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城,南宮曉曉去了榮寶閣,葉秋則直奔皇宮。
禦書房中。
幾位朝臣正向寧安彙報國事。
寧安端坐在龍椅上,頭戴帝冠,身著龍袍,眉目間儘顯帝王威儀。
她麵前的禦桌上,堆滿了奏章,顯然她這個皇帝當得並不輕鬆
忽然,寧安察覺到自己的腳被一雙手輕輕握住,那雙手還不安分地往上攀爬,捏住了她的小腿。
她嚇得一跳,迅速低頭查看,隻見葉秋的身子藏在地下,隻露出一個腦袋,衝她笑:“嘿嘿~”
寧安先是一驚,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用眼色示意葉秋不要胡來,誰知葉秋根本不聽,雙手像蛇一樣,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攀爬。
瞬間,寧安隻覺得渾身一顫,臉上泛起一抹潮紅。
她連忙死死按住了葉秋的手,強忍著心中的悸動,繼續聽朝臣彙報。
一位朝臣察覺到寧安臉色不對勁,忍不住問道:“皇上,您沒事吧?”
寧安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說道:“我……我沒事……嗯……”
她突然輕哼了一聲,渾身一個激靈,因為葉秋的腦袋已經鑽進了她的龍袍之中。
朝臣見寧安臉色愈發不對勁,又問道:“皇上,您真沒事?”
寧安強忍著心中的躁動,說道:“朕身體有點不舒服,你們先下去吧!”
“是,臣等告退。”幾位朝臣連忙躬身退下。
待朝臣們一走,寧安立刻站了起來,紅著臉對葉秋嗔怪道:“你個壞蛋,害得我差點在朝臣麵前丟臉!”
葉秋從地下鑽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誰讓你這麼迷人,我忍不住嘛。”
寧安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柔情卻掩飾不住,輕輕捶了一下葉秋的胸口,說道:“壞夫君,總是這麼不正經。”
葉秋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低聲說道:“在你麵前,我哪還需要正經?”
寧安的臉更紅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仰著天鵝頸對葉秋說道:“你喜歡不正經是吧?好呀,不正經給我看看。”
“這可是你說的。”葉秋手掌輕輕一揮,禦桌上的奏章紛紛飛起,整齊地堆放在地上。
然後,他把寧安放在了禦桌上。
寧安的龍袍衣擺微微散開,露出她修長的雙腿,臉頰泛著紅暈,看著葉秋,眼中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
葉秋俯身靠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朦朧的氣息。
“夫君……”寧安輕聲呢喃,聲音如同春風拂過耳畔,帶著一絲顫抖。
葉秋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低聲道:“你可知道,你今日的模樣,讓我想起了兩句詩。”
“什麼詩?”寧安眨了眨眼,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葉秋低頭,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畔,輕聲吟道:“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寧安聞言,臉頰更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壞夫君,總是拿這些詩句來戲弄我。”
葉秋輕笑,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而溫柔:“這哪裡是戲弄?這是我對你的真心,你可知下一句是什麼?”
寧安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葉秋緩緩靠近,唇幾乎貼在她的唇上,低聲道:“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說完,他的唇便再次覆上了她的唇,熱烈如火。
“夫君,門沒關……”
哐!
大門緊閉,禦書房內戰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