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癱倒在地,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他不惜噴出精血,催動護族大陣,卻依舊無法突破黃金聖樹的防禦。
冥族太子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溢出。
“不,我絕不相信!”冥族太子咆哮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二長老和三長老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恐。
什麼時候,一棵樹如此強大了?
這還是樹嗎?
“冥族太子,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不堪一擊。”葉秋的聲音響徹天地。
長眉真人揮動拂塵,大聲喊道:“冥族太子,你還有什麼手段快點使出來,否則,今日道爺我要踏平冥族!”
小蝶聲淚俱下地勸道:“哥哥,收手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你個賤人,給我閉嘴!”冥族太子怒不可遏,咬牙說道:“就算這棵樹能暫時抵擋黑霧,又能怎樣?”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肆無忌憚了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今日本太子一定把你們全部留在這裡。”
說完,他轉頭低聲問道:“大祭司,兩位長老,可有應對之策?”
大祭司臉色陰沉如水,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太子殿下勿憂,那棵樹雖然強大,但我們冥族也絕非任人宰割之輩。”
“此樹既然能克製我們護族大陣釋放的毒霧,想必是屬性相克。”
“我們隻要將那棵樹摧毀,葉長生等人依舊難逃一死。”
冥族太子問道:“何人能那棵樹摧毀?”
三長老說:“那樹神光萬丈,每一片葉子都極其不凡,想要摧毀怕是不容易,如果能把那棵樹搶過來就好了。”
冥族太子道:“三長老這個提議不錯!你們誰有信心,去幫本太子把那棵樹搶過來?”
頓時,大祭司和兩位長老都不說話了。
“怎麼,你們害怕葉長生?”冥族太子很是不滿。
二長老忙道:“太子殿下,我們或許可以動用底牌。”
冥族太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什麼底牌?”
二長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問:“太子殿下可還記得,我們冥族禁地之中封印的那隻凶物?”
冥族太子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大祭司就搶先說道:“那隻凶物極為危險,當年還是冥帝親自出馬才將它封印,一旦將其放出,我們恐怕難以控製。”
“若是失控,那到時候倒黴的就不止是葉長生他們。”
“太子殿下,此事需三思啊!”
二長老說:“大祭司,你多慮了,我們有護族大陣保護,就算那隻凶物不受控製,也無法傷到我們。”
“如今形勢危急,若不放出它,葉長生等人隻會越來越囂張。”
“如果那隻凶物能跟葉長生他們同歸於儘,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舉兩得,既能滅了葉長生他們,也不用再擔憂那隻凶物失控。”
冥族太子思索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好吧,就依二長老所言。”
聞言,大祭司隻好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咒語聲響起,令牌上閃爍起一道道詭異的黑色光芒,光芒越來越強烈,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與此同時。
冥族的地牢深處,一座古老石門緩緩打開,一股濃烈的邪惡氣息從石門內洶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