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也知道呀。”
這一下子孟淵又氣的臉紅脖子粗。
“這個逆子!有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不和我說一聲,還自己藏著掖著,現在為陛下訓練了數萬的新軍,也不知道有沒有達到這樣的效果。不行,我要把他叫回來好好的問一問。”
隻是孟淵剛要去喊孟廣義回來,梁安卻是看著他勸解一番。
“文聖公,孟廣義不是護衛陛下左右隨時聽候陛下的命令嗎?而且這也是咱們商議的一個猜測。”
這一下子孟淵又有點兒不知所措,現在還是先將這些事情解決,而且你這演練也是需要時間的,可不能短時間就做出效果,還是稍微等一等吧。
這一等,孟淵媛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馬上要組建靖海衛,是要去征伐倭國是嗎?這也是重中之重,有滅國之戰之後他們的士氣正高,等到回返之後稍加訓練就是一支能征善戰的勁旅,無論是攻城拔寨還是草原對抗,這可都是重中之重,你一定要和二殿下說清楚了,等到那時這一支兵馬北上,我大康北邊又將多一隻強勢勁旅,守衛北地邊疆不在話下。”
孟淵什麼事也考慮大康,梁安是心生佩服的,一個勁兒的在那裡附和著。
不過附和完畢之後更是在孟淵麵前看著孟淵說著。
“文聖公還有一件事情我們不得不防。”
哦?
這下子孟淵疑惑的看著梁安。
“不知小友又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安慶府。”
安慶府?
那一邊?
隻是梁安還沒有說安慶府如何孟淵卻是不住的歎息,不過突然眼中精光一閃。
“等等!安慶府?這一次襲擊太子殿下和梁將軍你的兵馬當中有不少就是安慶府方向胡漢雜居的人員,這安慶府李家到底鬨什麼鬼?”
安慶府的掌權人居然是姓李?
這又讓梁安想起了他所熟知的曆史上的那一個安慶府。
好像就是有李家掌權,而且也是胡漢雜居,這個好像確實有點兒隱患。
要是他們真的彆有所圖呢?
梁安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孟淵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此事不得不防,我要進宮去麵見陛下,將所有的隱患都向陛下說明,安慶府方麵無論如何也要在安慶府向大康腹地方向在派駐軍隊,軍隊隨時調換那是實有的事情,應當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孟淵想到就做,急忙外出去向著陳書寶彙報消息,而孟淵離開孟府當中的孟廣義一心研究學問,應付著那些前來登門拜訪的文人,也沒有時間招呼梁安,就剩下了梁安一家子,而梁安看著上官婉兒梅靜靜靠了過來,急忙指揮著她們做奶油麵包都烤出來了,不做出奶油來,如何去吃那蛋糕呢?
至於裴安安,現在風風火火的在那裡帶著她的人按照梁安剛才所說又在那裡做著一些工作,梁安可是讓裴安安幫忙打製了一些鐵製的器具,總不能在孟淵的府邸當中什麼也用孟淵的吧,他也要自力更生,順便給孟淵改善改善夥食,作為大康文聖公身體還是很關鍵的,總不能天天的吃那沒有鹽,隻有醋的水煮菜吧。
雖然對身體的影響很小很小,有時候還很健康,可是人間美味他也要享受享受的吧,可不等以後年紀大了,吃不動了在出現相當美妙的人間美味,讓孟淵心生遺憾吧。
就這樣,大康第一塊兒蛋糕在梁安所在的文聖公的府邸當中誕生,等到上官婉兒輕輕的為梁安送到嘴中一口蛋糕,梁安那叫一個心滿意足,更何況看著旁邊打製的可以用來炒菜的鐵鍋和燒烤的架子,梁安更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