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不開心的將自己麵前的那碗奶茶不客氣的推開,哪怕灑了也還是耷拉著臉子。
“早餐啊,怎麼,晚上不能出現?”
白梔沒有胃口,但是對於吳邪那個怪異眼神,她還是可以說兩句的。
吳邪低頭喝了一口,愜意的將碗放下。
“沒有意見,很開心,很好吃。”
沒有意見,因為不敢。
一頓營養價值極高的早餐在晚上吃,他能有什麼意見。
要是敢有,那他明年都彆想著去蹭白梔的麵子,肆無忌憚的胡吃海塞了。
哪怕他天天帶著白梔去點模子。
黎簇看著桌子上白梔造成的汙漬,小心瞥了一眼無動於衷的黑瞎子,低頭乖乖吃飯。
黑瞎子其實才是最挑剔的那一個,也是規矩最好最嚴的那個。
但是現在,他好像瞎了一樣。
也不算一動不動吧,現在動了。
轉身招呼站著的齊安收拾東西,還沒有生氣,隻是小聲地讓人重新做一份。
“小小姐不吃炒米,這次的鹹奶茶彆亂放了。”
好在這張桌子上不止有蒙古早餐,還有一些炒時蔬,白梔在等著專屬鹹奶茶來之前,不至於餓到。
“看我乾什麼,不喜歡這些菜?”
黑瞎子不想探究的眼神在他的身上移動了,於是出聲將黎簇的打量點了出來。
“沒有,隨便看看而已。”
吳邪知道黑瞎子不喜歡黎簇剛才的打量,拿胳膊肘碰了碰黎簇,不讓他繼續招惹黑瞎子。
第二天,黑瞎子他們終於吃到了一頓比較完整的蒙古早餐。
鹹奶茶,一份可以不放炒米,但是不能不放肉的鹹奶茶。
還有什麼蒙古果子,還有奶磚,還有一些白梔說不上來的東西。
飛機飛到了京城,迎接他們幾個的,如今還多了黎簇的父母。
“你小子,等著回去的。”
黎簇的媽媽解雲漢知道,不能在外麵隨意訓斥孩子,會傷害到他們的自尊心。
所以,她隻能伸手掐著黎簇腰間的軟肉,假裝平靜的看著白梔他們。
“犬子頑劣,讓解小姐見笑了。”
黎簇咬著牙,瞪著眼睛,哈出了一聲“慘叫”。
“啊e~”
小聲的,但是很好笑。
白梔看著認命的黎簇,再看看一旁沉思的吳邪,笑出了聲。
好一個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上輩子的你對我愛搭不理,這輩子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無所謂的擺手,對著依然很尊敬自己的解雲漢說:“沒事,孩子嘛,哪有不淘氣的,當年花花也淘氣的,現在不一樣很好。黎簇還小呢,慢慢來。”
這場戲,白梔看爽了,她願意付費觀看。
看著白梔臉上和善的笑容,解雲漢也放心了。
隻要白梔沒有問題,那麼就算是解雨臣霍秀秀他們不開心,黎簇也不會有事情了。
鬆了手,看向還呲牙咧嘴的黎簇。
“知道了小姐。”
白梔點頭,看向黎簇。
“我送你回家?”
其實她想說的的是,“聊聊”?
黎簇明白,放開捂著被收拾的地方,看向了白梔。
“可以。”
解雨臣他們見狀,也都紛紛走向了後麵的車子。
白梔看著身邊的坦然的黎簇,看著他手機映照在他臉上花花綠綠的顏色,忽的一笑。
“你說,命運到底怎麼回事呢?”
上輩子追求的吳邪的視線,讚揚,糾葛,這輩子,他什麼都沒有乾呢,他就收獲了。
命運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是我知道,這種男人可以用兩個字罵出來。”
“渣男。”
“賤的。”
白梔和黎簇麵麵相覷,都對對方產生了新的誤解。
比如黎簇聽著那聲賤的,以為自己幻聽了。
白梔這種千金小姐,怎麼可能罵臟話呢。
白梔看著黎簇,想著他罵的那句渣男,心裡的對他們的猜測也多了起來。
以前他們在她的眼裡,是無疾而終的故事。
現在……是一段凰文故事。
什麼情況下會罵渣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