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開篇文字描述的陳青,不由心中感歎。
儘管之前他便猜測,這本書冊可能真是一篇研究報告式的文書,但當真的確定時,他仍然感覺有些怪異。
總有一種現代與傳統交織的錯愕感。
不過還好,他前世所身處的世界就是現代社會,倒也很快便接受了這種怪異。
“練腎破限看來也跟練肺一樣,需要內外雙管齊下的刺激,讓腎臟頻繁處於極限狀態,消耗氣血來進行破而後立的增強。”
因為前麵三段文字描寫,是大白話,陳青倒是很容易理解。
他繼續往下看。
“腎臟內部的刺激,根據多次研究實驗,最佳的方式是以適量喝酒的方式,激發腎臟的清除調節功能,選擇喝酒的方式依據,是因為根據多次實驗結果,人在飲酒之後,身體會優先運轉肝腎功能,將所飲酒水轉化為尿排出體外。”
“不過需要謹慎的是,酒水飲用的量級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酒水度數的不同,所需要的量級也不同,非常難以把控,一旦超過量級,很可能會對肝腎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請謹慎使用此法。”
看到這裡的陳青,整個人一愣。
喝酒?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在揉了一遍眼睛,重新再看一遍,確認沒錯後,他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但很快,陳青便接受了這個方法。
因為這兩段描述的內容確實沒錯,人體在攝入酒精後,確實會優先代謝酒精,將大部分酒水排除體外。
這也是喝酒容易頻繁上廁所的原因。
喝酒利尿。
隻不過,他沒想到這居然能成為練腎的方法!
“這是練的醉拳麼……”
陳青有些想笑。
至於後麵一段勸告謹慎使用此法的文字,陳青並沒有放在心上。
左眼眼底能夠實時看到【精氣神】數值的他,對於所謂的“適量”有著絕對的把控,這條勸告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再次繼續往下看。
然後,陳青再一次愣住了。
他本來以為喝酒練腎已經夠離譜了,但接下來的內容卻更離譜。
“腎臟外部的刺激,根據研究結果表明,最佳的方式是以按摩或針灸腳底湧泉穴,太溪穴,然穀穴,腹部區間神闕穴,天樞穴,氣海穴,關元穴這幾處最為有效。”
“內外兩者同時進行,事後再配合食補氣血藥膳或藥液,腎臟可突破極限,造血生津,壯大體魄。”
看完這兩段文字,陳青再也控製不住的笑了。
腎臟的內部刺激是喝酒,外部刺激則是按摩。
這一本練腎破限法,居然是讓人去喝酒按摩,這還真的是離大譜了!
可偏偏,陳青根據自身前世所學的養生知識,發現這個方法似乎並非在開玩笑,而是具有可行性的。
一時間,他心中不禁有些複雜。
他倒是不擔心“安全局”拿假的破限法騙他,一是安全局敢拿假破限法騙他,他一旦練出事,安全局就平白得罪了黃訓虎。
二則是,即便安全局真的拿假破限法騙他,他也能夠實時通過左眼眼底的【精氣神】增減來分辨真假,從而及時停止練功。
所以,這方麵他不擔心。
他隻是單純的覺得這本破限法有些離譜而已。
而在這兩段文字過後,第二頁的內容也結束了。
陳青往後翻閱,發現後麵的幾頁都是一張張人體穴位的圖畫,分彆標注了腳底的三處穴位以及腹部的四處穴位。
連續翻了七八頁,他才翻完這些穴位圖畫,然後,他在最後一頁才再次看到了文字:
“當腎臟增強到一定程度時,可通過控製腎臟運作及時排除毒素,並刺激腎臟上的腎上腺,主動產生被西陸那邊命名為‘腎上腺素’的神秘物質,讓自身進入‘特殊’狀態,無懼傷痛,氣力增強。”
“具體方法……”
最後的一頁,是練腎練到一定強度後,對於腎臟的控製運用。
當腎臟練到一定強度後,通過這上麵的方法,可以迅速的控製喝下去的酒水排除,如果酒水中有毒素,便可以用這個方法避免最大劑量的中毒。
而除此之外,還能主動刺激腎上腺分泌“腎上腺素”,讓自身進入無懼傷痛,氣力增強的“特殊”狀態。
這一點是陳青完全沒想到的。
當他看到這項應用時,頓時又一次愣住了。
腎上腺跟腎臟並不是一個器官,兩者隻是挨得近,但練腎到最後,居然能通過腎臟刺激腎上腺主動分泌出“腎上腺素”,這倒真的是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想一想這本書冊所記載的離譜練腎方法,這項應用倒也就不顯得那麼奇怪了。
當看完整本書冊後,陳青合上書冊,輕呼出一口氣。
而這時,黃包車也已經從雲陽大十字街,拉著他來到了南壩,很快便要到他家樓下。
同時,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下午,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
陳青坐在黃包車上,消化了一番這本練腎破限法書冊的內容,等到黃包車將他拉到了家裡的樓下後,他付了錢,然後對黃包車車夫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下來,然後拉我回去。”
說完,他便先預付了一塊錢車費,然後上了樓,進了屋。
黃包車車夫雖然不解陳青為什麼剛來就要走,但隻要陳青肯付錢,他自然樂得賺這筆錢,不用跑空車回去。
進了屋的陳青,將練腎的書冊放進了床底的袋子裡,然後便出來鎖好了門,接著下了樓,再次坐上了黃包車。
“先生,我們去哪裡?”
賺了兩趟車錢的黃包車車夫,一臉笑容的熱情詢問道。
陳青想了想後,說道:“先去浣紗路那邊。”
“好嘞。”
黃包車車夫應答一聲,然後便拉著陳青向浣紗路過去。
大約十幾分鐘後。
黃包車來到了浣紗路,在陳青的指引下,停在了邢兆武家的“百藥房”門前。
此時,夜幕已經開始降臨,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邢兆武跟他老爹,正在他老娘的指揮下,將擺放在外的藥筐收回店裡。
當陳青所坐的黃包車停在他們家的店門口時,邢兆武一家也停下手中的活,望了過來。
在看清黃包車上坐的是陳青後,邢兆武立刻驚喜的喊道:“青哥!”
陳青聞言,微微一笑,坐在黃包車上對邢兆武說道:“阿武,從明天起,可以重新開始熬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