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令桓階亦是在一邊點頭應和。
“還請武德侯速去尚書台,主持大局!”
曹叡不敢脫大,分彆對兩人回了禮,說道:“長者請,不敢辭。還請二位先去尚書台,我整理好衣冠之後,再與夫子一道前去。”
桓階與夏侯楙對視一眼,然後皆是點頭。
“既是如此,我等便在尚書台等君侯了。”
他們都知道,曹叡有話要對鄭稱說。
他們現在雖然已經是朝著曹叡靠攏過去了,但畢竟還是不及鄭稱那般是體己人的。
這其中的度,還是要把握好的。
兩人走後,鄭稱麵色頗有些不悅的說道:
“元仲你要放出平原侯,此舉還是頗有些不妥的。”
方才的表演給桓階與夏侯楙看的,自然是兩人演的雙簧了。
而效果,自然是沒的說,隻是鄭稱心中還是稍有些不滿意。
“有何不妥?”
曹叡平靜的表情下,眼神卻是變得陰沉了不少。
“平原侯畢竟與甄夫人”
“哼!”
曹叡冷哼一聲,說道:“此事莫要再說了。”
哎~
鄭稱在心底歎了一口氣,說道:“隻是如此,恐怕會惹得大王不快,但若是能夠解決洛陽之亂,那也無傷大雅了。”
“若我是父王,絕對不會對著女人撒氣,更不會對這個女人的兒子撒氣,有本事,便將母親搶回來,隻會窩裡橫,懦夫而已!”
曹叡在心中自語,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漢中王太子劉公嗣?
我會將我娘搶回來的,並且
我還要取你項上人頭!
少年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逝。
不久後。
宮城。
尚書台中。
眾人皆是到齊了。
在主位上,坐著一身侯爵袍服的武德侯曹叡。
在他左手邊稍稍低下些許的地方,王太後卞氏便端坐其間。
太後的頭發梳理得整齊,鑲嵌有珠寶的發簪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顯得端莊而優雅。
她的麵容透露著歲月的滄桑,但皮膚倒是保養得不錯,歲月的痕跡沒有磨滅她的尊貴氣質。
在她身側,倒是有一麗人侍奉著,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曹丕的王後郭女王。
郭女王容貌秀美,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光滑細膩,沒有絲毫瑕疵,仿佛是雕琢而成的玉雕。眉毛修長而優雅,微微拱起,給她的麵容增添了一份嫵媚和自信。
坐上上首的曹叡時不時便將目光撇在她身上。
當然
這並非是什麼欣賞。
而是帶著些許的怨氣。
多少次,他見到母親在房中黯然神傷,便是因為此人。
若非她奪走了父王的寵愛,又哪裡會發生後麵這麼多的事情?
當然
這種情緒,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了去。
呼喝呼喝~
他深呼吸幾聲,馬上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回來。
“太後,君侯,此乃尚書台製定的應敵之策。”
尚書令桓階當即將起草好的文書,讓內官遞到尚書台主位之上。
“這文書,還是祖母你先去看。”
內官將文書遞到曹叡麵前,曹叡卻是讓內官將文書送到王太後卞氏那邊去。
“我一個婦人,為叡兒你壓壓陣就好了,真要我下主意,怕也是沒有這個能力。”
郭女王櫻嘴微張,其實她想說,她還是可以出一出主意的。
但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還是沒有說話。
打開文書,曹叡發現其中的處置辦法,都還不錯。
他與鄭稱在深宮中演的一場戲,終究隻是演給人看的。
“尚書台的計策,不錯,不過,或許還應該加上幾條。”
接下來,曹叡緩緩開口。
夜襲叛軍、啟用平原侯,將鄢陵侯曹彰與漢中王太子勾結之事公之於眾,並且將其定叛國之罪!
當然,考慮到旁邊的王太後卞氏畢竟是曹彰的生母,曹叡在後麵還是加了一句。
“若是鄢陵侯迷途知返的話,可留其性命。若是執迷不悟,便囚送至洛陽獄中,等候父王審理。”
桓階早有心理準備。
其餘人思量一二之後,確實有幾人出言勸誡,但都被曹叡擋了回去。
計策!
便就此定了下來。
而遠在壽春的曹丕。
此刻可不如他兒子曹叡那麼淡定。
“平輿被攻破了?”
那傳令兵點了點頭。
“平輿當真被那劉禪攻破了?”
問了一句,曹丕尤不相信,又再問了一遍。
“平輿已破,此是慎陽來的消息。”傳令兵老老實實的回答。
“哼!”
曹丕冷哼一聲,他先是讓傳令兵下去,然後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突然感到有一陣的胸悶。
居然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了。
這是被氣的。
“仲達去了汝南,不僅褒信丟了,這平輿也丟了?廢物!”
緩了一口氣之後,曹丕直接一手指天,對著空氣一頓輸出。
“大王,事已至此,氣也無用,平輿被破,前方糧草供應,怕是過個十來日便要告急了,還請大王早做決策!”
決策?
我現在還能有選擇?
曹丕眼神陰沉,殺氣已經自他身上滿溢出來了。
劉禪。
你我,終於是要到親自來碰一碰的時候了。
到底誰的拳頭更硬。
過幾日..
便可以揭曉了!
此番不取你項上人頭,將甄宓搶回來,我曹丕誓不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