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風是一個太陽一般腰眼的人,隻是聽著花千舟這樣說,其實林山也能夠感覺到澹台雲的壓力了。
“他們兩個人關係很不好嗎?”
林山問道。
花千舟搖搖頭道:“不,相反,他們的關係很好,澹台雲的生父在他出生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據說還牽扯到齊國朝堂之上一件極為隱秘的事情,澹台風自小就很寵愛這個弟弟,而澹台雲也十分依賴這個哥哥。”
“可不知道怎麼的,幾年前澹台雲突然就生出了競爭家主的想法,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發生了這個改變。”
林山道:“難得你來了這麼幾天,就打聽到了這麼多東西。”
花千舟淺笑道:“術業有專攻麼,這方麵,我想我還是比較擅長的,爭家主不是口頭之爭,澹台墨雖然不喜,可還是給了澹台雲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兩人各自經營一部分產業,也有去東海鎮守的份額,要看兩人的表現,但是你也知道,在這個世道,自身的實力能夠決定的東西太多了,我想這也是澹台雲想要拉上你的緣故...”
既然已經決定幫手,林山並不在乎對手是誰。
“總之,你在臨淄的這段時間,恐怕不會太輕鬆了。”
花千舟最後做出總結。
宗恒搖搖頭道:“留在這裡,我也幫不到你太多,我打算等你和這個岑昭這一戰打完之後,我就離開齊國出去遊曆了。”
花千舟道:“我也是。”
“行。”
林山自然不會勸說兩人,點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澹台雲找到林山,約戰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而戰鬥的地方在於齊國的一處演武場。
齊國尚武,極為好鬥,不管是平民還是世家弟子,都會酒經常決鬥,因此就誕生了許多演武場。
有官方背景的,也有私人運營的。
這些演武場提供保障,也給提供賣票,和決鬥雙方分潤這一部分利益。
而林山和岑昭這一場的決鬥,就在澹台雲入股的一家演武場裡邊。
並且澹台雲大肆宣揚起來。
當然,這是經過林山同意的。
澹台雲翻著賬本,臉上滿是微笑。
“不錯不錯,這票賣的是真不錯啊,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後分潤的時候,你應該也能拿到三百多枚元石。”
林山挑挑眉道:“有這麼多看熱鬨的人?”
“那是自然,岑昭這小子,嘴巴實在是太賤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教訓他呢,現在有人出手了,他們當然都想要來看看。”
林山倒是不在意這個,初來乍到,能多賺些資源是最好的。
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後。
三天後,林山四人早早來到這家演武場,這裡的格局有點像是古羅馬的鬥獸場,圓形大坑,然後一圈高高的看台在上邊。
林山和澹台雲來到了一個高處的包間當中,放眼望去,能夠看到坐著不少人,入座率差不多也有個七八十了。
少說有千人。
這個數量實在是超出林山的預料。
“這一次很多人來了,而且還有盤口。”
澹台雲道。
林山問道:“賠率怎麼樣?”
澹台雲狡黠地笑笑:“我放了一些人出去,宣揚了一下岑昭這段日子新學到了什麼厲害符法,然後又貶低了一下你,把賠率給弄到一賠二了,你是一。”
“你不是莊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