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她現在有些懷疑那些傳言的真實性了。
一個桌子下麵,竟然能遮掩那麼多的“奸情”。
她爹的腳和她叔的腳“糾纏”在一起,她媽的腳踩在兩人的腳上。
真是好一出大戲,精彩啊。
“爸,齊叔都被媽帶走了,你還要在這嗎?”
至於解雨臣的腳,那不是她要關心的,她的關心也不是解雨臣想要的。
“走,你自己好好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我去看看瞎子和你媽。”
解雨臣疼啊,白梔很生氣的,力氣很大的。
一瘸一拐的走了,解青月看了看涼了的飯菜,搖了搖頭。
不想吃了,但是沒有飽。
“今晚給我弄碗青菜粥,再給我弄一碗蛋羹。”
還是要吃點夜宵的,要不然晚上睡著了也會餓醒的。
因為傷到的是腳,白梔也不想黑瞎子走那麼遠的路程,直接將人帶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脫了鞋,白梔看了一下,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問題,隻是有些紅。
“去洗漱,我給你拿睡衣來,等擦了藥再睡,明天要是腫了再去看醫生。”
也不等黑瞎子拒絕,白梔就急匆匆地衝了出去。
路過解雨臣的事情,白梔也留了話。
“屋裡等著,我給你拿睡衣。”
解雨臣看了一眼風風火火的白梔,隻能“暗自神傷”,無奈搖頭。
都沒有扶他一下,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
沒辦法,他沒有幫白梔說話,那在白梔心裡基本上就等於他背叛了白梔。
彆人和他,在白梔的心裡,那是不一樣的。
彆人給白梔兩刀的嚴重程度,和他附和彆人說了白梔兩句,那是一樣的。
所以今天白梔沒氣的給他兩拳,就已經是白梔“修身養性”了。
見白梔跑遠了,解雨臣也沒有一瘸一拐的了,直接快步走到屋子裡,看向躺在床上,枕著胳膊,撥楞著珠簾的黑瞎子。
“你倒是好算計,明明是你先提出的意見,然後拉著我入夥,這樣就算白梔生氣也是先生我的氣。”
解雨臣坐在那把玫瑰椅上,小心的戳著桌子上的小不倒翁。
那是一個小狐狸,是當年他長大了還在白梔屋子裡麵壁思過時,白梔給他找的玩具之一。
黑瞎子將手裡的珠簾一甩,轉身不去看暗爽的解雨臣。
“切~小小姐要留我在這睡覺,怎麼辦,她還沒有答應要去學校呢。”
真的,要是白梔再說說,都不用彆人亂磕Cp了,白梔就已經給他倆扣上一頂結結實實的帽子了。
不對,她是給自己戴的綠帽子,還是精挑細選的那種。
“你想那麼多乾什麼,梔子不想去就不去唄,真要是上學去了,家裡可就沒有人了,而且現在的小孩子那麼早熟,要是梔子在學校談了怎麼辦。”
解雨臣將一個金燦燦的沙漏倒了過去,又拿了一個小鑷子將一小株珊瑚栽到珍珠裡,一起的還有兩株小的金草。
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兩個小花盆。
“用那個黑色的,看起來更雅致一點。這個金的還是放兩疊疊樂比較好,那個玉的放金珍珠白玉樹。”
黑瞎子對於解雨臣手裡的玩具好奇,但是不羨慕,反正他也有,就是沒有拿出來而已。
白梔就靠在柱子上,看著他們倆玩鬨。
反正他倆比自己還清楚整間屋子裡有多少玩具。
兩人將小盆栽弄好,看向白梔。
“還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