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望不由叫了一聲:“薛老!”
薛太虛笑吟吟道:“這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麼不可說的。”
他和潘筠道:“論委屈,他們隻比我們多,不比我們少。上麵人的決定,他們隻能謹遵軍令。但願意私服剿匪,可見其忠義。
死在戰場上,他們還有撫恤金,朝廷要扶弱養老,但私服死於海上,可能終其一生,他們的家人都收不到他們的消息,甚至不知生死。”
潘筠就想到了她父母,前世的。
她垂下眼眸沒說話。
薛太虛道:“彆覺得屈樂武功低微便連累了你們,他入我學宮,給出的價值遠在第一侯之上,武林盟手中的海圖、海盜窩的坐標,以及他們在陸上的藏匿之處,是他們不知犧牲了多少人才探出來的機密。
連水師都不能取信於他們,從他們手上拿到這些東西,他們為何願意無償的將這些信息與學宮共享?”
薛太虛道:“保護好他們派來的聯絡人就是我們學宮的誠意,這個人可以是屈樂,也可以是王樂、張樂、錢樂。”
潘筠明白了,鄭重的應下:“是,弟子遵命。”
薛太虛摸了摸胡子,笑道:“好了,六月在即,你們也要為下山做準備,去吧。”
潘筠躬身離開。
張子方目送潘筠離開,她一走,立刻扭頭去看張子望,打量兩眼,立即去盯著薛太虛看。
薛太虛依舊是笑吟吟的模樣,眼睛帶笑的問道:“子方看什麼?”
張子方:“我看薛老有何過人之處,怎麼我們和她談,她就跟吃了炮仗似的,您跟她談,她就一口一應了?”
薛太虛:“我看這孩子很好嘛,很講道理,分明是你們不好。”
眾人:……
隻有李文英點頭:“他們脾氣太臭了,所以惹人討厭。”
薛太虛深以為然的點頭:“你們啊,就是學不乖,潘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你們下次好好跟人講道理,沒理的時候就服軟,她一般都不會計較的。”
眾人:……
張子望起身:“屈樂既然安排好了,我便先去見林盟主了。”
潘筠回到鳳棲院,對著一院子的師侄歎氣:“那個倒黴蛋決勝出來了。”
妙真妙和三個早把昨天的話題拋到腦後了,一臉不解:“啊?什麼倒黴蛋?”
潘筠:“帶屈樂的倒黴蛋。”
妙真看著小師叔的臉色,心生不好的預感:“是誰?”
潘筠就點著他們,一點一點過去:“你,你,你,”
最後一指自己的鼻子:“還有我!”
三人:……
陶岩柏見氣氛不太好,連忙道:“小師叔,你今天有一封信。”
潘筠:“哪來的?”
“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