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尚搖了搖頭:“沒有。”
“讓我進去看看。”
一進房間,薑雪就看到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而薑雨音的呼喊聲更加淒厲。
一位接生婆輕聲勸道:“殿下,請忍一忍,彆再喊了,不然沒力氣生產。”
“可是……真的太疼了,我忍不住啊……”
“必須得忍!”
薑雪走近:“雨音,你和孩子的命重要,還是身上的痛更重要?你要分清楚。”
薑雨音突然哭了出來:“長姐,你來了。她們說孩子腳先出來,我們母子可能都沒救了。”
“彆哭,聽我說。”
薑雪提高聲音:“我在戰場上受過無數傷,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生孩子這點苦,不算什麼。”
“可我和你不同。”
薑雨音顫抖著說:“你比我堅強,也比我有福氣。長姐,我……”
“我已經請了城裡最好的接生婆,還有江笑安先生,你們不會有事的。”
薑雪堅定地說:“從現在開始,不要說話,保存體力。”
“不。”
薑雨音緊緊拉住她的手,眼中滿是哀求:“讓大家都出去,我有話單獨對你說。長姐,這是我的請求,我現在不說就沒機會了。”
“雨音,雖然我們姐妹關係一般,但你的想法我明白。”
薑雪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冷淡:“如果真有意外,而孩子有幸存活,我也不會照顧他。他的生死與我無關,你知道我是說到做到的人。”
“長姐,我知道你並非……”
這時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長公主,江公子和穩婆到了。”
薑雪為薑雨音蓋好被子:“讓他們進來。”
眾人急忙進入房間,薑雪立即看向江笑安:“先給她診脈。”
江笑安迅速搭上薑雨音的脈搏,眉頭緊鎖,片刻後說道:“安寧公主失血過多,若不儘快分娩,情況非常危急。”
“但她胎位不正,孩子腳先出來,有什麼辦法嗎?”
“有一個方法,但風險很大。”
“快說!”
“轉胎位。”
“馬上為她調整胎位。”薑雪命令道:“江笑安,我必須確保雨音平安無事。”
“我會儘我所能。”
江笑安讓薑雨音含上人參片以保持精神,隨後向在場的助產士詳細講解如何操作調整胎位的方法。
儘管他已細致指導,但他明白,作為公主和王妃的薑雨音,自己不便直接施手。
然而,那些助產士們個個麵露懼色,無人敢上前一步。
薑雪立刻指向其中一位助產士:“你來做!”
那位助產士卻跪倒在地,渾身顫抖:“長公主殿下,民婦現在心慌意亂,什麼也記不住,真的不敢……”
畢竟,若是調整失敗,可能會危及薑雨音的生命。
未等她說完,薑雪冷笑一聲:“你們以為不幫忙就可免去一死?
錯了,如果雨音有什麼意外,我會讓你們全體陪葬,你們的家人也難逃一劫。”
此言一出,所有助產士紛紛跪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