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應了一聲,然後起身朝大門走去。
楊英將端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後,又看向陳青,遲疑的問道:“要不要叫一下他?”
說著,她抬手指了指樓上。
陳青明白,楊英問的是絕影。
從搬到這裡後,絕影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吃東西也是眾人吃好後,自己下來弄吃的。
陳青也沒問,畢竟這是絕影的隱私。
而他也聽不出來什麼,對方身為“三華齊變”的大高手,顯然在防偷聽上有著經驗。
不過,在聽到楊英的話後,陳青略微思索了一下,還是說道:“老媽你單獨準備一份,我給他送上去吧。”
“好。”
楊英也沒再多說什麼,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又返回了廚房。
這期間,薑英一直在幫忙打下手,端早餐出來,不管楊英怎麼說都不聽,惹得楊英又無奈又高興。
隻一晚上,老媽楊英就對懂事的薑英很是喜歡。
陳青將這些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
之後,楊英重新單獨打了一份早餐,陳青端上去給了絕影。
絕影開門接過道謝一聲後,便又關上了門。
陳青也沒在意,下樓準備吃早餐。
在他下樓時,陳陽也將陳正忠喊了進來。
接下來就是早餐時間……
等吃完早餐後,陳青跟陳家人說了一聲,然後便帶著薑英出了門。
兩人一路坐黃包車來到三羊渡口。
沿途中,三羊區這邊倒也依舊沒有什麼異常,隻是糧油鋪這些地方,買米麵的人又多了一些,但也還沒到亂的地步。
陳青和薑英來到三羊渡口後,便下車直奔江岸,接著搭乘渡船去往了西城。
等到了西城的“紅江”外灘渡口後,陳青又帶著薑英來到路邊攔黃包車,去往了三曹區……
傍晚時分。
天色逐漸暗下來的時候。
“怙海”火車站。
陳青和薑英從車站裡走出來。
陳青神情淡然,薑英則臉色有些落寞。
在經過了一天的折騰後,他們終於將薑英的父母從三曹區的巡捕房撈了出來,然後送離開了“怙海”。
這其中,陳青自然花了一些錢,也給了回去的薑英父母一筆錢,算是安排得很妥當。
“送走了你父母他們,你應該高興才對。”
陳青看著薑英落寞的模樣,淡淡開口說道:“其實你也應該跟著他們一起走……”
他的話還沒說完,失落的薑英便驟然抬起頭,看向陳青,連忙搖頭道:“師父,我不走!我要跟著你,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沒有要趕你走。”
陳青搖了搖頭,說道:“隻是接下來‘怙海’恐怕不安全,你留下來可能會有危險,甚至是丟掉小命,你不怕麼?”
“我更怕回到老家那種小山村,在那裡呆一輩子!”
薑英目光直直的看著陳青,回道。
聽到這個回答的陳青,不禁訝然的看了薑英一眼。
的確。
這種社會進程下的小山村,確實不是人呆的。
之前他去“嘉龍山”參加四聖教的祭聖時,去過那附近的縣城。
當時那個縣城就有些慘不忍睹,更何況是小山村。
微微頷首點了點頭後,陳青說道:“好,那你就跟著我好了。”
薑英聞言,立刻笑顏展開的道謝:“謝謝師父!”
隨後,兩人便來到火車站外,攔了一輛黃包車,離開了這裡。
不過,陳青並沒有回三羊區,而是去了陳行區。
當他們來到陳行區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邊都亮起了昏黃的路燈。
陳青給車夫指路,一路來到了氣劍門。
解決了薑英的事,那麼接下來陳青的重點便放在了呂洪鋒所說的,東城武人聚會的事。
他準備來問問呂洪鋒,東城武人聚會的具體時間。
順便,他也想打聽一下,對於昨晚的事,斧頭幫那邊是個什麼樣的態度——雖然他現在已經“精變”和“氣變”,但他依舊保持著謹慎的行事風格。
“先生,到了,承惠三十塊!”
車夫將兩人拉到氣劍門的門口停下後,轉身賠笑著對陳青說道。
陳青點了點頭,掏出錢支付了車費後,便下車,帶著薑英來到了氣劍門的大門前。
天黑以後,氣劍門的大門關了起來。
陳青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很快,裡麵便傳來了走過來的腳步聲,同時,那個叫“阿濤”的青年聲音響了起來:“誰啊!”
“是我。”
陳青淡淡回道:“江邊故友。”
裡麵的“阿濤”聽到後,明顯的腳步微微滯了一下,接著又加快起來。
不片刻,“阿濤”便來到大門前,打開了氣劍門的大門。
當看到外麵的陳青和薑英後,他笑著說道:“林前輩來啦,快裡麵請~”
陳青則是笑著回道:“你太客氣了,不用這麼客氣。”
客套中,他也帶著薑英走進了氣劍門。
晚上的氣劍門,一眾學員都已經回了家。
“阿濤”引著陳青和薑英一路穿過前院,中院,然後來到了後院。
而在後院中間的涼亭裡,呂洪鋒早已經聽到動靜的在此等候。
“阿濤,你先下去吧。”
當三人來到後院,呂洪鋒對帶路的青年“阿濤”說的。
“是!”
“阿濤”應了一聲,然後便退出了後院。
陳青則是帶著薑英,一路走進了涼亭。
這個過程中,呂洪鋒一直看著他。
等到他們走進涼亭後,呂洪鋒直接開口詢問道:“林小友,昨晚‘下彙路’那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陳青也沒有任何遮掩,坦然的點頭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