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癡迷於武學,並且一聽見自己的名角父親唱戲就捂耳朵。
黑瞎子抱著不停顧湧的解青月,好奇的戳了戳她的臉。
“小寶啊,你跟叔叔說,你為什麼不喜歡了呢?”
多新鮮啊,以前看見她爹唱戲唱歌就要聽,現在聽了恨不得就“吐”。
這次過去幾年啊,怎麼變化大成這樣呢?
解青月搖著腦袋,捂著耳朵,鑽進了黑瞎子的衣服裡。那樣子,恨不得一點聲音都不要和她沾邊。
“吵。”
她總覺得這個聲音她好像聽的有些多了,就好像在娘胎裡就一直在聽,隻不過前兩年她沒想起來這回事而已。
解雨臣看著眼巴巴的張起靈,再看看恨不得不認識他的解青月,“傷心”的搖頭,“踉踉蹌蹌”的走了。
隻是臨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張起靈。
"小兒叛逆傷透吾心,大二乖巧極其“像媽”。愛了愛了。"
解雨臣這麼想著,那邊異世界的白梔就已經在打噴嚏了。
"誰在汙蔑她。"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白梔在樹上潛伏著,等著吳小狗的到來。
其實說實話,張起靈可不像白梔,白梔比張起靈乖巧多了。
隻是啊,到底是偏愛第一個好好教導過的孩子,所以在解雨臣眼裡,張起靈才會“像”白梔。
因為白梔是他眼裡最好的。
這還不算,戲曲算什麼啊,他倆最想像的,還是那變態一樣的潔癖。
解雨臣好乾淨,更何況他真的有那個條件乾淨,所以,這個不是毛病的毛病,被白梔給寵的越來越大。
張起靈就是解雨臣深深影響到那個人,畢竟張起靈其實最開始是解雨臣帶著的。
“不要覺得愛乾淨是一件壞事,你我這個身份,出門在外,總是要注意安全的,愛乾淨,是一件能救命的事情。”
解雨臣看著好像什麼都要不在意的張起靈,將手頭不算重要的工作放下,決定好好教教張起靈生存之道。
張起靈也不反駁,隻是看著他,等著他說夠了。
“你現在有錢了,還有了愛你關心你的家人,所以愛乾淨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可就是這件很小的事情,既能讓你少受傷,又能讓愛護你的人安心,是不是就是一件很賺錢的事情啊。”
解雨臣“誘哄”道:“愛乾淨,所以你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境。愛乾淨,所以你時刻警惕著送來的食物。愛乾淨,所以你時刻記得不要受傷流血。愛乾淨,所以你習慣性的遠離旁人……”
張起靈跟著解雨臣的話一邊反駁著,卻也一邊在想:要是真的那樣,白梔他們就不會因為自己受傷急得直哭了,也不會因為自己生病天天照顧自己了。
重重的點頭,張起靈記得死死的。
出門在外,看見一個小水坑,他都要“繞路”而行。
水太臟了,一腳踩進去,有細菌感染還算好的,要是有病毒生了病才鬨心呢。
而解青月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她一點都沒有潔癖這個東西。
小時候家裡就她一個孩子,長輩沒有,請月嫂不放心,又怕慣壞了她,早早的就開始了嬰兒訓練。
還愛乾淨,她要是真的愛乾淨,她連走路都不會走。
想當初她會爬的時候,都是在土地上爬的。因為他家不靠譜的長輩們覺得,小孩子,還是要接觸一下自然比較好。
於是,她那段時間,都是在大自然中度過了。
長大了更是不得了,吃飯都是她自己努力的,因為怕她像她媽一樣“挑食”。
哦,她媽的“挑食”還是她爸慣出來的。她就是那個倒黴催的背鍋俠。
解青月小朋友拿著長長的一根牛肋條啃的滿嘴滿臉的油,不屑的看著圍在她身邊的人。
還愛乾淨,她要是愛乾淨,吃飯都吃不飽。
服了,還給她一個小孩子限製吃飯時間,瘋了吧,會不會教孩子啊。
但是彆說,解青月長的很健康。
霍秀秀解雨臣他們小時候都會生病,但是解青月一年到頭也病不了兩次。
黑瞎子在解雨臣痛心疾首的眼神中笑了出來。
“沒乾沒淨吃了沒病,挺好的,小小姐也能放心了。”
什麼能有孩子的健康重要啊。
於是,解雨臣和張起靈走的更近了。
沒辦法,另外倆都“不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