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將自身目前的困境講了出來。
說完之後,他最後向嶽素春懇求道:“……希望嶽師叔能夠通過咱們央國官方的內部渠道,幫我尋覓一些練臟破限法。當然,我並不白要,我可以幫您做事來換取!”
“原來是為了這事。”
聽完玄風的請求後,嶽素春點了點頭,說道:“行吧,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我就給你一個幫忙換破限法的機會。從今天起,你就給你戚師姐幫忙吧。”
“啊?”
玄風聽完,頓時傻眼了。
他慢慢轉頭看向戚怡。
以他“神變”高手的觀察入微,能清晰的看到冷淡著臉的戚怡,嘴角勾起了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幅度。
“怎麼?不願意?”
嶽素春見他這般模樣,淡淡問道。
“不、不是!”
玄風連忙搖頭,然後苦笑著回道:“願意……願意……”
“那就這樣了,阿怡,從今天起,你帶著他做事。”
嶽素春抬手一揮,對戚怡交代道:“記住,彆讓他死了。”
這是什麼話……
玄風大腦不禁有些宕機。
“好。”
戚怡仍然神情冷淡,微微頷首應道。
徹底拍板這事之後,嶽素春目光看向陳青,緩緩從紅木沙發上站起身,並說道:“走吧,既然來都來了,我就再監督一次你‘練氣’好了,依依那丫頭就彆叫她了,她最近找人修理調試那扇門確實挺累的。”
陳青聞言,笑著微躬身形,抱拳道:“那就多謝師叔了!”
隨後,他便跟嶽素春一起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間房……
……
西城,公共租界。
流櫻領事館內。
一間臥房中,原田敬太穿著嶄新不帶有一絲褶皺的西服,坐在一張椅子上,身前圍著白色的圍布。
在他身旁,一位身形枯瘦,頭發花白的老人,神情專注的為他打理著頭發,將頭發塗抹發蠟,然後梳成一絲不苟的中分發型。
接著,這名老人又認真的為原田敬太刮著胡須。
一番忙碌後,穿著西服的原田敬太,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數名穿著灰色西服的男女助理,就站在一旁,恭敬的等候著原田敬太。
當理發師老人拿開原田敬太身前的圍布,並拿起手邊的一麵鏡子,笑著遞到原田敬太麵前,供原田敬太照看效果時。
原田敬太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邊對旁邊的助理們吩咐道:“你們可以去通知列日,利卡,蘭西以及央國的報社了。”
“是!”
數名助理齊齊應聲道。
十多分鐘後。
列租界《列日時報》總編的辦公室;
利租界《利卡晚報》總編的辦公室;
蘭租界《全陸報》總編的辦公室;
還有央國《怙海日報》以及西城乃至東城的各大報社,都先後接到了來自流櫻領事館的電話!
而流櫻領事館的人表示,流櫻方今天下午四點,將在流櫻領事館大門前召開公開新聞發布會,回應近日來,關於流櫻劍聖上泉靜司,還有其徒弟高杉直人在“怙海”死亡以及殺人等一係列的問題。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各大報社都是一愣。
隨後,一個個報社立刻便派出了記者,前往流櫻領事館,參加這場公開新聞發布會。
高杉直人在“紅江路”擺擂台的事,各大報社隻是當一個普通的熱點事件來看待。
至於高杉直人在“怙海”亂殺人的事,那是東城的小報紙發布的新聞,沒有實證,西城的這些主流報紙們都是看個樂,並沒有人當真。
唯一讓這些“怙海”的主流報紙認真對待的,隻有上泉靜司在租界當街被斬殺這一則新聞!
根據當時眾多目擊者稱,都看到了上泉靜司被“神仙”劈成兩截的一幕。
雖然事後東城那邊,又有小報紙出來道清了所謂的事情原委,但並沒有讓這件事平定,隻是讓這件事變得混亂了起來,讓各國人的看法態度各執一詞。
租界裡。
烈日帝國,利卡帝國,蘭西帝國這三個國家的人,都隻是當新聞看,各種說法觀點都有。
而租界裡的流櫻人們,則一致認為央國方做得太過分了,竟然縱容自己一方的人將他們的“劍聖”當街斬殺,大部分在租界的流櫻人,都在聲討央國。
而央國方的大部分人,自然剛好相反,全都拿高杉直人在“怙海”亂殺人,然後上泉靜司先輸不起,徒弟被打敗了,就以大欺小為理由,大罵流櫻無恥。
這幾天時間裡,民間可謂非常熱鬨!
因此,流櫻領事館突然召開的這個公開新聞發布會,自然是所有報社都非常感興趣,想看看流櫻方如何對待這件事。
然而,無論是對於租界列日,利卡,蘭西三國,還是央國官方來說,流櫻領事館突然召開的這個公開新聞發布會,都顯得很奇怪。
因為央國官方和流櫻方還並未就此事進行過正式的談判。
這時候流櫻方召開新聞發布會,目的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最終,列日、利卡、蘭西三國,還有央國官方,也都派了人過去,想看看流櫻方這麼做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當時間來到下午快四點時。
公共租界,流櫻領事館所在的街道上,已是人山人海,充斥著各種記者和聞訊而來的各界人士,還有許多路過看到這裡人多,單純過來湊熱鬨的路人。
要不是流櫻領事館提前找來了流櫻治安隊在現場維持秩序,恐怕這裡要亂成一鍋粥!
而當時間來到四點整時。
一身西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原田敬太,在眾目睽睽之下,從流櫻領事館裡走了出來。
瞬間!
哢哢哢哢哢哢……
嘭嘭嘭嘭嘭嘭……
一陣陣連續的照相機快門聲,還有點燃鎂粉所爆發的爆鳴聲不斷響起。
現場各個報社的記者們紛紛朝著走出來的原田敬太拍照。
大量被流櫻治安隊攔在門口外的記者,七嘴八舌的向著原田敬太提問:
“你好,我是《列日時報》的記者,請問流櫻今天召開這個公開新聞發布會的目的是什麼?”
“你好,我是《利卡晚報》的記者,請問你對央國的報紙上說,你們流櫻劍聖的徒弟在東城那邊肆意虐殺人這件事怎麼看?”
“你好,我是《全陸報》的記者,請問你們對自己國家的公民上泉靜司當街被央國人劈成兩半如何看待?”
列日,利卡,蘭西三國的記者,詢問的問題都比較委婉。
但在場《怙海日報》的記者就不一樣了。
“我是《怙海日報》的記者,請問流櫻方今天是要為你們劍聖以大欺小,你們劍聖徒弟胡亂殺人的事道歉麼?”
“你們流櫻道歉的方式據我所知是切腹自儘,請問你會一邊道歉,一邊切腹麼?”
麵對在場或委婉,或尖銳的詢問,原田敬太臉上神情始終嚴肅。
等在場記者詢問一陣後,他才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在所有記者陸續安靜下來後,他才神情嚴肅的說道:“關於近日我國公民上泉靜司在租界內被央國人所殺一事,我國已派出軍艦向‘怙海’趕來!央國方若不將凶手交出來,我國將以武力捍衛我大流櫻帝國公民的尊嚴!”
嘩!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在場所有人都滿臉震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流櫻方這場公開新聞發布會的目的,竟然是給央國方下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