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猜這應該是某種類似多重影分身的術!”寧次對著黃土說道。
“多重影分身嗎?”
黃土了然點頭:“原來如此,因為兵力不夠所以把自己分裂了,可這數量未免也太多了一點!”
“管他呢,打就是了!”黃土身旁的黑土豪爽的一揮衣袖,“老爹,我先上了!”
說完,也不等黃土回應,黑土自顧自跳下了萬裡土流壁。
“哈,你倒是乾脆!”
看著自家女兒遠去的背影,黃土哂然一笑。
隨後他神色一正,堅毅的目光掃向了下方的千羽大軍:“曉組織的鳳凰寺千羽,想要一人成軍來對抗我們整個聯軍?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小的們,跟我一起,上!”
黃土跳下萬裡土流壁,後續趕到的聯軍忍者也跟著跳下萬裡土流壁。
隻是在一眾下餃子的忍者裡,寧次卻穩住了心態,沒有跟著一起突擊。
因為他有些疑惑。
黃土帶領的這支部隊人數大約是兩萬五左右,外圍千羽大軍隻突入了一個小圈,但這也該有個小兩千人才對。
可是當他的白眼開啟,目之所及卻差不多都是千羽,很少有看見之前的聯軍忍者,甚至彆說活人,他就連屍體也沒有看見過幾個。
“之前駐紮在這裡的人呢?”寧次十分不解。
而這個問題,卯月夕顏能夠解答。
是的,千羽的這個倒黴師姐這一次恰好也在黃土的部隊裡。
千羽大軍開始攻擊的時候,卯月夕顏正帶著一隊巡邏隊走到外圈。
靠著自身對千羽水遁、劍術的熟悉,卯月夕顏雖然是在外圈,卻也頑強的苟了下來。
隻是她的隊員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由霧忍、岩忍、木葉忍者三方混搭的十人巡邏隊裡,除了卯月夕顏之外,其餘九人都被冰封帶走,隻剩下卯月夕顏一個人還在苟延殘喘。
甚至與其說卯月夕顏是苟延殘喘,不如說是她麵前的這個‘千羽’是在陪她打教學局。
“當!”
用力一劍推開了麵前這個千羽的骨劍,卯月夕顏頗有幾分破防的問道:
“千羽,紅豆被你抓走了,我的隊員也被你抓走了,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人,可你抓又不抓,打又不認真打,玩弄我讓你很有意思嗎?”
“確實很有意思!”
劍千羽給出了卯月夕顏完全沒有想到的回答。
“畢竟師姐你苦悶的表情總是透露著一股寡感,堪稱美味!”
“當然了,我是開玩笑的,夕顏師姐!”
見夕顏銀牙緊咬,好像真要紅了,夕顏麵前的這個劍千羽這才收起了嗜血觀眾的那副表情。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夕顏師姐,我現在的確是與你勢均力敵的對手?”
“哈!!?”聽見劍千羽這樣的回答,夕顏嘴巴大張,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哈氣聲。
下一秒。
就像是在印證這個劍千羽的話語一樣,一道冷冽的女聲從夕顏背後傳來。
“土遁·土隆槍!”
“嗖嗖嗖嗖——”
數十道尖銳的石槍從劍千羽腳下長出,如同一張深淵巨口,將夕顏麵前的劍千羽包裹了進去。
麵對四麵八方的攻擊,劍千羽在有限的空間中左支右拙,儘力格擋,可最終還是不敵數量好似無窮無儘的石槍。
“噗嗤噗嗤噗嗤——”
數道尖銳的石槍刺入了劍千羽的腹部,又從背後破出,將其高高舉起,止不住的鮮血如瀑布般潑灑出來。
隻是眨眼間,剛剛還讓夕顏苦戰的劍千羽,就變成了中世紀被魔女審判,穿在了火刑架上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