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個虛影,被月兦給撕裂了。
所以,才呈現出了逼真無比的情景……
而現在,虛影開始消失了。
這一幕,讓月兦看到了,月兦當然是知道情況不妙。
它第一時間便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逃走,但是卻是已經晚了。
“想走嗎,嗬嗬,哪裡逃。”
幽幽的聲音傳來,就在月兦的耳邊。
這看似幽然的聲音,此刻,在月兦的耳中,在月兦的心中,卻是如同驚雷一般的炸響啊。
這一聲之下,震得月兦那是神魂動蕩,震得它是口吐鮮血。
掉頭,月兦便是帶著驚慌的眼神
它知道,自己遇到了恐怖的對手了,它甚至是知道,自己遇到了根本無法抵擋的對手了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它當然是想要選擇逃走。
第一時間逃走,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恐怖的地方,它不想死在這邊。
可惜,有一些事情便是如此。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以白了頭。
這月兦,現在是沒有回頭路了啊。
“留下吧,就彆走了,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
在月兦剛剛轉頭的那一瞬間,卿天仇那幽然的聲音再次在月兦的耳邊傳來。
下一刻,月兦的身形嘎然而止。
它神sè驚慌的掙紮,它開始痛苦的哀嚎。
它的身形,竟然就那麼硬生生的被定格在了半空中,甚至連掙紮的能力都沒有。
仿佛是被一直無形的手給抓住了一般。
在卿天仇的麵前,這強大無比的月兦,竟然是毫無掙紮的能力,毫無反抗的能力,猶如砧板上的魚肉,隻能等待宰割。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強者。
隨著月兦身形被定格之後,一道身形憑空的浮現在了月兦的深淺。
他赫然就是卿天仇。
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了月兦的身前的。
站在月兦的深淺,卿天仇淡淡的看著月兦:“機會,給你了,本來,今天不想殺人的,可惜,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雖然你不是人……嘿嘿……之前懸崖上的那個小家夥很聰明,但是,很可惜,你……自大了,所以,你需要=受到懲罰,生命,就是你的懲罰。”
伸手,很慢很慢的,卿天仇仿佛是拎小雞一般的將月兦拎在了手中。
然後,一把,將它丟在了自己麵前的地麵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渾身發抖,眼神駭然的月兦。
“不要……不要殺我,強大的人類,求您了,你要殺我,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仆,願意成為您卑微的奴隸,忠誠的服侍您。”
狼狽丟在地上之後,這月兦頓時化為了人形,一下子跪在了卿天仇的麵前,猶如小狗一般的卑躬屈膝,哀嚎求饒。
這一刻,它算是看清楚了啊,這兩人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自己無論如何掙紮,也都是隻有等死的命。
他怕了。
他隻能求饒。
現在他那是一個後悔啊。
他真的是被眼前的獵物給衝昏了頭腦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啊,竟然對這個強者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這他真的是傻了啊。
他現在那是一個叫苦不迭。
來到煉獄地六層,躲在這最隱蔽,最安全的死亡穀內,數十年的時間,小心翼翼,誰想到,今ri,會出現如此情況呢。
“饒了你,嗬嗬……”
看著苦苦哀求的化形月兦,卿天仇冷笑了一下:“機會,我隻會給一次,不會有第二次,記住,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所以……你……去死吧。”
卿天仇搖著扇子,淡淡的說道,那語氣,仿佛是在宣判一隻螻蟻的死活一般。
“不……我……我跟你拚了……啊啊啊……拚了……”
見到卿天仇依舊要斬殺自己,月兦著急了,在絕望和恐懼之下,它的身形猛然暴起,發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展開了最後一擊,最後的掙紮。
“不知死活,死。”
而見到這一幕,卿天仇,嘴角不過是閃過了一絲不屑罷了。
下一刻,揮手之間,扇子看似隨意的一掃。
撲哧……
鮮血飄灑,碎肉橫飛。
這扇子隨意的一掃之間,隻是看到幾道淩厲的光芒閃過。
下一刻,月兦的身形在空中定格。
轉而,直接四分五裂,鮮血飄灑。
這月兦……竟然是直接被分屍,直接被如此殘忍的斬殺了啊。
翻手之間,宣判死亡,卿天仇,終於是展現出了頂尖強者的實力,這才是真正的頂尖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