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血老頭,白老頭,咱們又見麵了。”
轉眼之間,卿天仇便是來到了血天雄和白夜明的麵前,搖著扇子,一臉笑意的說道。
那聲音沙啞,卻又帶著尖銳,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的感覺。
隨著卿天仇來到眾人的麵前,眾人都是寒蟬若驚。
所有人仿佛都是不敢喘大氣了一般。
就算是歸附卿天仇的那些神武者,此刻,見到卿天仇,那也是唯唯諾諾。
在卿天仇的麵前,他們那裡還有神武者應該有的威嚴和氣勢,這簡直就是見到貓的老鼠一般啊。
“參見卿祖。”
下一刻,眾人連忙行禮叫道,這仿佛是生怕慢了一拍,就要被一巴掌拍死一般。
“嗯,不錯,都長進了不少嘛。”
看著這些行禮的人,卿天仇麵sè淡然,撇了撇嘴。
“嗯。”
突然,他卻是仿佛發現了什麼一般,眼神一冷。
“哼……”
緊接著,便是一聲冷哼。
這一聲冷哼,聲音不大,但是,卻猶如洪鐘之音一般,在中人的心中震蕩而開。
瞬間,所有人臉sè大變,滿臉恐懼。
啪……
在眾人臉sè大變的那一瞬間,卿天仇卻是一掌甩出。
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撲哧……
鮮血飄灑。
在場,一道身影,下一刻,在慘叫聲當中被狠狠的轟飛了出去。
“好了……”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心裡彆提是多麼的震撼和恐懼了,卿天仇,雖然閉關了**年的時間,但是,還是那麼的凶殘啊,這突然的出招當真是讓所有人,心裡彆提是有多麼的震撼和恐懼了。
在卿天仇眼看著就要有下一步行動的時候,血天雄和白夜明卻是連忙叫住了卿天仇,擋在了他的麵前。
“卿老魔,這一出現,就要殺人,可不好吧。”
白夜明的臉sè有一些不好看,因為,這一刻,卿天仇一掌拍飛,並且想要斬殺的家夥,不是彆人,就是歸附在他白家,他白夜明下麵的人員,清流閣的一個太上老祖,,蕭林海。
這當著白夜明的麵,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不是打了白夜明的臉麵麼,他能爽快了。
血天雄也是一臉的嚴肅,但是,卻是沒有說話,這件事情,他更多的是以第三方的態度來看待的。
卿天仇為何會突然出現,血天雄可是知道的啊。
“嘿嘿……無所謂,老子就是愛殺人了,你們還不知道,嘿嘿……再說了,這清流閣的家夥老子向來就是看不順眼了,怎麼了,蕭林海……嘿嘿……老子說過,他敢出現在老子麵前,老子必殺他,怎麼,就算他是你白夜明的人。”
卿天仇冷哼道。
“卿老魔……你……哼……你彆太過分了,當真是欺我清流閣無人嗎。”
被拍飛出去,口吐鮮血的蕭林海,此刻也是緩緩的爬了起來,看著卿天仇,沉聲喝道,臉上滿是不甘心的神sè。
白月穀,清流閣,本就是一直對立的存在。
尤其是他蕭林海與白月穀。
就在八十年前,這蕭林海斬殺了清流閣的一個老祖,那個老祖,就是卿天仇的弟弟,這讓兩人之間仇恨更深,可謂是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啊。
進入到煉獄第六層已經是足足六十年的時間了。
這六十年的時間當中,卿天仇三次想要斬殺與他,這第一次,就是在他剛剛進入煉獄第六層的時候。
那一次,當真是九死一生,若不是運氣好,他早已經死了。
那之後,為了躲避卿天仇的追殺,蕭林海可謂是四處逃竄,躲避啊。
身為清流閣的太上老祖,他蕭林海何曾那麼憋屈過。
可惜,實力不濟,又有什麼辦法呢。
最後,在被逼無奈之下,蕭林海甚至不得不投誠白夜明,尋求庇護。
這讓蕭林海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白夜明,可不會害怕卿天仇啊,而且,兩人之間,關係可是不好,在如此情況下白夜明自然是庇護於他。
在這之後,卿天仇果然沒有出手。
隻可惜,三十多年前,他們再次碰麵。
那一次,卿天仇再次想要斬殺蕭林海。
可惜,白夜明全力庇護,兩人之間甚至發生大戰,一發不可收拾。
這兩個絕世強者之間的交戰,當真是天崩地裂,山河動蕩啊。
最後,引來了血天雄的出現。
這也是上一次三王齊聚的時候的原因之一。
血天雄出現的全力勸阻,加上他們三個人之間,本就是相互掣肘的關係,這才讓白夜明和卿天仇不得不罷手,免得被血天雄占據了好處。
隻是,那次之後,卿天仇卻是放下了話,以後,煉獄第六層之內,蕭林海再無立足之地,若是被他碰到,必殺。
那之後,蕭林海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修煉之地,到白夜明的坐前,尋求庇護。
這三十餘年來,倒是沒有再給卿天仇什麼機會。
今ri,這邊發生如此巨大的動靜,蕭林海這才跟著白夜明來到此地。
誰想到,竟然卿天仇,這個隱居閉關了**年的家夥,也出現了。
卿天仇的這一掌之下,蕭林海當真是氣血上湧,憤怒不已啊。
想到往事,想到自己當初猶如過街老鼠,惶惶不安,更是不甘。
他要反抗。
“嘿嘿……清流閣,怎麼,還想拿清流閣來壓我,我白月穀是吃乾飯的,老子殺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