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雷西湖。
黑雲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好像末日來臨一樣。
黎簇和楊好在船上,覺得吳邪是想讓他們死。
“你出門看天氣預報了嗎?這是小雨嗎?船都要翻了。”
天上電閃雷鳴,他們的命被係在了這艘船上。
白梔本來就暈,現在感覺更暈了。解雨臣都困不住她了,被白梔逃脫,到了窗戶邊。
還行,還知道不能吐在船艙裡,挺好的。
一打開窗戶,像是彈珠一樣的雨點砸在了白梔的身上、臉上。
冰冰涼涼的,倒是把白梔的醉酒給拍打醒了。
無力的趴在窗戶上,任由雨水的衝刷,現在隻有這樣,白梔才會覺得好受一點。
可能西湖這個地方真的有說法吧,在白梔百無聊賴的時候,對著岸上的一個女人,來了一個一眼萬年。
怯生生的縮了回去,白梔滑坐在地板上,喃喃自語。
“雷峰塔下真壓著人了?”
霍秀秀覺得白梔不對勁,於是也打開了窗戶去看,最後步了白梔的後塵。
“塔底下壓得不是白蛇嗎?怎麼還能冒出來女鬼呢。”
女鬼都是好聽的,霍秀秀以她這輩子的財運發誓,岸上的那個人,絕對比女鬼要恐怖一百倍。
白梔這樣可以理解,畢竟她怕水又醉酒,但是霍秀秀這樣,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麻煩來了。"
除了黎簇和楊好,大家好像都知道了一些什麼,默默的蹲下身,試圖假裝自己不在這艘船上。
黎簇和楊好也不例外,有樣學樣的蹲下身,抱住膝蓋。
探頭探腦的張望了一陣,黎簇還是開口了:“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啊。”
楊好倒是膽子大一些,悄悄地打開一個縫隙往外看。
“就兩人啊,怎麼,是仇人嗎?”
無人回答,這可比仇人要難處理的多。
岸上的尹南風和張日山都沒有打傘,這雷雨交加的,打傘和引雷沒有啥區彆。
直接淋濕了,露出臉來,沒準燈球媽媽還能照看一二。
“你說他們在乾什麼。”
張日山現在的怨氣比尹南風的還重,弄得尹南風都離他遠了兩步。
隻是對於現在船上的人的猜測,尹南風十分的不屑和諷刺。
不過不屑和諷刺都不是對張日山的,而是對船上人的。
“他們?切~他們現在怕不是在給我燒香拜佛,生祭我。”
尹南風猜對了,船上的人真的在進行這項活動。
吳邪這個勢必要轉運的人,隨身攜帶和香燭和牌位,以防自己突然遇難,找不到可以祈禱的東西。
再說了,它們大小也算是武器的。
香煙迷眼牌位砸人,一舉多得。
黎簇和楊號看著白梔他們奇異的行為,覺得坐在一旁的解雨臣是那麼的正常。
“花爺,他們在乾什麼,怎麼還突然燒香拜佛了?”
解雨臣看著跪在最前麵的白梔,眼睛笑眯眯的,單手托腮,看著白梔胡鬨。
“他們在祈求岸上那個怨念極重的人放過他們,正在為自己拋棄好友聚會的行為尋求心安。”
楊好聯想到岸上那兩不打傘,站在雨裡的人,覺得人真的是群分的。
“就是岸上那倆一動不動,站在雨裡的人?我還以為他們要跳湖殉情呢。”
真不怪楊好這樣說,因為這場大雨,西湖都沒有人了,就他們這船沒有及時下去,無法靠岸的人在。
解雨臣點頭,看著白梔他們對著那個小小的木牌一邊“磕頭求饒”,一邊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