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其實並不怎麼在乎自己被綁架……這在她看來是一場新奇的履行,畢竟凡人並不能真正的傷害自己。她甚至都想好了,看看有沒有英雄救美……這可是傳統項目了。
打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彆之後,就有的項目。
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個美女被壞蛋綁架傷害,一個看不過去的英雄閃亮登場,打敗了壞蛋,然後美女和英雄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雖然很套路,但你不得不承認,這玩意真的有用!
在影視劇中有很多英雄救美的情節,而女主角在這種情況下,會愛上英勇殺敵的男主角,芳心暗許,之後通過這種方式回報男主角的救命之恩,雙雙墜入愛河。在吐槽劇情老套的同時,我們來分析一下為什麼在英雄救美的情節安排下,男女相愛的概率更大?
我們首先介紹一個經典的心理學試驗:
邀請一位美女對不同場景的男生進行問卷調查,然後讓男生根據一張圖片編一個小故事。美女會給所有參與的男孩留下她的聯係方式男孩分為三組:第一組在公園裡,第二組在石橋上,最後一組在危險的吊橋上。結果顯示,與其他兩組相比,在危險的吊橋上參加調查的男孩給美女打電話回複的更多,他們的編的故事也更浪漫。
這是為什麼呢?這要歸因於一種叫作苯基乙胺的神經興奮劑。當我們處於危險境地時,它會使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緊張出汗,臉頰變紅。在苯基乙胺的作用下,我們對異性會更有感覺,就是現在所說的“來電”。
事實上,這也是一種錯誤的歸因,因為危險情景下的緊張激動是一種本能。我們根本不知道身體的興奮是因為危險的環境還是因為麵前的人讓我們心動加速。在這種模糊的情況下,一些人做出錯誤的歸因,把自己的生理表現歸因於愛情的感覺。波動的情緒是本能的,不是由人類意誌為轉移的。在危險的環境中,緊張、刺激、不確定性和危機感都能讓男女產生吸引力,是感情的催化劑。人們常常把愛情歸因於性格或態度等內在特征,而忽視他們所處環境的重要性。影視劇裡英雄救美的情節和其他激動人心的場景會讓人誤以為自己是遇到愛情的怦然心動,其實這是充分利用吊橋效應的結果。
例如,在追求女性的過程中,許多男人會帶她去看恐怖片,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總是感到興奮、緊張,心跳加快。因此,出於本能,她會找出情緒解釋:是電影情節太可怕了,還是身邊的人讓我心動。
同樣,女性也可以很好地利用錯誤歸因。
當男人和女人第一次見麵或在交流時,女人總是保持神秘感,儘量多微笑,少說話。這種行為不可避免地會讓男人感到緊張。在吊橋效應的影響下,男人會自然而然地沉迷於女人的魅力,愛上這個女人。此外,當女人對男人表現出崇拜、欣賞和肯定的態度時,也會導致男人的錯誤歸因。這相當於不斷地對男性給予積極肯定,並傳達“我很容易控製”的信息。男人收到這個信息後,會有兩種後果:他不喜歡這個女人,但他會對這個女人留下好印象,認為這個女人了解自己,把她當作知己;或者因為女性表達出自己很容易控製的信息,對這個女人展開追求,增加追求成功的概率。
阿芙洛狄忒很喜歡這類故事,不管是故事裡的美女,還是英雄都是她的最愛。
她不可以缺愛的,阿芙洛狄忒是不平靜的代表,她沒有空窗期,她恨不得自己每時每刻都在談戀愛……但詭異的是,她永遠隻愛一個人……很專一的。她劈腿隻是不愛上一個人,嗯,某種意義上她很專一。
一段感情一個人。
下段感情換個人。
所以她還在那期待著英雄到來……可惜,現代敘事方法比古代那些古板的故事要精彩紛呈的多!
總會有讓人猝不及防的神轉折。
她沒等來英雄救美,卻看到一幫人禽獸不如!
她被那個人販子團夥直接賣給了阿爾巴尼亞人,當然那群人販子也沒得到好,直接把阿爾巴尼亞人黑吃黑了。
新興幫派就是這樣的,他們不講規矩隻講利益。
從古早的愛爾蘭幫派,到近代的黑手黨,再到毛熊黑幫,最後到阿爾巴尼亞匪幫。
這些幫派早期的結社氣質越來越少,反而是那種亡命徒氣息越來越嚴重。
早期的幫派其實更像是某種互助會,他們彼此還是很講規矩的。畢竟他們本身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被欺負而聚集起來的一群人。
很早期的愛爾蘭黑幫就是如此。上個世紀60年代是美國曆史上最動蕩的時期之一,當時有個黑人青年曾說到:“暴力就像櫻桃醬餡餅一樣,是美國的特產”。愛爾蘭人和意大利人進入北美大陸的曆史可追溯至歐洲人的早期拓殖時期,但大規模移民美國都發生在19世紀。19世紀初上半葉,愛爾蘭因不願忍受英國人的殖民剝削,又加之兩場席卷愛爾蘭的大饑荒爆發,大量愛爾蘭貧民來到北美求生。19世界下半葉,意大利經濟衰退,但賦稅卻不斷暴增,破產的貧民也蜂擁至美國。
同帶著大筆資金來開發北美的英國、德國移民不同,愛爾蘭和意大利移民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當貧民而已。很多人甚至連體麵的房子都租不起,隻能擠在貧民窟裡,從事著最苦、最累的工作。
貧窮往往滋生民族主義,又加之他們都是天主教徒,在以基督教為主導的北美,愛爾蘭人和意大利人都曾被視為無法同化的“蠻族”。在對抗工頭的剝削和宗教的迫害中,愛爾蘭人自發地形成了各種暴力團體,因此成為美國黑幫的鼻祖。幾十年後,意大利移民來到後也遇到相同的問題,隻不過他們在黑道路上走得更遠,以至於大家忘記了愛爾蘭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