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下,他衝進耶律敏真的房間,掐住她的脖子質問“蕭湛還活著回到了乾國,是你做的吧?”
聽到這個問題,耶律敏真嘲諷地笑了笑“是我。”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
耶律誠鬆開掐住她脖子的手,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我對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背叛我的事情?為什麼?”
“對我好?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話之一。”
耶律敏真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著說“你的手下殺了我最愛的阿城,還不斷地羞辱我,這也叫對我好?
耶律誠,你知道嗎?每次你靠近我,我都覺得惡心。每天,我都詛咒你不得善終。”
耶律誠憤怒地又踢了她一腳“你以為你是誰?如果真那麼剛烈,當初父皇第一次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死?
其實你對風天羽也沒有那麼愛,不然怎麼會一邊做他的妻子,一邊與父皇糾纏不清?你說我惡心?但再怎麼我也比不上你惡心。”
耶律敏真冷冷地注視著他“沒錯,我們都是令人作嘔的人,理應一起下地獄。
不過,耶律誠,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覺得你如此惡心,為什麼在我把蕭湛調換後,仍然留在你身邊?”
她停頓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那是因為你的手下殺了我的阿城,所以我決定摧毀你最珍視的一切。
我要看著你一步步走向毀滅,讓西夏滅亡,讓你們整個耶律家族從世界上消失。
我故意引導你帶著假的蕭湛上戰場,讓你不斷觸怒薑雪,直到她親手殺了蕭湛,這樣她一定會與你勢不兩立。她那麼聰明,肯定能找到辦法滅掉西夏。”
“你知道為什麼每次來找我,你都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嗎?因為我在房間裡總是點燃一種特殊的香料。
這種香料可以讓人暫時感到愉悅,但之後卻會使人更加狂躁。因此,無論是那些將領還是大臣稍有不如意,你就忍不住要殺他們。”
“雖然你是西夏的皇帝,但現在民心儘失。不久之後,乾國和天水就會攻入西夏都城,那時就是你的末日。”
“賤人!”
耶律誠雙眼通紅,臉上因憤怒而扭曲“即使我去地獄,也要拉你一起!”
耶律敏真的眼神冰冷如霜“自從十三歲被你那禽獸父親玷汙以來,我就已經身處地獄。
是阿城把我帶出了深淵,讓我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但是你的手下殺了阿城,又把我推回了地獄。現在我已經無所畏懼,你以為我會害怕嗎?”
“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日夜詛咒你。”
“賤人!”
這一次,耶律誠用力踢向她的心口“你竟敢詛咒我,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一腳的力量極大,耶律敏真被踢飛數尺遠,撞到了柱子上,暈倒在地,地上留下一片血跡。
耶律誠這才發現,耶律敏真頭上的金簪刺進了她的頭部,她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這個女人竟然就這麼死了,他心中充滿了不甘。
“來人,把這個賤人的屍體拖出去喂狼。”
儘管耶律敏真已死,耶律誠內心依舊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