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串通一氣,但三人還是表現出了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樣。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玄風,腦海中不禁冒出了一個陳青說過的詞:偽善!
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默默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和環境。
嚴淩嶽這位此次事件的負責人,也一副得到了公平對待而感激的模樣,向著喬恩·休斯頓微微頷首點了點頭後,他目光看向那位向井將軍,說道:“貴國上泉靜司的死,跟我們央國並無關係……”
他開始一字一句的,講述起了調查經過,然後又以經過推導出事實真相。
作為負責情報工作的一處處長的他,自然知曉戚怡和玄風這些天裡的一係列調查情況,尤其是此次事件涉及到了兩國開戰!
可以說,從全局角度來看的話,其實他比親自調查的戚怡和玄風更加了解整個調查經過!
因為戚怡和玄風很多時候都是分開調查,並且除了兩人外,軍統也有著其他的特務和人員在進行著其他方向的調查。
這些其他方向的調查,戚怡和玄風是不知道的。
雖然兩人的調查方向才是正確的,但其他方向的調查也會有很多細節處,能夠直接或間接的佐證戚怡和玄風的調查結果。
這些信息經過嚴淩嶽的整理,頓時便流暢的變成了一條線,將上泉靜司的死從各方麵推測出了完整的真相。
當聽完嚴淩嶽所說的真相後,周圍拿著武器瞄著玄風等人的流櫻士兵,頓時麵麵相覷。
身處底層的他們,自然是不知道真相的。
無論哪個國家的底層民眾,所能接收到的信息,基本都是被國家操控著的,不說絕對片麵,但也基本有著很明顯的主觀傾向性。
因此,在從央國官方人員口中,聽到另一個版本的事情真相後,這些流櫻士兵不免會愣住。
當然,他們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畢竟是敵對方的人說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殺了自己國家的劍聖,然後嫁禍給你們?”
向井將軍聽完了嚴淩嶽的講述後,冷冷說道。
“我們有證人。”
嚴淩嶽這位一處處長微微一笑,然後目光看向了玄風、戚怡、絕影,以及那名被一路押解著過來的流櫻領事館司機。
不過,這名司機在上船爬樓梯時,被戚怡給打暈了,在上船後,一直是戚怡在抓住其胳膊,生托著他走過來。
這個過程中,這名流櫻領事館司機的頭一直都是往下垂著的。
在看到嚴淩嶽的目光望過來後,戚怡立刻抬起另一隻手,在腦袋垂著的司機人中部位一按。
下一秒,這名司機便“嘶”的一聲蘇醒過來,然後緩緩的抬起了頭。
“這位是你們流櫻領事館的司機,他在事情發生的那段時間,一直開車載原田敬太,上泉靜司以及高杉直人這幾位你們流櫻的人,他基本聽到了這幾位密謀的所有內容。”
嚴淩嶽笑著說道。
而幾乎是伴隨他話音落下,戚怡立刻朝旁邊的司機喝問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這名司機聞言,立刻便竹筒倒豆子一般,用帶著濃重流櫻口音的蹩腳央國話,講起了他知道的一切:
“……直人君說,謝謝上泉先生解開了他的封印……我載著直人君來到了租界的江邊……我載著上泉先生和滕川先生,還有原田先生來到了直人君失蹤的江邊……”
“……那晚我載著上泉先生去了吳淞渡口,他獨自一人乘舟去了崇月島……回來時大概是深夜十點多……他的身上和刀上都有血……”
“……是原田先生吩咐我,讓我這期間開車載直人君和上泉先生的……”
其實這名司機知道的也不多,至少流櫻的計劃目的這些,他並不知道。
他隻是說了他當司機時,所聽到的,看到的,還有去過的地方。
可這些內容,卻是每一句都佐證了剛才嚴淩嶽的講述。
隨著這名司機的不斷講述,周圍的流櫻士兵們,臉上也逐漸泛起了困惑之色。
好像……都對上了……
而對麵的向井將軍,越聽這名司機的講述,臉色越冷。
突然!
“鏘!”
一聲利器出鞘聲驟然傳來。
向井將軍毫無征兆的拔刀而出,朝著說話的司機由下往上淩空抽斬而出!
“咻!”
一道鋒銳劍氣,驟然斬出,又急又快!
“噗!”
不斷說話的司機,瞬間被從中劈成了兩截,往兩邊倒去。
“你乾什麼!”
嚴淩嶽喝斥道:“你這是在殺人滅口,毀滅證據!”
儘管那流櫻的向井將軍,這一刀劈出,已經昭示了其強者的身份,但嚴淩嶽卻是絲毫不懼。
在說完之後,他看向了精美茶桌後的喬恩·休斯頓,繼續說道:“喬恩先生,流櫻方這是在毀滅證據!”
然而,喬恩·休斯頓卻是一臉淡然的繼續喝著茶。
他終於不演了。
“嗬。”
一聲冷笑,從向井將軍口中發出。
接著,便見他舉起劈斬出的太刀,指向天空,朝著周圍的士兵下令道:“央國人以交涉之名,意圖刺殺本將軍,所有人聽令,向前方央國軍艦開火!另外,傳電其他軍艦和總指揮處,發起全麵總攻!”
而幾乎是他揮刀斬出,並宣布發動全麵總攻的命令時。
被一眾流櫻士兵圍著的玄風,絕影,戚怡等人裡,與一處處長嚴淩嶽站在一起的三處處長廖雷雲也突然大喝道:“趴下!跑!”
伴隨大喝,他的製服右手袖口中驟然落出一個按鈕一樣的東西,同時,他的左手抓起製服麵前的口袋一扯!
“嗒嗒嗒!”
一段急促的扣子解開聲傳來,一塊四方形的布片狀的東西被他扔向了旁邊的流櫻士兵。
下一刻,他右手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嘭!”“嘭!”“嘭!”“嘭!”……
一陣連環爆炸,從廖雷雲身上和那扔出去的布片中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