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欲派。
這是一個鮮少人聽過的一個小門派,在這天璿星域之中,甚至可以說是微不起眼,與那些動不動就是幾萬,甚至幾十萬弟子的超級古宗相比,這個人欲派,可以說是人才凋敝,幾乎要滅門的程度了。
人欲派,算上顧雲長在內,總共隻有三個人,由歡喜道人所創,隻不過,還沒等歡喜道人將這個門派發揚光大,成為超級宗門時,他就已經壽命達到極限,坐化在了深山之中。
「人欲派,算上我師弟,雖然隻有三個人,但在蒼蘭界之中,亦是很有名氣的,畢竟我師尊的實力擺在那裡,誰敢不敬!」
一片深山峻嶺之中,顧雲長帶著陳峰一行人飛掠而來,在路上,顧雲長也開始說起他們這個門派的一些曆史故事。
歡喜道人,光聽這名字就知道他是乾嘛的了,在數百年前,修仙界出了一個頂級的強者,修的是有情道,有六欲天功,亦有斬情大法。
一門之中,他獨自掌控著諸多古道傳承,在最為巔峰之時,歡喜道人憑借著這人欲道的修為,達到了仙宮境巔峰,距離武帝境,隻差臨門一腳。
歡喜道人一生行走星空,也曾霸絕過一個時代,他一生中,隻收了兩個徒弟。
一個是閻臨,修的是斬情大法,隻有欲,沒有情,成為了人人喊打喊殺的采花大盜,風靡一時。
另一個則是顧雲長,當初歡喜道人讓他選的時候,他選的是走有情道。
「你當時為什麼不選斬情大法呢?」陳峰驚詫的問道。
還沒能成聖之前,人欲是每個人所無法根出的五毒之一,與有情道不同,斬情大法沒有那麼多的情關需要過,也不需要在紅塵之中磨煉自己的心性,一切隻需要"欲"來提供。
"欲"一滿足,修為就能跟著提升,同時還能極大的滿足男人的征服感,這是很多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而有情道則不同,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切隻是以"情"為主,在"情"沒有修煉到最巔峰之時,就是連陽剛之身,都不能破。
這可比斬情大法要困難的多了,而且這有情道,需要一直在紅塵中通過男女之情磨煉心性,那等殘酷,不言而喻。
「花情郎君,你聽聽,我這個稱號,多好聽,不像閻臨那樣,就是一個采花賊,一個隻會懂得男人那點欲望的無恥Yin賊!」
「對我而言,斬情大法,太低級了,配不上我這等高檔的身份!」
顧雲長拍了拍胸脯,咧嘴笑道。
「你去死!」陳峰無情的踹了他一腳。
不過,顧雲長說的話不無道理,斬情大法,隻有"欲"沒有情,太傷天害理,有背天道倫理,不被世人所容忍。
若顧雲長真的修煉了那斬情大法,隻會變得薄情寡義,那樣的人,陳峰也不會與他深交。
「唉,我就是單純想給天下間所有女人一個溫暖的家,就這個簡單的理想,怎麼就這麼難以實現呢,世俗的眼光,終究太膚淺了,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顧雲長幽怨的歎了一口氣。
陳峰自動性的將這句話給忽略了,這家夥,能把花心說的這麼慷慨正義,也是一個人才了。
「話說回來,你師傅歡喜道人,究竟給你們留了一件什麼東西?」陳峰好奇的問道。
歡喜道人雖然坐化了,但他生前作為仙宮境巔峰的強者,距離武帝境隻差一步,這樣的人物,在天璿星域已經不是泛泛無名之輩了,肯定有藏著什麼好東西,否則之前作為他師弟的閻臨,也不會那麼執著的來找他要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鼎!」顧雲長隨口道。
「什麼鼎?」陳峰再次問道。
「一個足以把我們人欲派,發揚光大的鼎,說實話,若非這次扶搖神嶺去的大人物太多,否則的話,我是真不想隨便動用這鼎,畢竟我們人欲派的名聲,都被我那可惡的師弟給敗壞了!」
「現在,隻要彆人一見到我,就會把我跟我那師弟綁在一起,喊打喊殺,我這鼎一祭出來,彆人想要殺我的衝動,就會更強烈了!」
顧雲長無奈的道。
「哦?」
聞言,陳峰也是來了一些興趣,這鼎這麼有名,那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鼎了。
忽然間,陳峰毫無征兆的回過頭去,看向了身後那片連綿起伏的深山之中,皺了皺眉。
「怎麼了嗎?」閻臨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
陳峰搖了搖頭,隻不過,心底多了幾分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