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米諾骨牌嗎?和那個沒有關係。
解雨臣倒了,對於這件事情,屋子裡的人,其實並沒有在意。
隻有黑瞎子,實在是感同身受。
架著解雨臣往裡麵走,放到椅子上,死命的掐人中。
好在,真的給解雨臣疼醒了。
看著還在和白梔爭執的吳邪,解雨臣撲向了白梔,眼含熱淚。
“梔子,你怎麼想要當吳邪的媽媽呢?”
白梔吃著葡萄,看著在桌子上“亂咬人”的吳小狗,喜歡已經浮現在了臉上。
“好玩啊,吳小狗多可愛,小時候肯定一戳一個跟頭。”
解雨臣看了一下,可愛,就是讓他頭疼。
“那也不能生他啊!你們可是朋友!”
“朋友不就是每個人都想當對方爸爸的存在嗎?”
“可你是女孩。”
“我就是小寶的“爸爸”啊~”
白梔定位很準,所以現在她說的,也是實話。
“再說了,你怕什麼,到時候家裡的產業傳給閨女,不也沒事嘛,我又不是隻能生一個。”
解雨臣聽著白梔的話,心裡難受極了。
黑瞎子扒拉開解雨臣,湊到白梔麵前。
“小小姐,這個可能涉及到一些嫉妒心理,你懂的。”
白梔摘了一個藍寶石葡萄塞進黑瞎子的嘴裡,認真的點頭。
“傻孩子,等咱們投胎,估計都千年之後了,我覺得那個時候孩子就不用我自己親自生了。”
怕兩人想不開,白梔也不想放棄彈吳小狗丁丁的想法,哦不,是白梔不想放棄壓迫吳小狗的想法。
“你們想啊,等到時候,我也不用生,咱們就能得到一個吳小狗,小時候花花可以搶他的蛋糕,長大點了瞎子還可以彈他小鳥,然後帶出去讓他喊你們爸爸,你們不覺得這樣很快樂嗎?”
一個又一個的葡萄送到兩人的嘴裡,解雨臣和黑瞎子的眼睛也越來越亮了。
這麼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解雨臣直起腰,意味不明的看向吳邪。
繼承人的問題解決完了,這樣一來,真的可行啊!
黑瞎子想了想,他家人丁凋零,現在算是白梔,才一個半人,對,白梔算半個,因為不完全屬於。
“也行哈,齊吳邪,拉出來撐個場麵也還行。”
長的不醜,學問也好,到時候叫他爹。
然後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算了,花爺,這個兒子讓給你了,我就不要了,他比我還破財。”
錢錢錢,瞎子的靈活的底線。
解雨臣也不在意黑瞎子占他便宜,隻是點頭。
沒事,他會賺錢,反正花錢的大頭在白梔身上,養個吳邪而已,小錢。
吳邪看著三人你來我往的就定好了他的去處,還一個個的略有嫌棄,心裡氣的不行。
“不是,你們憑什麼嫌棄我,我長的再不好看,也沒有醜到哪去吧,再說了,我浙大畢業,怎麼,你們看不上我的母校嗎?”
天地良心,在吳邪說這話之前,吳二白還是有些生氣的,畢竟是家裡的第一個孩子,也是他老吳家唯一的血脈。
但是吳邪說完之後,吳二白就有些想要打包送給白梔了。
揉著額頭,苦大仇深的看著吳邪沉聲道:“除了這個,你就沒有彆的要說的了嗎?”
吳小狗懵懂轉頭:“他們這個條件,還有哪不好嗎?”
有錢有閒還有愛,陪伴教導處處不少,家裡還不用他挑大梁,遇事父母拚命,這個條件,這麼看來,他可比解青月要好。
至少解青月還要繼承家業努力學習。
張海樓和張海俠笑的想死,張海客已經偷摸的找了一個麵具戴上了。
他恥與為伍。
白梔樂嗬嗬的看著吳邪,將一個獼猴桃分開,連帶著勺子一起給了吳邪。
“沒有了,到時候我和花花瞎子給你弄來一堆的錢,整齊碼好,把小小的你放在上麵,穿金戴銀鑲寶石,發朋友圈聽你說:我不要好多好多的錢,我要好多好多的愛。你看這樣行不,以後我們養你,不說每天,每個月都有這樣的活動。”
吳邪想了想,和張起靈一起挖著果肉吃,最後期待的看向白梔:“那個錢能給我嗎?”
解雨臣覺得吳家真的不太會養孩子,看看,養出來的孩子小家子氣。
“給你,算是你的零花錢。”
吳邪興奮的點頭,恨不得立馬和他們結拜成父子。
真的不是他孝順,實在是解家給的太多了。
誰能和錢過不去啊。
蘇萬聽著倒隻是羨慕,隻是黎簇眉頭一皺,看向了吳邪。
“咱家這麼窮的嗎?零花錢?!我記得我一年的零花錢才一千多萬,你這可好,下輩子投胎,一個月的零花錢就要破千萬了。”
最後做了總結,讓吳家差點顏麵掃地。
“咱家真寒酸。”
解雨臣他們看著黎簇一句話,氣的吳二白和吳邪青筋直跳,都不再開口,要看他們這出好戲。
最後說來說去,黎簇和吳邪的零花錢沒有解決,倒是扒出了白梔的零花錢。
“你怎麼也一個月那麼少,我還以為小花會給你很多呢,不是說你們這些大戶人家,花錢如流水嗎?零花錢都幾百萬幾百萬的給。”
白梔已經在啃桃子了,對於吳邪的話,有些奇怪。
“可是零花錢不是就是很少很少的嗎?”
“怎麼會!”
吳邪看向解雨臣的眼神帶著譴責。
這個可能是個渣男。
“你不買東西的嗎?你們不是都喜歡買什麼白的包包鞋子手表的嗎?零花錢不夠,難道你都是用自己賺的錢?”
白梔這回看向吳邪的眼神,是真的在憐憫了。
“那些不用花花給的零花錢啊,那些有專門的支出。
我的衣服大多是定製,特彆是漢服,錦緞還好,刺繡才是最鬨心的,因為繡花很多,隨隨便便大幾百萬就出去了,這些要是走零花錢,我會瘋掉的。
再說了,零花錢不就是在吃穿不愁之後,隨手買水買辣條的錢嗎?比如出去玩的路費和住宿費什麼的。”
白梔被解雨臣養的很好。
他沒有斤斤計較的東西,白梔那邊他計較了。他沒有鋪張浪費的東西,白梔那邊花起來沒數。
但是這些,他從來沒有邀功過。而白梔,也真的以為這樣是常態。
吳邪聽的,不敢抬頭看人。
不是氣的,是嫉妒紅了眼睛。
黎簇張著嘴看向蘇萬,他身邊還是有正常富二代的,但是就算是和白梔差不多的養法,可是這錢數對比起來,怎麼看怎麼魔幻啊。
“你爸會年年批給你買名錦的錢嗎?”
蘇萬呆滯搖頭。
他敢肯定,他爸會打死他的。
真的,就算有錢,也不是這個養法。
他可是跟著黑瞎子收拾過白梔的衣帽間的,除了四大名錦,說的上名字的,白梔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