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壞了!
這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我不是派人過去了嗎?
請降!
請降?
怎麼打起來了?
若是現在還抵抗下去,他全族性命都要不保了。
他當即說道:“停止反抗,我要出城投降!”
他此話一出,原本戰鬥激烈城頭,瞬間便安靜下來了。
“開門!”
他對著塢堡城門處一臉驚慌的莊衛部曲說道。
“我出去之後,你們便無事了,放心。”
後者聽此言之後,馬上將大門打開。
城外。
殺紅了眼的士卒,見城門打開,當即要衝上來。
謝該心中恐懼,但還是大吼一聲,說道:“我要投降,不要殺我!”
用最大聲的話,喊出最慫的口號。
他此話一出,塢堡門口,準備衝進來的士卒果然停手了。
他一路走入軍陣中,表麵上雲淡風輕,但心裡麵,已經是慌得一批了。
未走多久,迎麵而來的,便是兩位騎著戰馬,身著甲胄的將軍。
其中一人,他還認識。
李淳!
那另外一位的年輕將軍,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張苞。
“張將軍,我願投降,族中名冊,願上交與殿下。”
見張苞與李淳都是一言不發,他心中有些慌了。
“我乃經傳之家,願去宛城,為殿下講《春秋左氏》,將自身所學,儘數教於殿下。”
在謝該看來,他要將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教給漢中王太子劉公嗣,總能逃得一命了罷?
不想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張苞卻是冷哼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對殿下,也敢稱教字?亂臣賊子,自詡有能,便敢不聽殿下之令,現在想要投降?晚了!”
說著,在謝該驚駭的目光中,張苞手上長槍舞動,謝該根本沒有時間反應,身體便被長槍對穿了個窟窿。
死不瞑目!
他沒想明白,他為何會死。
直到倒在地上,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似乎才想明白了。
他惹錯人了。
他不該去招惹漢中王太子劉公嗣的。
但.
現在後悔,已經是遲了。
看著倒在雪地上的謝該,李淳心中有些可惜。
“這謝該精通《春秋左氏》,這般將他殺了,可惜了。”
張苞瞥向李淳,話語之中不帶有任何感情。
“那依你之見,我該如何對付這謝該?將他請成座上賓?”
李淳連忙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抄家滅族,無需再多言了。”
言多必失。
殿下此舉,便是震懾人心。
矯枉必過正。
他再說下去,恐怕要成第二個韓繇了。
“我親自帶人去殺。”
跟著殿下,才有好日子過!
違背殿下的,下場便在眼前!
不管如何,隻要有錢賺,他李淳是跟定劉禪了。
離除夕還有五日。
劉禪已經是準備去江陵了。
“三家都已被滅族,南陽之中,可有其他聲音出現?”
徐庶在一邊說道:“商盟已入正軌,士族並無其他聲音。”
劉禪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留在南陽,乾了不少事情,南陽士族之事,算是可以安定下來了。”
劉禪看著徐庶臉上似乎有其他話要說,他笑著問道:“先生可是覺得我殺伐過甚了?”
徐庶點了點頭,說道:“大王以仁義著名,而殿下卻是殺伐果斷,逼迫太甚,恐有隱患,還是要以德服人,更能達到收心的效果。”
劉禪輕輕一笑,說道:“我在南陽所為,又何嘗不是‘以德服人’?若以仁義收買人心,難道曹賊在南陽所做,不夠仁義?然而我一來南陽,打了幾次勝仗,南陽士族便倒戈與我,仁義是沒用的,得要用其他辦法,將南陽士族籠絡過來。”
曹操對南陽士族算是優待了。
當然
也是不得不優待。
關鍵職位上,基本上都是南陽士族的。
但即便如此,打了敗仗,丟了南陽,前麵施加的恩義再多,又有何用?
劉禪在南陽作為,雖是嚴苛,但以商盟之利,團結士族,隻要不打敗仗,南陽肯定是穩如泰山了。
但真打了敗仗,到局勢無法挽回的地步,也是無用的。
劉禪對自己的認知還是比較清晰的。
隻要一直打勝仗,那麼他身邊的,就都是忠臣。
若是連連敗仗,那亂臣賊子就要多起來了。
他劉禪現在能做的,自然就是快速的發展自己的實力。
“今日我便要去江陵了,南陽之事,便托付給先生了。”
徐庶當即對劉禪行了一禮,說道:“殿下放心,有臣下在,南陽必無動亂。”
徐庶算是荊州本地人了。
管理南陽之地,自然是沒有問題了。
“若是有變故,可隨時派人通知我。”
徐庶當即點頭。
再在宛城召見幾人。
東裡袞、宗惠叔、劉封.
將後續之事吩咐下去,劉禪便將心徹底放下去了。
曹丕自顧不暇,南陽無有憂患,接下來,便是要發展經濟,壯大軍力了。
宛城外,一支三千人的車隊,緩緩朝著南方而去。
居中的巨大攆車之中。
劉禪輕哼一聲,顫抖兩下,隨即一切都索然無味起來了。
關銀屏麵色紅潤,連忙轉身過來。
好幾日不見這妮子,劉禪心中怪是想念。
今日能啟程去江陵,還是因為關平終於找回來了。
當日關平陷於潁川,終日不得歸,原是隱藏在深山之中療傷。
在入魏商隊加上臧霸派人找尋之下,終於是將大舅哥找回來了。
關平安穩得歸,關銀屏也終於是將心思放回在他身上了。
這一回來,就不得了。
兩人是日夜折騰。
好在有華佗以及他三個徒弟的調養之下,劉禪身子倍棒。
現在他隻想說:
我要打十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