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這個終於忙完的,和尹南風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捏著點心,看著他們三個人。
解雨臣剛想開口,就被黑瞎子一屁股拱走了。
“小小姐,我錯了,我怕你傷心,所以想走,也沒有想和你說一聲。
你也彆怪花爺,他本來是想勸勸我的,但是我也不想插在你倆中間,你就彆生氣,瞎子知道錯了。”
自己的詞被黑瞎子說了,解雨臣從一旁的桌子上起來,走過去,不動聲色的踩了黑瞎子一腳,笑著坐到白梔身邊,給白梔喂了一個草莓。
“梔子,瞎子的情況你也知道,不說就不說吧,走了也好一點。
至於我的問題,我再也不扔下你去找彆人了。”
白梔動動身子,任由黑瞎子給她往上跑掉的毯子。
“再想,往深處想。”
霍秀秀和尹南風看著這一幕,羨慕極了。
這個調調,絕了。
女王啊。
兩人又在絞儘腦汁的想,不是嘴的問題?
晚飯都擺上了,霍秀秀和尹南風也沒有離開的想法,隻是看著兩人扶著娘娘一樣扶著白梔走了過來,開始吃飯。
“梔子嘗嘗這個雞湯,加了泡椒,喝起來很清爽。”
“小小姐,這個好吃,我特意吩咐的,不是炸的,用的也是從西南那邊運來的辣椒和花椒,味道可好了,又麻又辣。”
白梔來者不拒,什麼都吃,反正很開心。
解雨臣和黑瞎子見白梔開心,抿著嘴笑的眉間的愁緒都沒了,也沒有停。
隻是吃完飯了,見他倆還是沒有想通,白梔歎氣揮手。
“好好想想吧。”
然後隨便找了一處房子休息。
兩人站在樓下,看著白梔映在窗簾上的影子,紛紛開始討好之路。
叮咚叮咚——
解雨臣:梔子,我給你點了夜宵,你吃一點再睡。
打開門,接過新月飯店的“外賣”,開心的給解雨臣回消息。
白梔:謝謝花花,愛你(?????
黑瞎子也沒有閒著,去了隔壁,做了杯奶茶送到了門口。
“小小姐,我做了杯奶茶,你趁熱喝了,我就在隔壁,要是有事情就找瞎子。”
白梔端著奶茶喝了一口,乖乖點頭。
“好~”
將白梔臉上的頭發彆到耳後,又輕聲問:“小小姐明早要吃什麼,瞎子給你做。”
眨眨眼睛,啥好吃的都想吃。
“我想吃……想吃……”
“沒事,我平時起的也很早。”
“煎餃!我還想吃炸的鬆鬆軟軟的油條,我還想喝粥,有肉就行。要是再有兩個小包子就更好了。”
黑瞎子聽著,有些好笑的揉著白梔的耳垂。
“你確定?才吃這麼一點?不會餓嗎?”
有些癢,白梔歪頭,夾住了黑瞎子的手:“你要是再給我拌一個沙拉也不是不可以,記得放雞胸肉和雞蛋。”
減脂餐吃了就算自己努力過了。
黑瞎子真的笑出聲了,白梔真的很可愛啊。
“行,飯後的減脂餐,我明天都給你做,快去洗漱休息吧,要不然你明天就起不來了。”
白梔點頭,關上門,噠噠的跑去洗漱。
解雨臣見黑瞎子久久不下來,拿出手機,給黑瞎子發了消息。
解雨臣:你人呢?
黑瞎子:今天不回去了明早還要給小小姐做早飯呢。
“不回去?!!”
解雨臣不敢相信,黑瞎子都進去了,白梔竟然沒有讓他進去。
進了樓裡,才猛地發現,一梯兩戶,他上不去。
“下來接我。”
解雨臣才不要自己回家呢,他住不進去白梔的房子就住黑瞎子的房子,反正離得很近。
無語的黑瞎子隻能下去接了解雨臣上來,然後兩人分工,準備明天的早飯。
一連好多天,白梔一點都不心疼他倆。
對她好,白梔開心,笑著麵對他倆。對她不好,不可能!他倆不敢。
隻是有些不解,也有些委屈。
“小小姐從沒有這麼對過我,我連著做了三天的飯了,以前做兩頓她都要心疼的。”
“我也是。”
誰說不是呢?解雨臣覺得自己好可憐的。
死活不開竅,但是翻翻手機,看著白梔的囑咐,想想白梔送給他倆的東西,又覺得白梔還是關心他們愛他們的。
“要不是咱倆照顧梔子的時候她還會對著咱倆笑,我都要以為她不喜歡咱倆了。”
黑瞎子皺著眉:“廢話,你對我好,我也笑著對你,現在要想的是咱倆哪錯了,不是說咱倆對她好的事情。”
對白梔好不是他倆應該做的嗎?
因為他來倆喜歡白梔,所以照顧白梔,主動付出。
解雨臣也點頭,確實是這樣,對白梔好,是應該的。
猛地轉頭,差點扭到脖子。
捂著有些疼的脖子,解雨臣眼睛裡的高光都沒有了。
他從沒有想到,一種錯誤,他能犯第二遍。
“對呀,咱倆喜歡她,對她好,是應該的,所以,咱倆憑什麼要把主人公給擠出感情世界,啥都不說的,還跟她“鬨脾氣”,讓她為難的。”
白梔聽著監控裡的聲音,哐的一下打開門,激動的看著兩人。
“你倆終於想通了!”
將兩隻可憐“狗狗”領進家門,白梔給了一人一杯熱水。
“你倆的感情世界真有意思,我沒擠進去,你倆倒是交流的很好,一個兩個的,還對著我鬨彆扭,還“冷戰”我,你倆追我還給我“甩臉子”,真是倒反天罡了。”
解雨臣不說,黑瞎子也不說。
不舍分離,又不舍分享,然後倆人麵上和氣,對著她報喜不報憂,隻給白梔一個熱鬨的假象,她怎麼會不生氣呢?
心疼的摸著黑瞎子的頭:“你是不是傻,你以前也沒有天天和我們待在一起啊,不都是逢年過節過生日了才回來嗎?要不然就是我們去找你,所以日子沒有什麼不一樣的,為什麼不和我告彆呢?”
有時過節也不回來了,在外麵忙他的生意。找他也是給他過生日,或者他受傷了才去找他。
哪有想象中的那麼黏著,根本沒有不同嘛。
又鬆手去拉解雨臣。:“你也是,總是鬨脾氣,還總是大晚上的離開我,我都習慣有人陪了,反正你不陪我,我就找人陪我。”
對於解雨臣,這件事情更好解決。
以前解雨臣工作白梔都不陪著的,現在既然早都定好了,那麼就一直陪著唄。
出差陪著,工作陪著,將那些時間填的滿滿的,怎麼會被分享出去呢?
解雨臣和黑瞎子聽著,沒想到他倆彆扭的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白梔解決了。
等到白梔帶著解雨臣送黑瞎子上了飛機,兩人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這就解決了?”
白梔拉著解雨臣的手,開心的甩了起來。
“對呀,你兄弟過年過節還回來,我之後也一直陪著你,開心嗎?”
解雨臣點頭,喃喃自語:“開心,開心。”
倒是黑瞎子更明白白梔說的。
平淡的生活總是千篇一律的,隻是庸人自擾,生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