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四人的失誤讓岑大川和岑遠逃跑半成功,讓他們完美的押送之行變得不完美,也讓潘筠受了驚嚇。
潘筠就罰他們審問大川和岑遠,讓他們說出十種押送途中的逃跑方法和計謀。
甚至讓岑大川和岑遠為他們現場演示一遍,四人則負責追蹤。
岑大川和岑遠要是能逃出一裡外,算他們逃跑成功,潘筠獎勵他們一種預防風寒的藥材,然後罰妙和四人錢;
他們要是逃不出一裡就被抓回來,算逃跑失敗,敗了沒有懲罰,妙和四人也沒獎勵……
話是這樣說,但岑大川和岑遠覺得,演示十種逃跑方法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了。
可他們不敢拒絕。
負責追倆人的四人也不敢,於是六人在潘筠的眼皮子底下玩了十出你逃我追的戲碼。
岑大川他們能想出來的最好的逃跑方法,有四種和水有關。
也就是說,剛把火生起來,他們就要不斷來回的跳水,跳四次!
等把十種方法演示完,倆人已經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專職看火燒飯的潘筠也把晚飯燒好了,還是粥。
不過今晚的粥有點不太一樣。
屈樂吃了一口就嘶的一聲,辣的。
潘筠見他嘴巴好像跳舞一樣,忍不住笑起來:“不好意思,可能是胡椒粉放多了。”
眾人:……放了胡椒粉的粥要怎麼吃?
潘筠卻給他們盛了滿滿的一碗道:“多吃點,驅寒的。”
渾身濕透的岑大川和岑遠一言不發,低頭猛吃。
吃完粥,潘筠讓他們把衣服掛在樹枝上烤乾,還拿出幾包藥材交給陶岩柏:“給他們配一副藥,眼看要交差了,不能讓他們出事。”
岑大川擰衣服的動作一頓:“潘道長不是要報仇嗎,要把我們交給誰?”
潘筠衝他微微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進城。
守門的士兵看了眼他們的學宮學籍文書便揮手:“進吧。”
一進城,潘筠就驚了一下:“這帶刀帶劍的江湖人看上去比百姓還多呀。”
屈樂不以為意:“百姓又不傻,城中來了這麼多帶刀劍的人,自然會少出門,這不就顯得江湖人多了嗎?”
潘筠:“所以江湖人還影響經濟建設?”
屈樂噎了一下,這是什麼腦回路?
他不願意她小看了江湖人,當即道:“誰不是江湖中人?三教九流,道士、和尚尼姑,甚至讀書人,不都和販夫走卒一樣是江湖人嗎?”
潘筠摸了摸下巴,點頭道:“有道理,所以是帶刀帶劍,會武功的江湖人影響經濟建設。”
屈樂再中一擊,他不敢再辯,隻能嘟囔道:“你不也是?武功還不低……”
潘筠隻當沒聽見,左右張望,問道:“我們去哪兒和他們彙合?”
屈樂道:“問一下就知道了。”
他隨手攔住一個帶刀,且長得頗為俊朗的人,抱拳道:“兄台可是武林盟中人?”
對方二十三四歲的模樣,相貌俊朗,棱角分明,顯得頗為堅毅,身上佩著一把橫刀,一看就是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