

江東大軍有江東後方糧草、兵力支援,即便是不攻下江陵,圍城也耗得起。

誰耗不起?

當然是他劉禪與關羽了。

荊州三郡之地,如何能夠供養十多萬大軍?

南陽方下,危局之下,民心穩得住?

還想著南陽輸送軍資?

這後方沒有搞出動亂,那便是謝天謝地的事情了。

若是真到了那種局麵,即便劉禪想要破局,對麵不應戰,為之奈何?

是故...

他要破局!

而破局點,便在宛城!

便在徐晃一軍中。

魏國一敗再敗,若徐晃真敗了的話,加之漢中劉備的威懾,一兩年內,魏國恐怕難以聚起能夠威脅南陽的大軍了。

而江東才經過一敗,軍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損耗。

加之他們攻伐江陵,顯然是有備而來的,甚至預想到他劉禪會回援江陵,本來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難以速勝。

便是勝了,若無法大勝的話,江東亦不會元氣大傷。

而徐晃以為他劉禪會前去支援江陵,這南陽空虛,必然會相對激進。

這是他劉禪唯一的機會!

“將消息散布出去,我將起大軍,前去支援江陵。”

為了演得像一點,劉禪對著費禕說道:“你帶著我的儀仗、軍旗,去往江陵。”

劉禪又想了一下,對著身側的關銀屏說道:“鳳兒,你也一道去江陵。”

“我?”

關銀屏愣住了。

“你日夜與我相伴,你在何處,我便在何處,暗地裡麵,魏國間者見你在,又見我儀仗軍旗去了江陵,必定以為我真去支援江陵了。”

道理自然是這個道理。

但是關銀屏心中頗有不舍。

自去南中後,除開那一段去編戶齊民、丈量土地的日子,她都是與劉禪日夜相伴的。

這突然要與劉禪分彆了,這心中自然不情願。

但她看著劉禪清澈的眼眸,再想到現如今的局勢,她咬了咬牙,說道:“好,我聽命就是了。”

這是關乎大局的事情。

她一個人的小情小愛算得了什麼?

殿下曾說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戰若勝,她日後待在劉禪身邊的時候,有的是。

若是敗仗了。

那就不要說了。

興許性命都要丟了呢?

魏國可一敗再敗。

江東可一敗再敗。

但對於劉備集團來說,隻能勝,不能敗。

他們敗不起!

江陵丟不起!

國力耗不起!

“諸位,共渡難關,此役之後,南陽、荊州,便儘在我手了。”

劉禪舉杯,對著眾人行了一禮,然後將酒樽裡麵的酒一飲而儘。

“我劉禪,拜托諸位了!”

眾人皆是起身,手握酒樽。

“殿下何須此言,我等以殿下為主,自然是要忠君之事的,危難見英雄,此戰必勝!”

劉封慷慨陳詞。

“不錯!”

於禁亦是起身說道:“殿下有龍鳳之資,身居大氣運,天潢貴胄,豈是會因此小小的挫折而被擊敗?江東鼠輩,不足為慮,此戰必勝!”

“魏將徐晃,不過插標賣首之將耳,無須多慮,有殿下在,此戰必勝!”

“此戰必勝!”

“此戰必勝!”

...

眾人皆是對劉禪行禮,將酒樽中的酒液一飲而儘。

“好!”

劉禪心中欣慰。

起碼他劉禪的人格魅力,還是不錯的。

如今被魏國、江東兩麵合擊,但他手下群臣諸將,心中都未有畏懼之色,都無叛逃之心。

君臣齊心,此戰焉能不勝?

酒宴之後,各方皆動。

阿會喃快馬奔向樊城。

孟達則是引本部兵馬回東三郡。

費禕關銀屏帶著劉禪儀仗,飛速奔往江陵。

沒有兒女情長,沒有依依惜彆。

劉禪與關銀屏對視一眼,關銀屏便策馬離去了。

亂世之中,焉有私情?

正如劉禪所言,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劉禪懂這個道理,而與劉禪相知相熟,關銀屏也懂這個道理。

到了最後,築陽縣城中,隻剩下劉禪太子親軍五百人,劉封麾下三千兵馬,於禁本部親兵三千人,以及竇驍手下的千餘兵卒。

“君侯,還不出發?”

明明方才於禁眼中戰意昂揚,沒想到現在卻是最後一個離去。

於禁起身,頗有些不好意思。

但作為下屬,給主公分憂,那自是分內之事。

“殿下,關家娘子離去,殿下身邊未有知心人照料,某尋得一美人,其容姿甚美,有沉魚落雁之貌,還望殿下笑納。”

你這老不正經。

這關銀屏方走,倒是給我獻上美人來了?

劉禪笑著說道:“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此戰艱辛,還望君侯量力而行,莫要過於激進了。”

於禁當即拱手領命。

“殿下放心,襲擾糧道之事,我定會做好的!”

什麼叫做不要激進?

我於禁親自出馬,打那些江東鼠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激進?

不存在的!

於禁將多日來的心事了結之後,當即心無旁騖的出發,領兵離開築陽,他朝著樊城的方向而去,準備整頓降軍,襲擾江東糧道。

劉禪看著堂中剩下的幾人,笑著說道:“此番大宴,便剩你我幾人了,請。”

劉封端起酒樽,連忙還禮。

“殿下,既然以作迷雲,我等可要啟程前往宛城?”

“不,等幾日。”

等幾日?

劉封愣住了。

“待我前往江陵的消息傳到葉縣之後,你我再啟程前往宛城。”

消息不到葉縣,徐晃不出兵,他最好不要露麵。

當心這城中有魏國間諜!

況且,收攏兵卒,準備大軍征伐的糧草,亦是需要時間的。

劉禪神采奕奕,眼中未有頹廢懼怕之色。

他手拿著酒樽,望向宛城方向。

徐晃!

局勢如此,我蜀漢國運,便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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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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