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麼?”顧霖壇連忙追問。
“我遣了下人,出去幫我尋個地段合適的鋪子,這幾日就盤下來,送給顏先生做醫館。駙馬以為如何?”
顧霖壇驚訝萬分,問道:“此事顏先生可同意?”
顏哲可從來沒給他遞過信。
難道此人已經私底下借著送藥攀上了薑雪?不太可能,顏哲親自給薑雪下的藥,除非他瘋了。
“我還沒說呢,”薑雪搖了搖頭,滿臉嬌憨的神色,道:“既然駙馬同他有些交情,不妨駙馬到時也幫我一道說說情?想來他是不會拒絕的。”
顧霖壇微微點了點頭,道:“好。”
看來他是時候去找一下這個顏哲了。
他深深看向薑雪,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薑雪猝不及防,一時跌坐到顧霖壇懷裡。
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卻又不好抗拒得太過明顯,隻得裝出驚慌中帶點羞澀的樣子,輕輕掙紮道:
“駙馬,彆忘了顏先生的交代你我月餘內是不能同房的。”
顧霖壇將頭埋進她發間深嗅,沉醉道:“我聽黃福說,他兩日沒來送藥了,想來必定是殿下身子已經好多了。”
薑雪火氣噌地一下往上冒,這一天裡兩個男的都這樣輕浮,讓她實在是不能忍。
她看向遠處廊下的拂冬與曉春,二人正急急探頭往這邊望來,她定了定神,略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們稍安勿躁。
黃福眼下除了管顧霖壇的事,早已沒了旁的權利,卻還能知道賀知林有沒有來送藥。
薑雪心中冷笑一聲,出聲卻溫軟,道:“顏先生前幾日給我製了好些日的藥呢,每日都吃著。駙馬,”她伸手輕輕推動他胸膛,道:“還是等我大好吧,這樣宮裡宮外都能安心。”
顧霖壇抱著她的手卻圈得越發地緊。
他抬頭看向桌上的酒杯,薑雪一口都沒喝。
他頓時冷了臉,片刻又換了一副笑容,道:“夜裡涼,那殿下喝了這暖身安眠的酒,我送你回問晴軒去。”
薑雪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道:“我還吃著藥呢,哪能飲酒?”
顧霖壇笑了笑,輕聲道:“我問過太醫了,這酒是益氣助眠的,喝一些有利於殿下的身體。”
他一隻手鬆開,伸上前去拿過酒杯。
薑雪趁著這個空當連忙扶著石桌站起身,伸手揉了揉額角,麵露疲憊之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