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屁,我剛隻記得打他沒有打你是吧,你有什麼可跳的,你更是廢物中的廢物。”
要說白梔對於老九門那些人中,哪個人私心最重,最恨的牙癢癢,那一定是霍三娘。
其他人也沒有想到,白梔會放過他們這幾個凶的,不好解決的,先一步跑去解決霍三娘。
而且那句“廢物中的廢物”,那種“恨意”和失望,強烈的他們覺得白梔和霍三娘有點什麼。
“我讓你跑出來抱不平。”
白梔拉著霍三娘,這次是真的正反兩麵都打到了,而且很均勻。
“女子當家,你跑去為了一個男人癡狂,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有權有勢,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非要折騰自己。
強了他啊,要個屁的感情,吃到嘴就行了唄,還非要愛,愛愛愛,愛你爹的愛,你是什麼垃圾,這麼缺男人愛。
他都結婚了,你還糾纏他,你一個新時代有錢有顏有權的女性還想做妾不成,你就一點不想著自己的臉麵。”
霍三娘聽著白梔的話,生氣的不行。
她聽不進去的,她要是聽得進去,她現在早就結婚生子,培養下一代了。
見霍三娘不聽,白梔打的更加的起勁。
“去死啊,能搞事業卻天天想著男人的人去死啊。”
見霍三娘被自己打的差不多了,而且張啟山和二月紅兩人的進攻也越來越激烈了,索性將霍三娘直接扔了出去。
啪——
一巴掌落到了張啟山的臉上。
人要是想做一件事情,哪怕沒有條件都會創造條件。
就比如說讓彆人的臉親吻自己的手。
二月紅沒有這個待遇,純粹就是白梔看在二月紅雖然算計了解雨臣,但是卻也實打實的陪著解雨臣生活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要不然,白梔把他腿打折了,都要扇腫他的臉。
這不,張啟山那個大高個都被白梔揪著衣領,左右開弓了。
“你踏馬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凡你對的起我家老張,天天夢見你我都沒啥,你個混蛋。
我讓你喝酒喝醉說出張家的秘密,我讓你算計老張弄的他受苦受難,你個腦殘玩意,不喜歡張家就把張家打下來啊,張家的族人沒準都要謝謝你。
瑪德,酒都覺得晦氣,被你喝就算了,還要背黑鍋,你個垃圾。”
氣的不行的白梔,對著張啟山的眼眶就是兩拳。然後張啟山就成了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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