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還會訓狗,我家還有不少品相不錯,但是不適合看家護院的淘汰狗,正好可以當作陪伴犬。”
說乾就乾,都不缺錢,還都有時間,兩人風風火火的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等到白梔解雨臣他們忙完這一陣了,一看家裡,人沒了。
“老張去哪了。”
解玲看著有些精神恍惚的白梔,笑著將煲好的湯遞給她:“小少爺和吳少爺去忙寵物店鋪的事情了,吳少爺盯著裝修,小少爺盯著店員的培訓,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
飯桌上的四人都驚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兩人會去開寵物店鋪。
解青月看向白梔,見她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就放心了。
她媽養的人她都不清楚,她自己一個孩子,不了解更正常。
“也行,他們喜歡就行,正好家裡的貓貓狗狗一個比一個毛多,也行了。”
貓倒是還好,就是狗不行。黑瞎子養的狗,全是外國品種。
從雪橇三傻到金毛,一換季,狗毛滿天飛。
現在不錯,以後張起靈給狗梳毛也能賺到黑瞎子的錢了。
吳二白對於吳邪重新開店,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反正那個古董店本來就半死不活的,這要是和張起靈真的把這個店鋪弄出一些名堂來,他也算對的起吳一窮了。
一邊滿意的點頭,一邊拿著手機給吳邪打錢。
吳邪沒有和他說過店鋪的事情,那就意味著最難的店鋪問題張起靈已經解決了,不能隻有張起靈一個人出力,吳家也得幫一把。
果然,店鋪是白梔搶的給張起靈的賠禮,環境清幽,很適合小動物們撒野。
白梔給張起靈打錢,解雨臣給張起靈做了一份企劃案,吳邪那邊就是吳二白在照顧,也不管他們能不能做下去,反正沒人潑冷水。
最後,開張的那天,黑瞎子也從東南亞浪回來了,帶著他的四隻狗,強勢登場。
張起靈站在有些為難的前台身邊,冷著臉,看著黑瞎子:“你這個要按超級大胖狗收費。”
霍秀秀抱著她的西施犬站在一旁,笑了出來:“哈哈哈,瞎子,你被老張賺到錢了。”
黑瞎子抱著那個“死麵大饅頭”,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他的狗一個比一個胖,毛還長,還厚,他的錢包啊。
“行了,我付錢,快把狗給老張他們。”
白梔他們坐在一旁,打量著這裡的裝修。
“還不錯,看起來是走的高端路線。”
張海客也沒有想到,張起靈不管家裡的產業,也不管自己的產業,卻弄了一個寵物店出來。
“確實,吳邪弄得不錯。”
吳二白聽著,也就暫時放過了和家裡狗場搶狗的吳邪了。
“看起來是長大了,知道要努力了。”
來來往往的人不多,但是衝著解家的名頭,以後來這裡的人也不會少。
解雨臣看著吳邪接待往來的客人,再看看窗戶裡和貓貓狗狗鬥爭的張起靈,無聲的歎氣:“希望他們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不管怎麼說,因為資金充足,且解家和吳家都有很好很穩定的供貨渠道,兩人的店還是很不錯的,還真就讓他們賺到了錢。
現在兩人不無聊了,他倆忙起來了。
雖然他們知道大胖狗很難洗,但是看著排隊送來的大胖狗們,還是會覺得很心累。
“我要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拚了,這狗胖的,一天要吃多少頓啊。”
吳邪陷在亂飛的狗毛裡,覺得人生都無望了。
張起靈戴著口罩,看著不停衝他搖尾巴的阿拉斯加,眼睛卻柔和了不少。
“很結實,還可愛。”
吳邪都無語。
再可愛也不能成為他的工作,那毛很難打理的,而且他沒有張起靈那麼變態的力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來到了冬天,解家和張家開始大規模的向東北遷徙。
而忙碌了許久的張起靈終於在白梔的拉扯中,從毛茸茸裡鑽了出來。
“老張,走了,我們去東北抱狐狸,把手裡的狗放下了,我們去吃鐵鍋燉雞鴨魚。”
白梔就不理解了,張起靈是怎麼對工作那麼的熱情投入的,一旁的吳邪都滄桑了。
等到張起靈被白梔拽走的時候,店裡的貓狗都十分的不舍。
"再見了鏟屎官,我們會想你的。"
回應它們的是張起靈麵無表情地揮手告彆。
“我還會回來的。”
其實到了東北,張起靈就不記得那些貓狗了。村裡不知道誰家的“喪彪”賴上了張起靈,每次家裡的鐵鍋升騰著熱氣時,它總是如約而至,而張起靈也會拿出小碗,給它盛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