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安解釋說:“至於困倦,那就隨她去睡,畢竟孕婦確實需要更多的休息。但是孕吐就隻能看運氣了,即便嚴重我也難以完全解決。”
蕭湛皺眉不解:“你不是一向自稱神醫嗎?怎麼連孕吐都治不了?”
江笑安顯得有些無奈:“就算是神醫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孕吐並非病症,我也是力有未逮。
不過可以讓府上的廚子多準備些開胃的菜,也許能夠減輕症狀。”
薑雪輕笑著捏了捏蕭湛的手心:“雲澈,我現在還沒有孕吐呢,你不必如此緊張。”
江笑安打趣道:“對三表哥來說,若是真到了如臨大敵的地步反而好,至少不會過於緊張。唯有你的事,才會讓他這樣失態。不過……”
他稍作停頓,意味深長地說:“再過九個月,就會有一個讓他同樣緊張的小寶貝誕生。真想看看,三表哥做父親時的樣子。”
薑雪望著蕭湛,眼中充滿了柔和:“我也很期待。”
蕭湛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也很期待我們這個小娃娃的模樣。”
看到這兩人甜蜜的樣子,江笑安不禁感到一絲落寞,他們沉浸在彼此的天下裡,全然不顧旁人的感受。
相比之下,笑微和藍烽則內斂得多,總是悄悄地秀恩愛,不像這對這般肆無忌憚。
正感慨間,拂冬拉了拉他的衣袖:“江公子,請隨我去給公主殿下開保胎藥。”
江笑安剛要開口,拂冬卻毫不猶豫地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將他拽了出去,直到遠離才鬆開手。
“拂冬大人!”
江笑安抱怨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能就這麼把我拉出來?”
拂冬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的話很重要嗎?”
“其實也不是特彆重要,隻是想提醒孕婦一些日常注意事項。”
“這些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轉告公主和駙馬。”拂冬說道。
江笑安揉著自己的手腕,有些不滿地說:“你的力氣真大,再晚點放手,我的手腕怕是都要脫臼了。”
“隻有這樣,你才會記住教訓。”
拂冬稍作停頓後繼續說:“我發現你有時候真的很不懂事。剛才公主和駙馬聽到好消息後,明顯想要二人獨處聊聊知心話,你還待在那裡做什麼?”
“我真的隻是想以大夫的身份給他們一些建議,並沒有賴在那裡的意思。”
江笑安無奈地說:“拂冬大人,你這麼說未免太不講理了吧。以後能不能彆動不動就下重手?我也是有原則的人,要是你一直這樣……”
拂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講理你能拿我怎樣?就算我打破了你的原則又能怎樣?”
“我能怎麼樣?”
江笑安苦笑道:“你不講理,我也隻能認命。你要打破我的原則,我就換一個便是,誰讓我打不過你呢?”
拂冬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今天你倒是比以往識相多了。”
如果是以前的江笑安,肯定會爭辯半天才肯罷休,哪會這麼快就服軟?
江笑安心想著如果不順從還能怎麼辦?
打架肯定不是對手,而用其他手段對付拂冬,不僅不合適,還可能自食其果。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快速認輸,至少可以避免更多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