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阮永瑞連拍了胸膛兩下。
聽到這番承諾,杜山河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他朗聲笑道:“老阮你這,哎呀,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心情大好的模樣,旁人自然是看在了眼裡。
高興之餘,繼續帶路深入的杜山河,也再次轉頭看向了陳青,笑著問道:“對了,陳師傅,我剛才都忘問了,你借我這監獄用是準備拿做什麼?”
陳青聞言,目光平靜的看向他,回道:“我準備用你這裡的電刑監獄練功。”
“……”
此言一出,原本心情大好的杜山河,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
……
“哧~”
一聲哧響傳來。
密封的更衣室中,一麵鋼鐵牆壁緩緩分開,顯露出了後方的一片巨大空間。
而隨著這片巨大空間的顯露,一個巨大的深坑,也出現在了四道人影眼前。
這四道人影,兩道穿著防護服,兩道沒有穿。
穿著防護服的兩人,全身包裹嚴實,僅能從戴的麵罩上的透明玻璃看到模樣長相,赫然正是阮永瑞和於博陽。
而另外兩道沒有穿防護服的身影,身高都接近了一米九,且身形健碩魁梧,氣質也是不凡。
兩人唯一的區彆就是,一個外表模樣看起來是青少年,一個已是中年。
這兩人正是陳青跟杜山河。
這四人也不是彆人,正是從古堡上方下來電刑監獄的陳青、杜山河、阮永瑞、於博陽四人!
經過深入後,四人終於來到了電刑監獄區域裡,關押著那位綽號為“狂血僧”的大高手的牢房。
隻見在四人麵前的深坑,直徑便有二三十米,深度更是有上百米!
周邊全是由鋼鐵打造,光滑無縫不說,並且還通了高壓電。
當鋼鐵牆壁分開後,穿著防護服的阮永瑞和於博陽,隔著身上所穿的特殊防護服,都感受到了一陣酥麻感傳來。
而沒有穿防護服的陳青和杜山河兩人,更是頭發和寒毛都立了起來。
這倒不是兩人身體覺得不適,隻是單純被空氣中的靜電激得毛發豎立而已。
他們雖然也感受到了空氣中電力對身體的刺激,但這點程度對兩人來說卻是根本不算什麼。
“他就是羅九?”
陳青站在門口,望著深坑裡麵,出聲問道。
在四人麵前的深坑裡,有著一道跪在地上的人影。
這道人影雙手朝兩邊展開著,左右手的手腕上都拴著粗大的鐵鏈,這些鐵鏈又連接在深坑裡麵的兩邊地下,距離剛好將鐵鏈拉直繃緊。
除了雙手外,這道人影的雙腿和腰部也都捆綁著一圈圈鐵鏈,整個下身直接被鐵鏈捆得非常嚴實。
在這些捆得異常嚴實的鐵鏈上,這道人影的背後,又延伸出了兩個粗壯鐵鉤。
這兩個粗壯鐵鉤從這道人影的後背,直接貫穿而過,勾住了這道人影的琵琶骨!
在陳青四人走進來後,這道人影至始至終的都低垂著頭,整個身體微微的顫動著。
“嗯,他就是羅九。”
聽到陳青的詢問,杜山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的應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著後麵大聲喊道:“把電關了。”
“嗡!”
一聲嗡鳴,伴隨著杜山河的話音傳來。
而隨著這聲嗡鳴過後,整個深坑空間裡麵的靜電齊齊消失。
穿著防護服的阮永瑞和於博陽,不再感覺到酥麻感;陳青和杜山河兩人身上立起的頭發和寒毛,也隨之緩緩恢複正常。
與此同時,深坑中央的那道顫動的人影,也在電關閉後的瞬間軀體一震。
“呼……”
一道吐氣聲,從這道人影口中傳出。
隨後,這道人影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門口的四人。
在快速掃視過陳青、阮永瑞、於博陽三人後,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杜山河的身上。
“姓杜的,你來做什麼?”
沙啞的聲音從這道人影口中發出。
杜山河看向對方,臉上不再維係笑容,板著臉冷聲道:“羅九,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能幫官方辦一件事,事成之後就還你自由身,乾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