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斯回答“它將重新受我以血,使其永不蒙塵。”
說完,他左手握住矛頭,狠狠的一劃。
眾人驚呼,有人甚至泣涕連連,因為他們不忍自己的主受傷。
鮮血染紅了整個矛頭,隨即被克魯斯放回了金箔,重新包裹了起來。
“它染了我的血,必將得我的權力,聖靈的劍不能使它臣服,唯有能傷我的利刃與刀兵!”
克魯斯站了起來,看向約拿。
“約拿,我與你立約,凡信我的,必不被災殃所汙染,凡頌我名,必不被恐懼所扭曲。
你的長矛當刺在它的頭上,為我得勝利!”
約拿恭敬的接過矛頭。
“我將帶著軍隊與戰艦狩獵利維坦,必定不墮主的榮光。”
遠處的米瑞主席在單麵鏡後看著這一幕,旁邊的研究員與智庫都崇敬的看著這一幕。
他的背後,是一個龐大的攝影係統,一位類似導演的人物拍拍手,示意拍攝已經結束,後麵林林總總操作機器,按著話筒,推軌道小車的人都活泛了起來。
旁邊有人湊到米瑞主席身旁,一臉擔憂“長官,造神計劃會有用嗎?”
米瑞主席顯然也說不準,他看了看後麵的團隊與智庫,也憂鬱的搖搖頭“岡格尼爾計劃是一次試探性的攻擊,雖然攻擊失敗了,但是也為我們驗證了另一條道路。
祂也同樣忌憚神話中的武器,否則祂不會親自出手。
隻不過,一些餘燼無法撼動汙染,侵襲仍然在繼續,我們彆無他法,必須付出一些代價,否則的話,很可能無法撐過這一次的災殃。”
那人還是有些擔憂“我們這麼做,是不是褻瀆了主?是否喪失了對主的敬畏?”
米瑞突然看著這個人,良久“我們是否喪失對主的敬畏不重要,因為我們必須這麼做……隻要他們對主留有敬畏即可。”
說著,他看向了背後的導演。
他可不會將所有希望全部寄托於東方戰事,畢竟神靈的威能勢不可擋。
米瑞主席口中的他們是除了精英與高層人士的所有其他阿米瑞克的民眾,他們有無比豐厚的經驗,因此駕馭起來輕車熟路。
這篇影像將傳播至軍隊與部分民眾之中。
它會讓諸位重新皈依,不信者得信,使故事變為事實,讓一些存在在現實重新穩固下來。
所有人都為成為新約的見證,便使主施展新的神跡。
這就是造神計劃。
新的朗基努斯之矛將能發揮更大的威力,用來抗衡將要出現的巨獸。
但是他們放棄了什麼,仍然不得而知。
……
許晨掛斷衛星電話,皺眉。
齊院士在一個樣本試管上標記編號之後,將其放在了冷藏箱中,看向許晨。
“是誰的電話?”
許晨看向齊院士“是對策部,他們接到遠洋艦隊彙報,據說他們在昨夜2點時在螺湮城海域目擊到了巨大幻影。”
齊院士瞳孔收縮。
“你所說的那個危險家夥……出來了?”
許晨搖搖頭“沒有,事後經過搜索,那片海域空無一物,無論是聲呐還是雷達都沒有任何反饋……那應該是祂被釋放出來的幻影,也是祂即將現世的征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齊院士一怔,歎息了一聲,繼續為手上的樣本做標記“前線部隊已經出發,也不知道深潛小隊現在如何。”
許晨聞言,略一思索,拿過地圖看了看,估計了一下。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們應該已經抵達德裡,就看他們是否能夠找到祭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