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永遠不會。
既然如此,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夠免疫痛苦,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嗯,沒必要浪費精力去證實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至於往後的對比。
她就當他真的具有‘免疫痛苦’這一特性。
硬實力獲勝就好了。
“走吧。”
許安顏轉身離開。
蘇淵雖然還有些困惑,但既然許安顏不願意講,那他也就沒去追問。
飛船從這顆蔚藍色的星球緩緩起飛,回歸星空。
蘇淵提起了自己要回九星聯盟的事。
“我打算回去一趟,把戰爭結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順帶看看許姨?”
許安顏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好。”
......
兩人回到蒼瀾後,直接向各自的導師請了假。
雖然蒼界很大,但蒼瀾的學員也不可能始終待在這裡,請假幾個月,甚至是數年,都是常有的事。
在外,蒼瀾學員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重保障,除非是生死大仇,一般人極少會對蒼瀾學員出手。
何況,還有‘蒼瀾使者’跟隨。
蘇淵和許安顏,更是此前就從青羽劫尊那裡取回了‘無垠令’,安全無憂。
就這樣。
兩人直接動身,回往九星聯盟。
......
飛船裡。
許安顏的房間。
祈夜正纏著許安顏:
“喂喂喂!雜魚,你瞞著本小姐乾嘛去了?居然還特意不帶我......絕對是做賊心虛吧!”
見許安顏不回答。
祈夜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趁此機會去搞了一波大的,而自己剛好沒看到!
她眼睛一轉......有了!
祈夜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想要來一個激將法:
“咦!讓本小姐猜猜......這麼怕被人看見,你不會是去實踐我們當時看的電影畫麵了吧?”
許安顏身形一僵。
祈夜發現了這一點,她懵了。
她本意隻是激將法,所以才故意說得那麼離譜,因為在她看來,許安顏和蘇淵之間,雖然是在拉扯之中,但還沒有到這一步吧!
她震驚,捂嘴:
“啊!你來真的?那可是舌吻啊!”
許安顏身形二僵。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把祈夜就地正法的衝動,緩緩開口:
“我們隻是去看日出。”
祈夜眨了眨眼睛:
“那你僵什麼?”
許安顏:......
祈夜滿臉看傻子的眼神,顯然是不相信許安顏的話:
“你之前都敢當眾表白,當眾索吻,結果你告訴我,你和他去看個日出,還要背著我偷偷去?你把本小姐當傻子耍啊?”
許安顏:......
“這無異於老夫老妻某天去開了個情趣主題鐘點房,結果說自己隻是在裡麵牽牽小手!”
許安顏:......
她忍不了了。
她起身離開,直接來到蘇淵的房門前。
“咚咚咚——”
她敲開了蘇淵的房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紅妖。
她開門的同時還伸手輕輕摸了摸嘴角,仿佛在擦拭著什麼。
許安顏一愣。
紅妖見是她,微微一笑,讓開身體:
“剛才主人在喂我呢......”
許安顏打量著紅妖,從頭打量到尾,良久,終於開口:
“我懂你。以後不用故意製造誤會。”
紅妖眼神依舊含笑。
但那笑容中,明顯有些意外。
......