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按按摩?”
唐衿懶得搭理他,但閉上的眼睛卻表明了她的態度。
身上的大手像一隻大火爐,按摩的力度不大也不小,非常舒適,她不禁愜意的眯起眼睛。
這一晚上弄得她又累又困,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靠在浴缸上昏昏欲睡了。
見小姑娘躺著沒了動靜時也手上的動作沒停,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小姑娘臉蛋紅紅的呼吸綿均勻,明顯就是睡著了。
時也這才停下手。
他把浴缸的水放了一半,然後出去把床尾的長條凳搬進了浴室裡,重新拿了一條浴巾鋪好,這才把小姑娘從浴缸裡撈了出來,用浴巾裹好以後回了臥室。
他本來是想給小姑娘塗藥的,但他一動她的腿唐衿就擰著眉哼哼唧唧的躲。
怕弄醒她,安置好唐衿以後他就先去簡單的衝了個澡。
回來他又等了一會兒,等小姑娘徹底睡熟以後他才低頭專心的給小姑娘上藥。
藥膏冰冰涼涼的,可能是不舒服,唐衿皺了皺眉兩條小白腿不安的動了幾下。
白嫩嫩的肌膚上幾顆紅梅開的鮮豔,時也不禁眸色暗了暗。
算了,再弄該把人得罪狠了。
塗好藥以後,他從衣帽間裡給唐衿拿了一件睡裙套在了身上,隨後又把唐衿抱到了沙發上,換了一套新的床單被罩,這才把唐衿抱了回來躺在了她的身邊。
躺在床上的時也把唐衿樓進了懷裡,另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現在是淩晨五點五十。
明天是周一還要上班。
哦,不對。
已經過了零點了,現在已經是今天了。
今天是周一還要上班,而且還得開早會。
他低頭看著唐衿恬靜的睡顏,隻猶豫了一秒就關掉了一小時後的鬨鐘。
時也按了幾下手機。
北城的早高峰很堵,而且張銘家離公司不算近,今天還要開早會,所以他早早的就起床了,收到消息時正坐在樓下的早餐攤上吃油條。
時總:今天不去公司,早會你主持。
張銘:“?????”
一想起公司裡那些副總股東,張銘就一陣心酸。
他弱弱的問了一句:時總您怎麼了,生病了嗎,用不用我帶您去醫院?
時總:沒生病。
張銘在心裡無能狂怒,沒生病為什麼大周一的不上班!?
時總:我都是老板了翹一天班能怎麼樣?財務能扣我工資嗎?
張銘:“……”
張銘:不能,當然不能,時總您好好休息。
關掉手機後他看著自己碗裡的豆腐腦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憑什麼他還是個打工人啊!
老板休息就休息,憑什麼要對他進行法術傷害啊!
天理不公!
他的女神成了老板的女朋友就算了,他還要天不亮就起床去給老板打工。
不過今天的油條真好吃啊……嚼嚼嚼嚼嚼嚼……
豆腐腦也好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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