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白梔現在還沒有說餓,那就說明餓過勁了,下次吃飯的食欲可能不強烈,現在想想吃的,分泌一下口水,免得今天啥都吃不下去。
“吃手抓餅!”
黎簇還以為要白梔要說吃青椒肉絲炒飯呢,畢竟那個黑瞎子的拿手好菜。
不過,楊好總覺得白梔說的這個是不是有些簡單了啊,不太符合解家的“金光燦燦”的家底啊。
解雨臣看出來楊好的疑惑,覺得要給這個小夥子一點小小的“震撼”
是的,沒錯,他們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梔子喜歡這些食物,有一種沒有脫離大眾的感覺。而且,食物不分貴賤,隻有好不好吃。”
話落,就跟著出去了。
白梔點起餐來就收不住,經過她手的食物,最後的都好像淬了毒一樣,黑瞎子一個人可不行,他得去幫忙。
見事情結束,白梔他們都要進行下一項了,吳邪趕緊叫人把霍道夫弄走。
再不走,他們就趕不上晚飯了。
急匆匆的和霍秀秀一人拉著一個孩子追去,老遠就聽到了白梔和黑瞎子開心的聲音。
“那我去和麵,然後醒一醒,擰下來一個個劑子。”
“每一個劑子上麵都刷上油酥,然後卷起來,擀成薄薄的圓餅。”
“攤在烙餅的鐵板上,聽圓餅和鐵板茲拉茲拉的美妙響聲。”
兩人一唱一和的,聽的後麵的人直流口水。
張起靈站在解青月的旁邊,咽了咽口水,在心裡默默的接話。
"刷上自己調的醬料,微辣的,微甜的,再加上可口的鹹菜和清爽的菜葉。"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好像已經聞到了那美妙的忘我的味道。
但是解青月不攙,她隻有疑惑。
伸手指著黎簇和楊好,解青月看著張起靈:“哥,為什麼我們不能參與進去。”
張起靈一秒從那個美食的天堂到了現實的地獄。
“你叫我哥。”所以,這還需要解釋嗎?
解青月明白了,因為他倆是孩子。
但是知道歸知道,不開心啊。
張起靈想著,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個果凍遞給她。
“吃吧。”
吃完了,就開心了。
解青月吃飽之後對於食物是沒有什麼執念的,甚至因為她媽媽,也就是白梔定的食譜的原因,她吃的過於全麵了,已經對食物沒有什麼欲望了。
但是張起靈既然給了,她再吃一個也不會吃撐,所以她吃了。
“爸爸不讓我們吃這些東西。”
“沒事,你媽媽沒在。”
解雨臣從他們麵前走過,讚同的點頭:“對,這些東西避著你媽媽一點,她身子沒有你們的好,不能吃這麼多零食的。”
解青月知道,其實解雨臣想說的是“垃圾食品”的,隻不過是說起來不好聽,所以沒有說而已。
咽下果凍,解青月臉都青了。
果然,在她爹的心裡,她媽最重要。
黑瞎子帶著白梔到了餐廳,看著準備好的東西,開始了“辛苦”的工作。
白梔圍在黑瞎子的身邊,快樂的蹦著。一會兒坐坐椅子,一會兒伸手去抓麵粉,一會兒又去盆裡拿手舀水。
黑瞎子也不覺得煩,隻是任由白梔在一旁鬨著,用力的揉麵,偏頭去看著白梔。
“小小姐,還吃點什麼嗎?”
白梔作亂的手一停,慢慢背到了身後。
“嘻嘻,花花喜歡吃包子,吳邪要吃中式無糖小麵包,老張喜歡吃大餅,你喜歡吃肉餅,不對,你喜歡吃饢,然後配上一口羊肉湯。”
白梔開心的又把手放進了水盆裡,不停的攪和。
“我們去買羊肉吧。”
亮晶晶的眼睛,臉上的笑很純真。
不是吳邪那種透著青澀的乾淨,是小孩子那種更簡單質樸的乾淨。
是很多人喜歡的。
“行,那我們一會兒去買羊肉,回來熬湯喝。
隻是,你確定要吃那麼多的麵嗎?”
白梔重重的點頭,不覺得她說的晚飯哪有不對的地方。
“今天是碳水腦袋!”
解雨臣他們也聽到了,一個個的都分好了“工作”。
“兩位,我帶著人來幫忙了。”
解雨臣看著那盆被白梔玩成了“稀水”的盆,無奈的搖頭,趕緊伸手把白梔心虛的埋進盆地的手撈出來。
“你呀。”
黎簇和楊好站在門外,看著揉麵的霍秀秀和拿著菜刀剁肉餡的吳邪,驚訝的不行。
因為解雨臣在拉著白梔碰鼻子,臉上全是無可奈何。
那個溫情啊,他們肚子都開始疼了,比看見吳邪和霍秀秀做飯還疼。
"做夢夢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