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為夫我也有機會,能夠保護一下咱們家鄉的那些親朋好友的安危。
反之,為夫我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咱們的家鄉陷落在大龍天朝兵馬鐵騎之下,卻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為夫我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咱們一家人,還有咱們家鄉親朋好友們過上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涯,依舊是什麼都做不了。”
阿米娜抬眸看了一眼克裡奇,輕聲細語的柔聲道:“夫君,對不起,妾身不知道你心裡的壓力竟然會這麼大。”
聽著自己娘子充滿了歉意的語氣,克裡奇輕笑著搖了搖頭,抬起左手放在自己的臉色之上用力的搓弄了幾下。
“夫人,羅馬國那可是咱們的家鄉呀,是咱們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啊!
為夫跟你說一句心裡話,我又何嘗不想幫著咱們自己從小生活的家鄉做點什麼呢?
隻奈何,麵對大龍天朝的百萬大軍,為夫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是實在想不出來自己能夠幫得上什麼忙。
既然什麼都做不了,什麼忙都幫不上,為夫也隻能順勢而為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跟直接去送死有什麼兩樣呢?”
克裡奇說著說著,嘴角揚起一抹充滿了自嘲之意的笑意。
“嗬嗬,嗬嗬嗬。
夫人呀,我也不想做出這樣的選擇。
可是,為夫沒有辦法呀,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呀。”
克裡奇語氣低沉的話語聲一落,轉頭看著阿米娜再次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唉!”
“夫人,為夫我還是當一條好狗吧。
這樣的話,也許還能幫著家鄉做一點什麼。”
“夫君,真是苦了你了。”
“嗨,什麼苦不苦的,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苟活下去罷了。”
阿米娜聽著自家夫君充滿了自嘲之意的話語,抬起蔥白的玉指輕輕地揉捏了幾下自己的額頭,隨後蓮步款款的步伐微微一頓。
“夫君,妾身吹了一會兒的涼風,酒意已經上來了。
我不想走了,咱們坐下來歇一歇吧。”
克裡奇聞言,急忙伸手攙扶著阿米娜朝著幾步外的石凳走了過去。
“好好好,咱們這就去前麵歇一歇。”
“嗯嗯嗯,多謝夫君。”
“嗨呀,夫妻之間說這些乾什麼啊!”
阿米娜舉止優雅的坐定之後,淺笑著朝著克裡奇望去。
“夫君,你也快坐吧。”
“嗯,好的。”
阿米娜舉起雙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泛紅的玉頰後,檀口微張的無聲的呼了一口酒氣。
“夫君。”
“哎,夫人?”
“夫君,大龍天朝的兵馬,真的就那麼的難以抵擋嗎?”
克裡奇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看著神色好奇的阿米娜抬手撐在了身前的石桌上麵。
“夫人,當年大龍天朝隻有張帥,南宮帥他們兩人統領的左右兩路西征大軍之時,就已經勢不可擋了。
現如今,大龍天朝那邊可是又增添了一路十萬大軍的二路兵馬。
十萬大軍,那可是十萬大軍啊!
當初隻有左右領路兵馬,就已經是勢不可擋了,現在又增加了十萬二路兵馬,那就更加的勢不可擋了。
除了大龍天朝自身的兵馬之外,他們還可以隨時隨地的調動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境內的幾十萬兵馬啊!
如此情況之下,夫人你自己想一想,咱們的家鄉羅馬國,還有其餘的西方諸國拿什麼來抵抗大龍天朝的兵鋒呀?”
阿米娜娥眉輕蹙的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茫然的看著克裡奇輕輕地搖了幾下螓首。
“夫君,好像確實是抵抗不了。”
克裡奇輕輕地砸吧了幾下嘴唇,低聲說道:“夫人呀,把好像給去掉了,是壓根就抵抗不了。
除了兵力的情況之外,還有一個情況也是無法忽視的。”
“嗯?夫君,是什麼情況?”
“夫人,當年大龍天朝的兵馬才剛剛攻占了大食國的王城之後,沒過多長的時間就因為一些原因繼續出兵法蘭克國了。
隻不過是過了半年左右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攻占了法蘭克國的王城墨洛溫城了。
當初如果要不是咱們羅馬國的上一個國王的腦子發昏了,突然乾出了在背後偷襲大龍兵馬的行為。
或許,法蘭克國早就已經被大龍天朝的兵馬給占領了。
那個時候大龍天朝的兵馬才剛剛攻下了大食國王城不久,自己的根基尚未穩固下來,就已經毫無敵手了。
恍惚之間,就過去了幾年的歲月了。
經過了數年時間的休養生息,大龍天朝的兵馬在大食和天竺兩國境內的根基,而今完全已經是根深蒂固了。
要兵馬有兵馬,要糧草有糧草。
抵抗?怎麼抵抗?拿什麼抵抗?”
聽完了自家夫君這一番長篇大論的剖析之言後,阿米娜神色複雜的沉默了片刻,默默地點了點頭。
“夫君,若是按照你所說的話,確實是難以抵擋。”
“夫人呀,不是咱們西方諸國的實力太弱了,而是大龍天朝的實力太強了。
所有的事情,說來說去,真要仔細的深究起來,要怪就怪當初的大食國和天竺國這兩國的王上。
倘若不是因為他們利益熏心,從而做出的那些屠殺大龍商隊額可惡行徑,咱們西方諸國境內何至於會淪落到現在的這步田地啊!
在大龍天朝那邊有一句俗語,說的太對了。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到自家夫君不勝唏噓的模樣,阿米娜抬起一雙玉手輕輕地握住了克裡奇的手掌。
“夫君。”
“哎,夫人?”
“夫君,既然你的心裡已經考慮清楚了。
那麼,以後的路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慢慢地走下去也就是了。
隻要是夫君你選擇出來的路,無論前方會遇到什麼樣的艱難險阻,妾身我都會一直陪著你走下去。”
克裡奇抬起左手輕輕地蓋在了阿米娜的白嫩的手背上麵,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夫人,你就放心好了。
為夫我就算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一定會保護好咱們一家人的安危的。”
克裡奇,阿米娜夫婦二人互訴衷腸之時。
柳大少,齊韻他們一行人此時也已經回到了王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